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恐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他和老幺推門離開,剩下憤怒懊惱的冬西和梅生,雙雙癱倒在床上,一籌莫展。
經(jīng)過了那么多努力,一切又回到了原點。哦不,是更糟,現(xiàn)在對方手上又多了冬東和皮五兩籌碼。
過了良久,冬西開口道:“現(xiàn)在幾點?”
梅生:“4:32。”
冬西輕聲道:“我弟弟生活很規(guī)律,十點睡覺,六點半醒來。他們那么晚吵醒他,一會兒他會鬧覺的。他脾氣大,鬧起來能把屋頂給掀翻了,除非給他吃巧克力。你說大佬下面那幾個人會帶著巧克力嗎?”
梅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好摟著他的肩。冬西只覺疲憊不已,順勢倚靠在梅生的身上。
冬西又問:“明天我給了錢,他會放了我們和冬東嗎?”
梅生搖搖頭。冬西苦笑:“搖頭,是說不會,還是不知道?”
梅生:“我的意思是,不能等他們來做決定,我們要自己救自己。”
冬西直起了身,道:“怎么救,別說我們現(xiàn)在跑不了,他們還控制了冬東,我要是有什么不規(guī)矩,他們要傷害冬東……也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兒。”
梅生:“他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現(xiàn)在肯定放松了警戒。人跟動物一樣,都有疲憊的時候,從綁架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6個多小時,他們應該會松懈下來。所以,現(xiàn)在是最好時機,我們出去,把大佬和那老幺解決了,在他們發(fā)出指令之前,救出冬東。”
冬西像是在聽一個三流狗血劇本,不可置信道:“這得多粗的金手指才能辦到?首先我們得走出這個房間。”
梅生:“走出去不難,剛才我從大佬身上拿了一個東西。”說著,他伸手進口袋里。
冬西喜道:“你順走了這房間的鑰匙?”
梅生笑了笑,從口袋里拿出了贓物——不是鑰匙,而是一把手木倉!
冬西倒吸一口涼氣。只聽梅生冷冷道:“誰宰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呢。”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繼續(xù)狼狽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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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猶如苦澀之樹汁
梅生和冬西傾聽外面的動靜。在皮五巡房時,外面的看守已經(jīng)撤走了。
梅生把螺絲刀放在手里掂了掂,走到門前,蹲了下來。
冬西還沒看清楚他如何撬動旋轉(zhuǎn),整個門鎖就被他拆了下來。冬西驚詫極了,這手法也太他媽專業(yè)了吧,這小子真的是攝影師嗎?
梅生把門鎖扔到床上,輕輕開了個門縫,向外窺看。
“沒人,我們出去。”梅生拿起了包,率先邁出門口。
外面果然是另一個房間,裝潢跟囚禁他們的房間差不多,就像個大葫蘆,他們從葫蘆嘴走進了葫蘆的底部。
到了門口,兩人放輕腳步,仔細傾聽外面的聲響。
外面安靜得很,但這種靜是有重量的,人還沒走出去,就有了壓迫感。
梅生把小花拎了出來,放在臉邊蹭蹭,道:“你出去望風……哦不對,出去查看有沒有人。有人的話,就叼走他的包,我們對半分贓……哦不,有人的話就回來告訴我,然后我們躲起來。”
小花在他身上游走一圈,以示答應。
梅生又說:“背著你我跑不快,一會兒你自己走吧。我們在之前吃飯的漢堡王門口等,OK”
小花答應了,吐著舌頭,游走到地上。
看著他們默契無間,冬西抓狂,這小子養(yǎng)蛇來干嘛的,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