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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么還要親自參與?難道是姜槐?
“你們部門那個小姜,也去了嗎?是不是她跟她爸爸說了些什么?”
“你知道姜槐和夏董的關系?”
“當然了,我見過他女兒,就是姜槐嘛,剛從英國回來。”廖川想顯得自己跟夏大輝很熟,信口說道。
安妮塔暗笑,說:“我沒讓姜槐參與,我想夏董應該是被我們的方案打動了,剛才還打電話來要報價。”
廖川倒是沒想到進展會這么快,他計劃了那么久,卻被安妮塔她們以光速攻破了,盡管沒人知道他的心思,他還是覺得面子上掛不住。這么重要的一個客戶,怎么著也得是他親自拿下嘛。
“簽合同的時候我要去,怎么著也得跟夏董一個解釋。”
“沒問題啊。”
“你知不知道閆喆剛找過我?”
“沒見到,倒是猜到了。”安妮塔笑了笑。
“這個客戶我可以拿給閆喆他們做的。他們最近的minibike客戶反響很好。”
安妮塔似笑非笑地盯著廖川,看他還能玩出什么花樣。廖川自知理虧,踱步到安妮塔身邊,先是指尖劃過安妮塔的肩膀,順勢雙手握住安妮塔的肩膀。
“廖總,你最好不要這樣。”安妮塔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憤怒。
“你知道我一直以來的心思。”
安妮塔感覺到后頸廖川的氣息,溫熱縈繞又惡心。安妮塔盡量避開他的撫摸。
“想穩穩握住大輝集團這個客戶很簡單……”廖川說著話,嘴已經慢慢靠近安妮塔的臉頰。
安妮塔感覺到不對,猛地站起來。不料肩膀剛好撞上廖川的鼻子,廖川的鼻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外冒鼻血。安妮塔用余光瞥到肩膀上沾了一點廖川的鼻血。
“廖總,對不起!我去找止血的東西……”安妮塔想要出去。
廖川趕緊擺手制止她,快速從桌子上抽了幾張紙,背過身去胡亂地擦。
“血還沒止住,幫我再拿幾張紙。”廖川將那一團滿是血的紙巾拋進垃圾桶,捂著鼻子說。
安妮塔趕緊抽了幾張紙遞過去,廖川沒接紙巾卻抓住了她的手。安妮塔驚慌失措,她沒想到廖川竟然這樣無恥下流。
“廖總,剛才是我不對,我可以陪您去醫院,但是請您不要再做越線的行為!”
“道歉?不用陪我去醫院,我的鼻子已經好了。我只要你……”話都沒說完,廖川一把摟住安妮塔,他的力氣很大,鉗制著安妮塔動不了,趁機把下巴卡在安妮塔的肩頭,氣息正對安妮塔的耳廓。
安妮塔也顧不得什么了,瘋狂地掙脫,甩了廖川一個耳光:“你這叫性騷擾,信不信我報警?”
說完她趕緊逃出了廖川的辦公室,心臟幾乎要狂跳出來。
人面獸心。
已經下班一段時間了,辦公區域空無一人。
安妮塔去洗手間整整冷靜了十分鐘。她關上隔間的門,蹲在地上大口呼吸,都還無法釋懷剛剛發生的一切。用冷水潑了臉之后,她整理了衣服和頭發,深吸了一口氣才往會議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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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萱已經寫完了報價,正在工位前發呆。
“怎么在這?他們倆呢?”
萱萱朝會議室努了努嘴:“正在里面你儂我儂呢。進去前務必敲門,免得看到該打馬賽克的畫面。”
安妮塔笑了笑,叫萱萱進會議室:“進來,說個事情。”
她推門而入,姜槐正坐在桌子上,跟韓李周有說有笑。看到安妮塔進來,她立刻問:“怎么樣安妮塔,廖總有沒有給你難堪啊?”
安妮塔搖了搖頭,她決定有關那間辦公室里的一切,什么都不說。
“廖總這邊你們不用問了,這么優質的客戶來,他不可能推開。我剛仔細冷靜想了想,我決定放棄大輝集團這個客戶,不過還是要聽你們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