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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5、操陰唇</h1>
*
早晨林如風要去校場,然后再去軍帳查看賬簿。
他一件件給寶兒穿好衣服,神情專注而認真。
自從寶兒接在他身邊后,他就這樣為她穿衣服、喂她吃飯,那時他也才是個十幾歲的少年郎,小女娃躲在他的懷中成長,度過漫長歲月。
他是群龍奪嫡的旁觀者,也是幸存者,對他而言,前半生已經(jīng)足夠波瀾壯闊,他的后半生只想安穩(wěn)度日,寶兒就是他真正的掌上明珠。
只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心心念念、放在掌心里呵護著長大的寶貝已經(jīng)被他最看不上的粗人金長川給碰了。
他看著寶兒紅腫的唇片出神,寶兒,你的嘴還疼嗎?
寶兒心里一緊,心虛地垂下了頭,一頭柔順的青絲泄下,疼
林如風馬上就要起身,寶兒忙抱住了他的腿,仰著脆弱的細頸求道:爺,不要離開,寶兒害怕
巡查軍機如何能帶上一個不相干的女子?
林如風摸摸她的頭,給她拿過一個小機關玩具,寶兒乖,爺晚上就回來了,飯菜自有人會送來,你至多可以在帳篷口的草地玩一會,子肅會陪著你,知道了嗎?
寶兒拼命抱著他不撒手,爺,求您,求您
她真的怕金長川,萬一他來找她怎么辦?
外面有人來喊了,林如風縱使萬般舍不得,這會也得松手。
他俯身在寶兒額上印下一吻,匆匆離開。
他自信自己背負皇恩,又是圣上胞弟,沒人敢在碰他身邊的人。
寶兒蒙頭睡了個回籠覺,中午用過飯后,她穿著小廝的衣服坐在帳篷門口玩機關玩具,一玩就是一下午。
她雖然穿的衣服和普通下人的無異,但布料都是林如風靜心挑選的,柔軟透氣。她皮膚嬌嫩,林如風唯恐尋常衣料會磨疼她的肌膚。
她天生心智有缺,不知道一個半大丫頭坐在草地上是何等的沒規(guī)矩,她不懂,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只在意手中的玩具。
她始終解不開,倒也很好地消磨了時間,使她沒有空去想金長川。
但她不想金長川,金長川卻在想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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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長川以為女人都一樣,便去叫得力副手去給他尋個女人回來。
他思忖著寶兒的樣子道:要那種個子嬌小、面目天真、皮膚白皙的。
副手表示明白,帶回來三個女子給他。
第一個,弱柳扶風,金長川嫌太瘦,沒肉。
第二個,豐滿圓潤,金長川扶著額趕了出去,嫌棄人家不夠漂亮。
第三個,身材玲瓏有致,小臉也單純得像個小白花,可金長川看都沒看,隔著門簾就讓人不必進來了他覺得那女人身上的味道太嗆鼻。
副手茫然極了,他不是都按照將軍的要求找的嗎?
金長川頭疼不已,怎么就找不到一個和寶兒差不多的?
嗯?竟是一個都沒有!
他左右煩得厲害,干脆走出去散散心。
他遠遠地就看到林如風帳篷外乖乖坐著的寶兒,雙手不自覺地背到身后,陰沉的眼睛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危光。
像是伺機而動的野獸在鎖定自己的獵物般,他站在不遠的樹后觀察著她。
她似乎在解決什么難題,漂亮的小臉皺得緊,雙眼困惑而迷茫,時不時會抬頭看向守著她的侍衛(wèi)。
可惜那侍衛(wèi)長得好看,站得筆直,只一雙深沉的眼望著她,并不靠近她。
她失望地低下頭,復又擺弄起自己的玩具來。
金長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走向她去。
侍衛(wèi)子肅先發(fā)現(xiàn)了他,單膝跪地道:將軍。
起來,不必多禮。
金長川的身影如山一般籠罩了寶兒,寶兒呆呆地仰起臉,在看到金長川冷峻的面容后,瞳孔一下子急縮,驚恐地躲在了子肅身后,瑟瑟發(fā)抖。
金長川的嘴角動了動,對子肅說:本將的帳篷里有新鮮的牛乳,你去取來給寶兒姑娘喝。
子肅微愣,很快彎下身子,是。
寶兒突然失去了遮擋,她雖穿著衣服,卻覺得自己的渾身上下有如無物,被金長川那雙星目看了個精光,想起昨天,她羞得滿臉通紅,又是害臊又是害怕地退后了幾步。
寶兒,金長川彎身,像條毒蛇一樣陰冷地笑著,明早來我?guī)づ窭铮蝗晃揖透嬖V林如風,你昨天和我做了什么。
他指指旁邊不遠的帳篷,重新挺直了腰背,負手離去,仿佛什么也沒說聲過。
寶兒看著他壯實的背影,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就跑回了帳篷里,用被子蓋住自己,小小的軟軀止不住地顫抖。
子肅端著牛乳進來,他跪在塌前,掀開寶兒的被子一角,溫聲道:小姐,這是牛乳。
他舉著碗,等著寶兒說喝或者拒絕。
但寶兒只是哭。
子肅放下碗出去了。
他只是個侍衛(wèi),人微言輕,面對王爺心愛的女人,他從不會提任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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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金長川特地沐浴后等著他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