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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圓七:原來這就是狐妖的魅術【高H】</h1>
她懊惱的喘息著,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按著身子翻過去,在床上按著細腰鉗制住,跪趴著,男人滾燙的肉棒從身后直直搗進來啊啊~
好粗好長頂開她子宮一直往里進嗚嗚
當自己的小屁股貼上男人溫暖的腰胯時,她渾身顫抖,雙眸已然失了焦。
身下狂泄的蜜水濕答答染了一大片,將棉鋪再次浸出白濁。
插我嗯啊哈嗯唔
啪啪啪啪
所有用言語修飾的交流,在最純粹的水乳交融面前,都顯得毫無意義。
知堇緊抱著枕頭,迷亂呻吟著,哆嗦著身子承受著他的深入淺出,遠致緊緊抱著她,健碩的身形壓在她背后,讓她的視野蒙上一層陰影的灰蒙。
嗯嗯唔好大哈啊好粗
她雙手胡亂扯著枕套,意識已然昏沉,軟倒在棉鋪上,無意識的咬著枕頭浪叫,被他揉搓著胸乳肏弄到發懵。
豐盈白嫩的酥胸甚是好揉,可他其實鮮少把玩這里,大多數時候,他都急于身下被緊縮的快意,忽略了她身上別處的美好。
昨夜云雨過,他此刻還算控制得住,便不急著在她濕軟銷魂的肉穴里頂弄,漸漸慢下來,維持著頻率把她送至巔峰,身子直顫著哼叫,身下淅淅瀝瀝的噴出水,把棉鋪弄濕透。
好舒服還是保持著清醒的舒服。
扭腰輕輕掙扎了下,他握著她雙乳,腰上虛虛壓著,并不緊,可以隨意扭動,可她不想掙脫。
她潮紅著小臉,靠在枕頭上輕聲媚叫,乳頭被溫柔按摩至脹痛,又被夾起來拉扯,按下去碾磨,一陣陣刺激酥麻不堪,讓她求饒,粗硬的肉棒不輕不重的頂弄著宮腔軟肉,入得太深了,像肚里被鐵杵倒騰,卻讓她舒服得頭皮都在發酥,上邊下邊,都是綿長難耐的快感,讓她只顧著嗯啊呻吟,腦子還能有思緒,卻全數圍繞著如何讓他動,按著自己的心意動,讓她獲取最多的滿足
唔哈遠致呃嗯~她勉強組織了語言,卻是支支吾吾,想說句話都說不出
想讓我脫衣服?
他卻猜到了,像是答對題目后的獎勵,他掐住乳尖,肉棒急急抽出大半,一下又頂回去,撐滿她子宮呃啊!
她眼眸翻白,身體被酣暢的快感擊得顫抖,蜜水噴下來,腦袋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他俯下身親了親她發燙的臉頰,捏住她白嫩的臀肉,慢慢把肉棒退出來,知堇哼哼唧唧的往后挺腰,想重新吞下他,體內得而復失,空虛的難受。
別急呀
他輕笑出聲,把衣衫除盡了,將她翻過身來,雙腿卡住她腿間,讓她門戶大開,又按著她的手腕撐住床,壓在她身上,忽地一下頂入唔
肚子忽感驚人的飽脹,是過分的深度。
她連氣都喘不上來,直接開始哭,卻連哭都泣不成聲,通紅著小臉,眼睛撲閃著往下掉淚,身上的人卻在急速的律動,泥濘的腿心處啪啪作響,男人粗碩的陽具暢快的在她濕嫩的小穴里肆意進出。
嗯啊~啊!不嗚嗚太深了不要
