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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知宜想反駁，江淮和她不是男女朋友，形容詞可以是別人家的、大家的，但怎么也不會是她的。

筆停在紙面上叮出一個黑點，于知宜問要怎么溜進去，姜佳佳語氣豪邁牢靠：包在我身上。

于是她收到一套高中夏季校服，白襯衫加短裙，現在高中這么開放？她打開QQ，和江淮的對話停留在上次的視頻，往上翻是很簡單的我去你那的往復循環，算了。

于知宜穿著校服走在母校玉蘭路上很不自在，膝蓋以上的裙子她不常穿，雖然姜佳佳見面第一句話就是直男殺手，但是作為一個二十多歲的成年人冒充高中生，難免有些心虛。她本來一路奔著操場走，結果被姜佳佳拉去個教室，看到穿著同樣衣服的女生拿著花球對自己笑，她就知道大事不好。

原來她穿短裙是因為需要頂替扭傷腿的拉拉隊隊員。

女學生看著退后幾步的她說：學姐，沒關系的，動作很簡單，你肯定很快就能學會。

姜佳佳則按著她后背小聲嘟囔：快去知宜，給江淮加油！

即便這樣，于知宜站在青春洋溢的高中女生隊伍里還是顯得有些郁郁不樂，先前在教室里的女生叫李茹，正站在旁邊給她介紹籃球場的比賽。

大概哪組贏了比賽，她被隊伍推搡著開始跳啦啦操，從前在學校她總做鵪鶉，這樣的活動一貫是呆在人群背后張望，今天意外和一群年輕女孩做目光焦點，男孩的口哨聲此起彼伏，繃緊的神經突然放松了下來。

退場意外撞見了江淮，發帶把他濕的額發撥到兩邊，她屏著呼吸沒動，李茹推著她走，小聲問她是不是覺得那個男生很帥，于知宜呆呆點頭。李茹笑得了然，隨即給她介紹起江淮。

于知宜的視線一直隨著江淮轉，看他上場，看他運球，跑動時沿下巴掉落的汗水，讓她想起做愛時江淮身體的濕熱。哨聲倏地響起，她耳邊空空只剩下李茹的一句，聽說江淮女朋友是拉拉隊的陳欣怡，于知宜順著她的手望過去，瘦高、漂亮，學生時代的女神。

所有比賽結束后她們需要把花球送去器材室，于知宜幫忙擺好后只剩她一個，剛準備聯系姜佳佳就聽見背后落鎖的聲音，驚呼被堵在了江淮的手心，你想要外面的學生進來嗎？

江淮的嘴唇落在于知宜脖子上，解校服紐扣對他來說是拆一件熟知包裝的禮物，內衣是前扣式，江淮撤手叫她轉身，拆給我看，于知宜脫下內衣攥在手里，江淮挑了挑眉。

你今天怎么會來？

于知宜趴在江淮胸口沒吭聲，器材室有個很高的窗戶，陽光透過那照進來，雖然白襯衫還穿著，但她始終上半身貼著江淮不放。內褲被他脫下來塞進自己口袋，小穴直愣愣擦著褲子面料，江淮上手揉的時候姜佳佳打來了電話，她一直憋著股不明不白的酸，看見佳佳名字就想伸手去拿，江淮攔了下來，像是責怪她這種時候掃興。

于知宜只能挫敗地扒他衣服，衣服沒什么變化，身下卻一直流水，她覺得好難堪，怎么成了這么一副樣子，隨便就大開門戶讓人操。江淮抬起她屁股，于知宜喊他名字。

怎么了？

不要在這里好不好。語氣里是少有的委屈，江淮記得上一次是因為不給她水喝，他拉開一些距離，這才看見于知宜的眼睛，兩尾紅金魚。

江淮捏了捏眉心，于知宜心想，他可能會說，你知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求操。她當然知道，她控制不了，可就是這樣，才不要在這里。

但江淮只是拎起內衣幫她扣好，扶她站起，牽著她出門，李茹正好撞見。

學姐江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