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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旭北急忙伸手在林軟臉前擋了一下，瞪了顧旭東一眼，把筷子撿起來，遞給顧旭東：“好我賭，德國肯定贏。賭什么？”

“賭，嗯，就賭誰第一。”顧旭東說。

林軟一下沒聽明白，好奇心上來多事問了一句：“什么第一？”

顧旭東很是不耐煩：“嘖，你不懂，別問。”

林軟被他吼，馬上就不吭聲了，又繼續大口大口把飯塞進嘴里，盯著電視機看。他被罵習慣了，要哪一天顧旭東突然溫柔對他，他肯定渾身難受。

晚飯后，林軟低眉順目地去洗了飯碗，又把廚房擦干凈，才踢著拖鞋去洗澡。

兩兄弟定下了賭注，安靜下來，各忙各的，就差等著半夜的那場球賽了。林軟難得在洗完澡后享受一下屬于自己的安靜時間，把電視機調到自己喜歡看的情感電視劇，這個電視劇很勵志，他最喜歡，半靠在沙發上，滋滋有味地看。

看了沒多久，顧旭北突然就在書房走了出來，嚇得林軟馬上坐好，立刻被電視調回原來的體育頻道。

“怕什么那？”顧旭北被他逗笑了：“我又不是大東。看點肥皂劇，大東也不至于罵你。”

顧旭北走到沙發前，靠著林軟坐下，拿過遙控器，把原來的肥皂劇轉回來：“沒事，繼續看，要是大東真罵你，我幫你擋著。”

林軟小聲說謝謝，背挺得直直的，正正經經，像看科教視頻一樣認真。

“來，靠著我。”顧旭北往一邊坐開點，摟過林軟的肩膀，讓他枕在自己腿上繼續看。

林軟也沒反抗，順著顧旭北的力度就躺下去了。享受著顧旭北的手一下下摸著他后背，摸他頭發，特別舒服和諧。

這部電視劇每天五集連播，得到十點半才完，顧旭北就這樣讓林軟靠著他，陪著一起看到十點半。

兩個人又看了別的頻道，中間林軟還睡著了，到了十二點的時候，突然驚醒過來。顧旭北還在陪著他，顧旭東也加入了，讓他的腳架在自己腿上，兩兄弟一人占了一邊，三個人看起來特別和諧。

林軟看見顧旭東不自覺就害怕，趕緊坐起來，一看都十二點了，球賽一點半就開始了，前面還有半個小時的解說，兩兄弟肯定在一點或者十二點半就要開始盯著電視了。

“我，我去弄點小吃。”林軟趕緊把腳放下來，穿好拖鞋，又踢著走到廚房，把自己今天特地買的鴨舌鴨脖什么拿出來，放進盤子里，擺放好看，又從柜子里翻了好幾包薯片，花生，放在盤子里，他站在原地想了想，老覺得還差點什么，突然想起，兩兄弟吃這么多上火的東西，對身體不好，斟酌著，在冰箱里菜水果什么的拿出來，拌了一大盤沙拉，勺子，小碗，都準備好，捧著拿到茶幾上，又把冰好的啤酒拿出來，放在兩兄弟面前，這才回到座位上坐著。

一點鐘，每個電視頻道都幾乎在關注晚上的盛事了，兩兄弟開始嗨起來，一邊喝啤酒，吃著零嘴，一邊和著主持人說話大喊。

林軟坐到一邊，怕他們太激動打到自己。

兄弟倆為了營造氣氛，把所有燈都關了，整個房子黑漆漆的，只有電視屏幕閃著。

每次球賽，林軟都被要求要在旁邊陪著一起看，說是要分享最激動的時光，但是每次那些主持人的聲音總是很能蠱惑他，沒多久，就歪著頭，靠在沙發扶手上，睡著了。

模糊中，被誰抱著，放到了哪，他是再也沒精力去想了。

顧旭東很激動，今天這場，他必須得賭贏啊。

一開場，阿根廷首先就射了一球，顧旭東忍不住大叫一聲好，對著他哥喊：“看吧！看吧！我就說啦！肯定贏！”

顧旭北不作聲，氣定神閑地盯著電視屏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