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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八十:她的耐力不是那般好的【高H】</h1>
唔唔哈好大嗚嗯
方才承歡過的身子敏感得過分,他又從身后插進來,粗硬的龜頭狠狠碾過子宮內的淫竅,她咬著枕頭泛著白眼,嗚嗚呻吟著,渾身發(fā)麻跟要死了似的,在他懷里通身顫栗著,噴著汩汩汁水,潮水一般把床墊都浸濕。
舒服嗎喜不喜歡我這樣插你?他舔著她的耳垂,低聲問。
啊啊嗚唔嗯不啊我他壓在她臀后,抱著她的腰肢搖擺出淫靡的律動,濕潤的腰胯抵著她圓潤的小翹臀,猛烈的頂弄著,雖在被窩里幅度不大,卻也是啪啪作響的,陽具激烈的與她腿間痙攣的小嘴廝磨著,捅開子宮口,插進去攪合自己先前留下的灼熱精液,手指搭上她小腹的隆起,那里已經如胎動一般鼓動起來,她的叫聲也哭喊渙散的,迷蒙呻吟些自己都不知道的語句。
也許男人在床上都愛問這些個問題她在高潮中弓起身子,抽搐間攥緊了床單,流著口水,迷糊著腦子想。
嘖嘖唔哈那實在是令人面紅耳赤的吟哦聲,很快被唇舌交纏的嘖嘖口水聲替代了,男女著迷的互吮著舌頭和唇瓣,無意識的發(fā)出令彼此心跳加速的哼叫聲,低啞下去的呻吟里沒少了對方的名字,伴隨著被窩愈發(fā)激烈的起起伏伏,和水澤一片的咕嘰作響,那被壓在身下的小狐妖已暈暈乎乎的,渾身發(fā)抖像要昏過去。
她腰肢纖長而細,但瘦的并不過分,抱起來時滿是細膩綿軟的觸感,好似極品羊脂玉,在他手下溫熱著,仿佛有著香氣,事實上也的確有。
他還記得吻她腰窩時,她身上傳來的那股迷人奶香氣。
真是個寶貝。
嗚嗚不不要啊啊
男人又開始玩那惡劣的把戲,抱著她鼓脹的小肚子,粗硬的肉棒一下下沖到里頭,在里面搗出一塊隆起后用力按下,內外交加的快感對兩人都是折磨與歡愉并存,知堇臉上爬滿了淚,哭得梨花帶雨,那張貪吃的小嘴卻又緊緊抽搐了,絞著他不斷吞咽,和著宮腔里的精水一并吸吮著他,溫暖又緊致,夾得他快瘋了,按著她的腰背幾乎把她釘在床上那般作弄,巨大的性器從頭到尾裹了黏滑的汁水,盡根抽插時總是發(fā)出撲哧撲哧的響動。
本就合不攏的臀瓣,被男人精壯的腰胯猛烈頂撞著,泛起陣陣臀浪,她只感覺肚里脹熱,大肉棒動得太暢快,幾乎是在肚里滑動,可又不失激烈的摩擦,粗碩滾燙的肉棒撞開層疊著的軟滑媚肉,其上盤踞的青筋和冠溝狠狠碾入嬌弱的肉壁,矛盾的感覺讓快感更加劇了,忍不住哭喊起來拒絕,枕頭都哭濕了一大片,卻被男人當作情趣,毫不在意。
水太多了四處噴濺,弄得到處都是,他看到她雪白的臀肉發(fā)紅,腫脹,可他已停不下來了,只好抱著她的身子重新壓到她身上,伸著舌頭去舔她焦渴的唇瓣,施以些許溫柔,聊表歉意。
啊啊啊嗚
她緊抱著枕頭的手,漸漸松弛下來,被他的舌頭頂進口腔時,也綿軟得失了回應,只留他一人摩擦舔弄著,囫圇吞棗似的嘗盡她的甘甜。
她的耐力不是那般好的
不知第幾次高潮來臨時,她繃緊了身子,渾身顫栗著,沙啞的哭叫,身下噴尿似的泄了一床,隨后便嗚咽著趴在床上,任他親吻愛撫,大肉棒在體內胡亂折騰,都只哼哼唧唧的,瞇著雙迷離渙散的眸子,伸著舌頭喘息,跟要去了一般。
他的體力實在太好了,頭回交歡她便耗盡了力氣,此刻怎有耐力與他激情纏綿?
但他顯然不在乎,抱著軟得像癱水的美人,換了個姿勢,面對面坐著,她跨坐在他陽具上將其吞入腹,他能看到頂開宮口時,知堇眼睛都泛白了,無助哭吟著把他的肉物狠狠絞緊。
還好么?他抱著她的腰臀,細細摩挲著手下滑嫩的皮肉,貪戀她身上的香軟,把頭埋入她乳溝,吻著那軟膩的乳肉,舌頭輕輕搔動她發(fā)紅的乳尖,低聲問。
她從高潮中漸漸緩過來,意識昏沉,身子卻是無比舒適的,身體里飽脹酸麻到心肝都在顫,下意識便想追求更多的歡愉。
于是她迷蒙著倒在他肩上,輕輕嗯了聲。
聲音啞的要命。
嗚嗚嗯太脹了哈~
粗碩滾燙的性器還裹著春露的油亮,被她身下紅腫不堪的小嘴緊緊咬著,那些泛紅腫脹的嫩肉都裹挾在其上,被插得內外翻動著,不時便有白膩的汁水涌出來,將此處打得泥濘遍地,看起來就可憐,可挨著這般頂弄的美人卻只是神色渙散的窩在男人懷里,微弱低啞的聲音帶著媚意,不住輕哼。
是舒服的而且舒服得很渾身跟過電似的,一陣陣的顫栗,是連頭皮都在發(fā)麻的快感,她怎會不喜?先前還說是羞恥心使她抗拒,眼下意識模糊的她早就沒臉沒皮。
遠致坐著,她分著腿坐在他胯上時,姿勢有些斜,他便跨了一步下床,在床邊站著弄她,知堇眼眸迷離的咬著他的肩膀,一雙瞧見便能勾了魂的柔白大腿緊緊盤在他腰后,被他拋弄起來又挺腰沖刺,次次搗入她嬌嫩的宮腔啊啊嗚嗚
男人托著她濕淋淋的臀,抬高了讓她把肉棒吐出來,又盡根喂進她濕嫩的小嘴里,好好被她肚里的小口咬著嚼一嚼,才滿足的嘆息著,退出來重新進去。
這樣的姿勢攜著重力,每下都撞得深沉,她本就嬌小輕盈的身子,這般作弄起來更是毫不費力,上下套弄著他肉棒時,女人死死將他抱緊,嗚咽求饒著,白絨絨的尾巴情動的搖起來,小穴里發(fā)麻抽搐著,汁水湍流不止的從那泥濘的交合處涌出來,黏膩著靡靡的白漿,下雨似的淌落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