兩人如蛇般交纏在一起,她手腳并用,摟著他的身子不放,大開著雙腿,勾著他膝蓋往自己這邊壓,嘴上哀叫哭吟著,身體卻早已沉溺于這深插重搗的歡愉,黏膩的白汁四處飛濺,很快就將交合處弄得滑膩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洶涌的快意。
嗚啊遠致啊啊遠遠致嗚
除開身下咕嘰作響的肉體相拍,就只剩她如泣似訴的呻吟,在夜間回蕩著,若有若無,卻又熱情似火,昭示著胸中奔涌的情欲。
她聲音軟綿,此刻被弄得舒服了更如貓兒似的,一邊因他的力道而嗔怪,一邊又貪戀他的飽脹滿足,哼哼唧唧的叫,抱緊他的腰向自己這邊按,不斷挺腰迎合,迫切吞下他的肉柱啊啊嗚唔
這玩意她又愛又恨,此刻便是愛到不行。
又粗又長的巨根把她的小穴和子宮都撐開喂滿,頂端傘狀的龜頭擠壓著她內腔,在她腹上鼓鼓頂出,那兒被撐迫至變形,身子里像嵌了根肉做的長矛。
卻是不疼,輾轉磨蹭間在體內造出驚人的高熱,像被火爐塞進肚子里炙烤,整個人燙得快發瘋,卻是激起觸電般的絲絲顫栗,讓她神魂顛倒,心肝都在發顫,好像被他徹底貫通。
她不該去看那春宮圖的,有時一知半解好過知道太多。
那可是宮交啊那里怎么能是被進入的地方
可她無意哭求,只是被快感逼到啜泣,淚水直流,爬了滿臉淚痕,看起來像委屈至極,神態卻是嗚咽著在求歡的,伸著舌頭舔他的胸和頸,迷蒙著要他抱,要他摸
嗚嗚好深呀呀啊遠致嗯唔
這姿勢省力,得以讓他的雙手在她嬌軀上流連忘返,一面摸乳掐臀,一面辛勤勞作,體會著她軟綿的身子在懷里四下扭動,那兩顆硬立的乳頭都壓在他身上磨,軟嫩的翹臀抵著他的陽具摩挲,抬著濕乎乎的小嘴,把他盡數吞沒,發出難耐的哭吟,細腰左右扭著,讓他在肚里轉動,抱著他邊哭邊痙攣,蜜水洶涌往下澆,滿滿潤濕了下腹,眼里既難耐又滿足。
嗚啊不不要嗚他激起了獸性,按著她鼓起的小腹往下壓,再狠狠頂到她肚里,看她因為過量的刺激而渾身抽搐,吐著舌頭哽咽求饒,蜜水在空中搖曳出晶瑩的水柱
忍不住俯下身吻她,不眠夜頓時靜下來,只剩私處的淫靡交合聲,肉體相撞廝磨著,越來越快,越急促,夾雜著女人受不住的吟哦哭叫,男人的大掌覆在她豐乳翹臀上,時刻將她的白嫩豐滿抓在手中,細細照顧著揉搓,乳頭和身下鼓脹的小肉珠卻是被又掐又扯,造出尖銳的刺激,讓她呻吟顫抖,渾身發酥。
嗚唔唔遠致哈嗯嗚
她去吃他的舌頭,舔他的牙齒和口腔,喘息著將自己的小軟舌填進他口中,任他也吸吮掠奪,雙腿早已盤上他勁腰,挺腰迎送著他粗碩的陽具,嬌小的身子通身泛紅,像一只煮熟的蝦,姿態也是蜷縮弓起,攀在他懷里被撞得晃晃悠悠,啜泣都斷斷續續的,卻是沒想著停歇,仍放浪的向他索求,唇邊都流出無暇吞咽的津液,一如身下被捅開的小嘴,無力吞咽下過于粗壯的巨根,顫抖著吐出白膩的蜜汁,流淌浸潤著私處的泥濘。
舒服舒服的要命。
兩人都如此想道。
女人的這處銷魂蝕骨,遠致近些日子,算是深有體會。
他以往根本無法理解,為什么有人會因傾慕紅顏,而罔顧生活中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