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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他們已經走了兩個小時。姜槐的腳底有點痛，但她不想說。

“你該回家了吧，再晚就不是乖小孩了。”

姜槐嘆了口氣：“是啊，還有一個不懂事的熊孩子在家等著我照看呢。”

走了這么遠，再回公司樓下開車太浪費時間，他們打了輛車，到了姜槐家樓下。

韓李周張開雙臂，姜槐鉆了進去，緊緊抱住他。

手拉手走了那么久，姜槐不止一次地想問他，那個女孩的事，但她怕打破這美好的夜晚，就什么也沒問。

以后再說也行啊。

他肯定會主動解釋清楚的。

“快回去吧，你回到家也不早了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嗯。”韓李周答應著，松開了雙臂，然后捧住她的臉。

他能從她跳動的瞳仁中看出她的緊張。

還好路燈不亮，月色正好。他微微一笑，吻了下去。

姜槐在碰到韓李周嘴唇的一瞬間咽了下口水，嘴唇始終在顫抖。

“你知道么，不管別人怎么說，我從始至終都相信你的。”韓李周含混不清地說。

我知道。

姜槐眼角流下細細的、溫熱的淚。

我知道的。

***

第二天一早上班，姜槐和韓李周一對視，都不由自主地揚起嘴角。她又怕被人發現，努力遏制笑意。

她總是不自覺地想起前一天晚上月色下的那個擁抱，那個吻。朱曉來找她的時候，叫了兩聲她才反應過來。

“朱總監。”姜槐猛地站起來。

“那個……叫總監就行了，不用帶姓。”他笑意盈盈地說，“來，我有個事想問你。”

她跟朱曉沒什么交集，只能帶著疑惑跟他到天臺上。

“你來公司多久了？”

“快四個月了吧，剛剛轉正。”

“不錯。”朱曉沒有緣由地夸她，“泰和的入市、發聲，還有發布會，都做得非常好。”

姜槐連連謙虛地說：“都是安妮塔指導我做的，我還是個新手呢。”

“初生牛犢才能不怕虎嘛。不過聽說，你手里的資源很不錯。”朱曉邊點煙邊說。

“啊？誰說的？”

朱曉默默抽完一支煙，說：“我就不繞彎子了。聽說大輝是因為你才跟泰和合作的，我們部門呢，也跟大輝接觸了很久，一直沒能拿下來。”

姜槐順勢接話：“想讓我搭個橋？”

朱曉點點頭：“既然你明白，我也不用解釋什么了。其實在商業合作方面來說，這也不是什么壞事，咱們公司能做到像你這樣的，還真沒幾個。”

姜槐知道，她現在辯駁什么，朱曉肯定不會信。她正為難要怎么回答，朱曉又說：“你不用擔心太多，只要他們肯讓我們去提推廣的想法就行。我們現在只愁見不到他們老總人呢。”

“說得好像我能見到似的。”姜槐小聲嘀咕。

“姜槐，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啊，非要我把難聽的話挑明？”

“你挑明把朱總監，我真的不明白，為什么從我一進公司就有各種流言蜚語，這些我都能忍，你今天是什么意思？故意侮辱我嗎？”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不就跟廖總和大輝實業的老總都睡了么？這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認的？現在這種事很平常。”

“朱曉！我尊重你職位在我之上，尊重你是友好溝通的老員工，但我告訴你，從今往后，你他媽沒資格跟老娘說話！”

朱曉被姜槐激怒了：“那我也告訴你吧，能爬上廖總的床是你的榮幸！齷齪的事做完扭頭就忘，都什么年代了還給自己立牌坊！我一開始沒明說是抬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