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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銳軒一直在觀察楚訣,見楚訣看了會兒終端突然脫褲子擼雞巴,整個人都懵了。他什么意思?他還記得自己也在宿舍里嗎?他是不是在勾引自己?
在陳銳軒瞎雞巴亂想的時候,楚訣已經(jīng)放棄純粹的擼雞巴了,他把手指塞進了自己的屁眼里。之前在廁所自己尋找前列腺的大業(yè)被奧克斯打斷了,這回他都回宿舍了,應該沒人會打斷他。這么想著,楚訣干脆直接躺下,雙腿抬高,方便手指在屁眼里活動,尋找前列腺。
沒一會兒,楚訣的屁眼被他自己的手指弄得濕噠噠的。他依舊沒有找到前列腺,甚至沒有感覺到爽,可他的屁眼卻和女人的屄一樣,出水了。
這簡直日了狗了。楚訣記得以前聽誰說過,雞巴小的男人前列腺淺,容易被操得很爽。他穿越前雞巴大的時候被操也能被操到前列腺,一樣爽。怎么穿越后雞巴縮水成這樣還找不到前列腺?嗯?總不至于前列腺也能縮水吧?還是說這個世界和穿越前世界是反著來的?雞巴越小前列腺越深?這樣才好讓雞巴大的Alpha發(fā)揮?操了,這么一想居然還有點道理。
楚訣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要驗證這個猜想,他得找個Alpha來操自己,再想辦法操Alpha。找Alpha操自己容易,想操Alpha就很難了,不知道奧克斯這位舔狗男配愿不愿意配合?到時候可以用屁眼都舍不得給我操你還好意思說愛我來激一激。
楚訣打定主意,干脆地從屁眼里拔出手指,不再做無用功。直到他放下抬高的雙腿,才發(fā)現(xiàn)陳銳軒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床邊,雙眼正盯著他還在流水的屁眼看。
這個雙人間的宿舍沒有上下鋪,兩人的床都在上鋪,下鋪是桌椅。兩人的床各貼著一邊的墻,留出中間還算寬敞的過道。
你在干什么?陳銳軒問。他的聲音有些啞,顯然是被楚訣剛才的行為刺激了。
你瞎?還是沒見過Omega用手指操自己屁眼?楚訣沒好氣地開懟。他累了半天,他的雞巴一點反應也沒有。
陳銳軒很高,站直了腦袋高過上鋪的床沿,自然能清楚的看見楚訣在做什么。他會這么問,純粹是想看看楚訣會怎么回答,畢竟他印象里的溫淳可不會像楚訣這么懟人。
所以你是在勾引我?陳銳軒說。雖然是問句,語氣卻是肯定的。
哈?楚訣剛想開懟,又發(fā)現(xiàn)不管是在穿越前的世界還是在這個世界,在宿舍有人的情況下確實不適合玩自己的屁眼。這也不能怪他,畢竟穿越前他在宿舍只會玩自己的雞巴,和室友一起打飛機可不算勾引。
你說是就是吧?那你現(xiàn)在想操我嗎?楚訣沖陳銳軒拋了個媚眼,岔開雙腿,露出還在流水的屁眼。
說實話,拋去操蛋的名字和渣男的性格,光看長相和身材男主還是很棒的,來一炮不虧。不過要楚訣按照前男友的劇情去倒貼男主,當然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就是你的新把戲?陳銳軒嗤笑。從楚訣自我閹割開始,陳銳軒就感覺有什么開始失控了,溫淳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樣眼里只有他了,現(xiàn)在看來,好像只是換了種方式?因為覺得以前那樣吸引不了自己,所以就換了?那如果換了還不能吸引自己,他腺體豈不是白切了?自己對他究竟有多致命的吸引力?
啥玩意兒?楚訣不知道陳銳軒腦子里的彎彎繞繞,但陳銳軒嗤笑的表情令他很不爽。
為了引起我的注意連自己的腺體都敢切,陳銳軒瞇起眼睛,沉聲說:溫淳,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能耐?
???
楚訣滿腦子問號。劇情究竟是怎么走到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這一步的?
你怕不是有什么大病。楚訣一個鯉魚打挺地坐起身,仗著在上鋪的地理優(yōu)勢,居高臨下地看著陳銳軒,這才是他習慣的視角。他同樣嗤笑著對陳銳軒說: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覺得老子沒你就不行?你那根有自我意識的雞巴嗎?其實我一直很佩服Alpha的雞巴,倒不是因為它們大,而是因為它們能控制Alpha。說實話,Alpha其實只是雞巴的寄生體吧?不然誰會管不住自己的雞巴反而被自己的雞巴控制啊?
陳銳軒皺眉,反駁道:Omega發(fā)情期也管不住自己的屁眼。
對。楚訣贊同地點頭,所以老子把腺體切了。不聽話的器官不配待在老子身上。還是你覺得那破腺體值得老子把屁眼縫上?
說完,楚訣穿好褲子爬下床。說來悲哀,這種高度的上鋪他穿越前手一撐就跳下來了,這么苦逼兮兮的爬上爬下真的煩死了。
你可以用抑制劑。陳銳軒有點煩躁地說。
楚訣用你是不是腦子有坑的眼神看向陳銳軒,一直吃藥壓制病情好,還是把病灶切了痊愈好?
不是這么比喻的。陳銳軒否定道。
操個屁眼這么多屁話,事兒逼。楚訣罵罵咧咧地就要往宿舍外面走。他打算問問奧克斯愿不愿意和他來一炮,不愿意他再換人。
你去哪?陳銳軒更煩躁地了。他現(xiàn)在確定,確實有什么無形的東西失控了。
當然是找奧克斯。楚訣理所當然地回答,并疑惑地反問:Omega想挨操還怕找不到雞巴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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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道出水并不是被操爽了或者發(fā)情了,只是為了防止被操時受傷做出的自我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