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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是她。
跟幾個熟人打過招呼,韓李周躲進(jìn)洗手間,給姜槐打電話。
“你在哪兒?”
“咖啡館啊。”
聽姜槐不緊不慢的,韓李周急了:“今天公司紅酒會你不知道嗎?”
“知道。”
韓李周正準(zhǔn)備問她為什么不來,她又接著說:“楊惜雨說司齡不滿一年的,沒資格參加,那我就不來了唄。”
楊惜雨,又是楊惜雨。
前幾天他和舒坦在上海看展,安妮塔在外地出差,難道就沒有能提醒姜槐的人了?韓李周追到楊惜雨身邊,問她為什么要騙姜槐。
“開個玩笑咯,沒想到她信了。”
韓李周說:“開玩笑得負(fù)責(zé)啊。”
“你別亂說,大家可是都收到行政部的郵件了,她那么大的人了,會因為我一個玩笑不來么?”楊惜雨隨意擺弄她剛做的頭發(fā),并沒有把韓李周的話放在心上。
“怎么了啊?”任如萱端著高腳杯走過來。
韓李周說:“姜槐沒來。”
“沒來?怎么會呢?”萱萱臉上有點(diǎn)驚訝。
她說這話的時候,楊惜雨正譏誚地看著她,她故意躲閃著楊惜雨的目光。
楊惜雨晃著手里的酒杯,似乎有點(diǎn)意外,又很快恢復(fù)了笑容:“你,問誰呢?”
“惜雨,我不是讓你再通知姜槐一聲的嗎?安妮塔出差的時候特意囑咐我的。”
“任如萱,跟你說話真頭疼。”楊惜雨突然提高了聲調(diào),引得周圍人側(cè)目。
萱萱沒料到楊惜雨會這么說,變得支支吾吾。
結(jié)果楊惜雨一轉(zhuǎn)語氣,壓低了聲音,冷笑著說:“別烏鴉笑豬黑了,你明明知道我跟姜槐不對路,讓誰通知姜槐不好,非讓我去通知?得了吧任如萱,有意思么?”
說完楊惜雨翻了個白眼,仰著頭走了。
***
半個小時后,韓李周已經(jīng)從紅酒會現(xiàn)場趕到了姜槐在的咖啡館。姜槐對著筆記本在噼里啪啦打字。韓李周試圖看她在寫些什么,她假裝生氣,“啪”地合上了電腦。
她接了某個網(wǎng)站的□□專欄,一篇給一千呢,不寫白不寫。只不過,這讓韓李周看見,就有點(diǎn)……丟人了。
“怎么?還不許我看了?”
“我沒寫完之前,連編輯都看不了。”她說這話自己都差點(diǎn)臉紅,哪有什么編輯,只等著交差拿錢。
“好吧好吧,你寫你的,我玩手機(jī)。”韓李周低頭按手機(jī)。
姜槐寫了一會兒,忍不住主動湊了過來:“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你怎么這么多問題?不能一個個解決了再問下一個么?”他這么說本來是想提醒姜槐,上次喝醉酒她無意間表白的事。
可姜槐愣是沒聽懂,接著自說自話:“為什么會是萱萱呢?”
“什么?”
姜槐勉強(qiáng)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說:“不要安慰我了,我知道是萱萱故意沒叫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