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恐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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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果然有鬼!
冬西出柜的消息,不用一個小時就傳遍了圈里。當冬西和梅生在對付著繩子和衛(wèi)生紙時,皮五已經(jīng)糾集了最得力的手下,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趕來事發(fā)現(xiàn)場。
這次不但有圖,還有位置分享,皮五一邊親著冬西的照片,一邊感恩道:“大冬啊,親媽啊,你是知道最近沒啥可爆,過來拯救哥們兒的嗎?這頭條簡直就是白撿來的嘛!”
他們停了車,抬頭檢視眼前這棟三層小樓。昏黃的路燈照映出樓門口凄涼殘破的幾個字:雨順樓。
“是這里了,咱們上!”因為怕被其他媒體搶先,皮五也顧不上情面了,直接帶人殺上來,那架勢活像是捉奸的。
誰知道他們上到二層,一群臉色陰沉的大漢就攔在他們身前,死活不讓他們上去。一個瘦弱的男人越眾而出,道:“這么晚了,你們找哪位?”
皮五環(huán)目四顧,疑竇叢生。
有一次他偷偷問冬西的助理阿一,“你主子每次上廁所,你怎么都得跟著,難道還要幫他擦屁股?”阿一哭喪著臉,拿出一疊放在布袋里的手紙說:“五哥,擦屁股倒是不用,就是他不用外面的東西,怕里面有什么有害成分,傷了他的皮兒。所以我去哪兒都得跟著,遞水遞紙遞肥皂。”
皮五不齒:“真難伺候,他跟女的滾床單,你也得在旁邊看他有什么需求嗎?”阿一:“嘿,你還不知道冬哥嗎,他雖然亂,但做他女朋友得通過一千次體檢,祖宗十八代都要掘出來看有什么毛病。他是輕易讓人靠近的?”
想起冬西的德性,皮五心道,這么個事兒逼,會挑個小破樓來亂搞?
正當皮五迷惑之時,小破樓里的冬西正聚精會神,傾聽外面的爭吵聲。
皮五要是有本事沖進房間來固然好,但大佬他們手上有槍啊,打起來還不血流成河?
他雖然跟其他娛樂圈半壁江山一樣,也詛咒過皮五的上下十八代,卻不希望他因為自己而死。要死,他自個兒掉井蓋里好了。
冬西對梅生道:“皮五這家伙最賴皮,不達到目的不會走。他跟大佬鐵定會打起來。”
梅生卻說:“那正好,我們趁亂闖出去。這里不過三層,沖出大門不難。”
冬西想起大佬的槍,有點膽怯,但不知怎么的,他沒來由地相信梅生。梅生既然說不難,或許他們真能跑掉吧?
梅生把小花塞進包里。冬西也顧不上穿衣服了,他等在門邊,只要皮五再靠近點,他就發(fā)出聲音引起注意。
外面的爭吵又升級了,分貝一下高了起來。
面對前面的人肉圍欄,皮五囂張地拿出了記者證,道:“我們是KKTV的,有人爆料你們這兒是黑作坊,專門拿奶茶珍珠冒充魚子醬。你們這是干什么,不讓進去,就是有鬼吧?識相就讓開!”
老幺皺眉道:“我們是普通民居,你半夜闖進來,還有理了?你有搜查文件嗎?”
皮五是滾刀肉,當下笑道:“文件沒有,等拿著文件的過來了,你們就統(tǒng)統(tǒng)完蛋啦。老兄,我教你個乖,你們這個窩說什么也保不住了,我們就是要新聞罷了,你讓我進去拍,拍完我們立馬走人,然后你們也收拾收拾滾蛋。這帝都那么多旮旯犄角,過兩天再弄個窩點有什么難的,這叫做雙贏,你說呢?”
老幺冷笑:“去你媽的窩點,我這里是正經(jīng)人家,你們不走,我報警了!”
皮五久經(jīng)江湖,心想:“這一個個滿臉橫肉的,敢說自己是正經(jīng)人家?這倒是奇怪,冬西雖然好面兒,干這行有些個三教九流的朋友也不稀奇,但他潔身自好,沒聽說跟黑面兒上的人有什么深交啊,怎么還弄來了這些兇神惡煞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