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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宥倒不擔(dān)心,要讓唐涵相信他就是蘇云庭,他有太多的法子能證明,反而是一旁的丁遠緊張得很,仿佛比當(dāng)事人還著急。
楊宥瞥了他一眼,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繼而又對著手機說道:“這可不光是聲音像而已,涵哥,你若不信我是蘇云庭,那又信不信我是方何語呢?”
這話別人興許還聽不明白,但唐涵卻能聽懂其中的意思,方何語本就是蘇云庭,只不過知道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當(dāng)年云庭為了報仇故意隱瞞身份,這才用了假名,就說蘇云庭這名字還是唐涵幫著一塊兒想的,不過唐涵也不是那么容易忽悠的人,所以他想了想,覺得還是有必要最后考一考這個正跟他通電話的人,“那我問你,你剛來到我身邊的時候,我對你提的第一個要求是什么?”
楊宥揚了揚唇,笑得意味深長,“七年之約。”
這的確是唐涵給他提出的第一個要求,當(dāng)年他才十歲,從殺手的刀下逃出來,輾轉(zhuǎn)回到廣州,陰錯陽差地遇上了唐涵,這個男人救下他后得知了他的身世,便與他作下約定,只要云庭留在他身邊七年,他會教他怎樣成為一名強者。
事實上,唐涵只是用了七年的時間來讓蘇云庭學(xué)會了隱忍,約定的最初總是有各種不理解,云庭想不通為什么唐涵非要讓他等七年,可那時候,假如沒有唐家的庇護,他一個人在外邊,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死于非命,所以對十歲的他來說,除了答應(yīng)唐涵的要求,他別無選擇。
隨著一天天地過去,云庭才漸漸有些明白唐涵的意思,還真是用心良苦,對云庭而言,唐涵就像個大哥,教會了他許多事,也給他講了很多道理,七年之后,他本要離開,剛巧唐家那會兒遇上了點麻煩,他幫著唐涵一塊兒處理,一折騰又是近一年。
整整八年,唐涵留給他的回憶太多,偶爾回想起來,雖然受了不少委屈,可唐涵對他,竟是難得的真心。
“你是云庭。”唐涵又重復(fù)了一句,其實心里早已有了答案,七年之約是他對十歲的方何語提的第一個要求,這件事沒有其他人知道,是他與云庭之間的秘密。
“嗯。”楊宥淡淡地應(yīng)了聲,轉(zhuǎn)而對丁遠打了個“OK”的手勢,見丁遠松了口氣,他則拿著手機回到自己房間,有些話他覺得還是不要當(dāng)著丁遠的面說會比較合適。
“云庭,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聽說了你的事,警方那邊知不知道你沒有死?”唐涵一旦確定了與他就是云庭,便一個接一個問題向他砸來。
楊宥暗自笑笑,被人關(guān)懷,心里總是暖滋滋的,“我很好,前陣子一直在上海,最近才來的北京,警方那邊只當(dāng)我死了,目前我換了張臉,借了人家的身份,所有的事都做得很干凈,你盡管放心。”
“臭小子,你他媽去整容了?”唐涵一聽他說換了臉,旋即想到的就是整容,似乎當(dāng)日紀(jì)年也當(dāng)他是去整容了,想來實在是好笑。
可對唐涵,楊宥沒敢把話說得太明白,只模棱兩可地回答,“差不多,不過好在也還是張帥哥臉。”
唐涵無奈地嘆了聲氣,“你真夠大膽的,哎,算了,回頭自拍張照片發(fā)我,也讓我瞧瞧現(xiàn)在你長什么樣?”
“嗯好。”一番噓寒問暖之后,楊宥總算是切入了正題,“對了涵哥,我今天找你,其實是有件事想托你幫個忙。”
唐涵聽他口吻嚴(yán)肅,就猜恐怕是出了大事情,便也不責(zé)怪他這“無事不登三寶殿”的老毛病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楊宥心里琢磨著這話得怎么說得婉轉(zhuǎn)些,畢竟那是唐涵欠的人情,如今突然讓他先不要還,總覺得有點說不過去,“是這樣的涵哥,那個……夏承影,你能不能先別動他?”他思來想去,最終卻還是用了最直白的方法來詢問。
唐涵怕是壓根沒想到對方說的竟是這件事,一時間也愣了愣,“你怎么幫夏承影說起好話來了?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就是被他開了一槍才……”
“我這不是沒死成嘛!”沒等唐涵把話說完,楊宥便先搶過了話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