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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抱了起來又是幾個意思?!
南珍終于發現哪里不對勁了,只見她掙扎著從蕓娘懷里抽出手腳來一看:天邪!自己這幅模樣,頂多才六七歲啊!難道真是蒼天有眼,讓她重新來過?!
想到這兒南珍終于忍不住仰天長笑(誤):“李公公我說什么來著!”報應來的就是這么快!
結果不防左進里斜□□來一人,扎扎實實的給她行了個禮,抬起頭來笑得一臉桃花開:“哎,公主您方才說什么來著?”
南珍不由得一怔,待看清眼前這人,可不就是那吃里扒外的帶路黨李天祿!不由得氣從中來,掙扎著叫蕓娘將她放下,走過去就朝那老賊一踹,哈,叫你帶路叫你爬墻!真是好大一口惡氣!
然而她這兒還沒爽夠呢,西邊里就傳來一聲爆喝:“朱南珍你在干什么!”
整個大殿里頓時鴉雀無聲,唯一有聲的那是只鳳凰,正是她去世多年的母后崔氏。
“哎,別當著這么多人面訓孩子嘛,珍珍還小,許是有什么誤會呢。”
這會還敢做聲的自然是他的真龍父皇了。永光帝雖是朝臣百姓口中的昏君,對自家女兒卻一向寵愛有加。崔后仙逝后,更是寵她寵的變本加厲,直到死都堅持貫徹了“寵娃有理”的原則,活生生把她寵成了個“不知深淺驕縱狂妄人憎狗厭”的刁蠻公主,當然這后來也成了他被詬病為昏君的十大罪狀之一。
然而此刻南珍看著父皇與母后還是年輕時的模樣,正值她爹還不那么昏聵,她娘還那么貌美的好時光,見兩人如同一雙璧人般又坐在了一塊,朱南珍只覺得眼睛里一陣發酸,官配什么的果然最感人了,哇的一聲就撲了上去,唬得皇帝又是哄又是抱又是回頭勸老婆:
“哎,跟孩子置什么氣,也不怕氣壞了身子。”
下首坐著的蕭賢妃見狀,立刻來刷存在感:“公主還小呢,小童素愛玩鬧的,臣妾的景桓也是如此啊,娘娘千萬別與公主置氣,傷了鳳體可不好。”(南珍:臥槽最想我娘鳳體有恙的就是你了吧你是不是當我傻!)
王昭容也不甘示弱:“正是正是,不就是打罵了個奴才,哪能算個事兒啊,來,南珍不哭,昭容給你吃云腿。”(南珍:臥槽這暗戳戳的罵我打罵奴婢的口氣是怎么回事上輩子我還當你是個好人我是不是真的傻!T_T)
崔后平日里素有仁愛的名聲,方才所見實在是把她嚇著了,只覺得自己一向謙和守禮的性子(母上大人自然是這么想的),卻把女兒教成了這樣,哎呀呀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想起來就一口氣消不下,依舊沉著臉道:“雖是孩童,但小小年紀就知道打罵奴婢可不是什么好事,改日還得讓荀大學士好生教教。”
啥?荀大學士?!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那個老夫子好嗎!重生本來是件可喜可賀的好事,但一想到又要從頭學起,朱南珍小朋友趴在父皇胸口哭的更是一片凄風慘雨。
見女兒這樣,皇后只得作罷:“行了行了,這會兒知道哭了,讓蕓娘帶下去吧,自己好生反省。”
朱南珍隨即被父皇身邊的王公公抱下來交給了蕓娘,南珍偷眼瞧著父皇又忙不迭的開始安慰她母后,頓時心情一片大好,給蕓娘抱著也不吵鬧,乖乖的回了宮。
直到她親眼看著自己被抱回母后的昭陽宮,躺在自己兒時熟悉的那張金絲楠木床上,朱南珍這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是又回到了童年,心中不由感慨萬千。
想她父皇當年雖不算是什么開疆辟土,明齊日月的一代圣君,卻也算是個中規中矩的守成之君,萬萬沒想到最后竟落得個人人口誅筆伐的昏君之名,還被自己一向寵愛的三皇子逼宮奪了性命。
洗漱完的朱南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烙煎餅,試圖理清當年一切經過的線索,到底從什么時候開始,他爹漸漸被人罵成了昏君呢?是斬了人人愛戴精忠報國的李將軍的時候?還是寵信她那個扶不上墻的母舅崔伯燾的時候?還是......
此時的朱南珍到底還是個孩子的身體,想著想著就漸漸入了夢,恍惚間她只覺得自己像被一陣清風托了起來,慢慢的飄出了體外,等一下,體外?!
朱南珍瞬間就醒了,然后她就發現床上的自己也醒了過來,正茫然的望向四周。
等一等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朱南珍再次懵逼了,她眼睜睜的看著床上那個小小的自己不知是發現了什么,居然一個鯉魚打挺,十分利落的爬起來,充滿戒備的望向周圍,很快就與飄在半空的她目光相交,面上頓時顯出又困惑又驚訝的表情,嘴里還念念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