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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額外交兩幅繪畫作品給我,題材不限。
您會親自指導的那種?
嗯。
還有這種好事,我當機立斷:成交!
直到很久很久后我才反應過來,我這是慘遭被資本家壓榨剩余勞動力的可憐勞動人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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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從那天后,我從一個每天都在四處奔波學生,變成了齊司禮的御用模特。
我的工作時間是每周六上午九點,結束時間不定。
盡管這并不是一個多輕松的差事,我需要每周末起大早趕公交四處輾轉,早出晚歸,但一想到對方是齊司禮,每個周六都變得值得期待了起來。我喜歡看他畫畫的樣子,喜歡他認真的神態,喜歡他落在我身上時嚴肅的視線。
只要能與他在一起,我就會覺得快樂。
第一個周六如約而至,我在九點之前到達了齊司禮家,正站在門口猶豫是否要敲門的時候,齊司禮開了門:到了不敲門,是要我請你進來?
沒有沒有。我連忙擺手,突然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在什么時候熟悉了齊司禮的說話風格。
嗯說話風格,也喜歡。
我跟著他來到畫室,看著他照常站到畫板后準備繪畫工具。
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可我覺得不管經過多少次,讓我裸體面對齊司禮都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我深呼吸給自己打了打氣,隨后不再忸怩,將衣服脫落在地后,半躺在了沙發上。
這時,齊司禮從畫板后露出了半張臉,看向我所在的方向。然而就在他看到我的那一刻,我看到他略顯慌張地移開了視線:你怎么
他移到畫板后,只露出一只漸漸泛起粉紅色的耳朵。
氣氛瞬間變得不清不明起來,我這才后知后覺到,齊司禮一開始好像沒說這次也是需要脫衣服的那種。
我立刻覺得不好意思起來,一言不合就赤身裸體,是不是顯得我有點太急不可耐了?
但是我整個身體,該看的不該看的,早就已經被齊司禮盡數看光,他現在看起來卻好像是比我還害羞的那個。
齊教授,竟然意外的很純情。
那要不我再穿上?
畫板后傳來悶悶的聲音:算了。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他也會害羞,我倒是變得更大膽了些,在沙發上擺姿勢的時候,甚至還大剌剌地張開了雙腿。
算了,還是循序漸進一些吧,這樣想著,我做了一個蜷起身子的姿勢。
過了一段時間后,齊司禮才再度向我投來視線。
他抬起右手,修長的手中握著的不再是鉛筆,而是一支和我夢里一模一樣的軟毛筆刷。
我剛才還無比清明的心緒立刻變得混亂起來,當晚的春夢仿佛下一秒就會在現實中上演。
我微微咬著下唇,視線落到齊司禮扎起短辮后露出的細白而柔嫩的脖頸。
其實就算真的上演,哪怕再深入一些,好像也沒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