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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丟了。”
“不客氣。”眼鏡男輕描淡寫的說著,卻用極快的速度將鄭源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你從外地來找這家人?”
上鉤了!
“可不是么,沒想到還不在家。”鄭源一臉為難的表情看著眼鏡男,看準了他還想聊下去,便不露痕跡地掏出玉溪,在手掌上輕輕磕出兩顆過濾嘴,遞到眼鏡男面前,“咱別光站著,來,抽根煙。煙不好您別嫌棄。”
眼鏡男伸手推辭了兩下,看看煙,再看看鄭源,最終還是抽出一根煙來叼在嘴上。鄭源趕忙給他點上火。
這煙是以前鄭源為了做調查專門買的。只要是抽煙的,基本沒人能拒絕。
“昨天下了火車安頓好,今天就說過來看看他們。結果電話打不通,人也找不到。唉,我表哥這個馬大哈,該不是把地址發錯了吧?”
眼鏡男聽了鄭源的話,手里的煙抖了抖,謹慎的問道:“你表哥是不是姓程?日程表的程。”
“對對對。看來我沒找錯。”
眼鏡男抽口煙,沒說話。再連著抽了兩口,低聲說:“他們家出事兒了你不知道?”
“不可能,我沒聽說啊!我在海口待了4年,一回來就聽見這種消息,您可別嚇我!”鄭源頭搖得像撥浪鼓。
“你表哥是不是要結婚?這是買的婚房?”
“是呀!”
“上個月……死人啦……現在沒人敢在這兒住。”眼鏡男再次壓低聲音,像在吐露國家機密。
“啊!”歐陽說屋里有鬼,真是有鬼啊!
“你小聲點兒……放心,不是你表哥家的人出事兒。”眼鏡男回頭看看自己家門,繼續說,“是給你表哥裝修房子的裝修工在房子里自殺了……”
話到這里就打住了,他抽著煙沒再說下去。敢情這人上輩子肯定是天橋底下說書的。
“怎么這么想不開……”鄭源唏噓,不知道501的房主究竟欠了這裝修工什么債。
眼鏡男搖搖頭,似乎想說什么,但沒說出口。
“具體情況我不清楚,這得問你們家人了。”
“也是,難怪表哥沒告訴我,這事兒可真夠他鬧心。”
眼鏡男砸了咂舌。
“出事的時候還來了警察。你想啊,屋子里死了人誰還敢住。就連我們家隔著一戶人家,都覺得心里有些毛毛的……”
眼鏡男正說著,他家的房門突然打開,伸出一個頭發亂蓬蓬的腦袋來。雖是爆炸、跳樓都見識過,鄭源還是嚇了一跳。
“你還做不做飯了?”伸出來那個腦袋沒好氣的說完這句話,便縮回頭去,任由防盜門開著條門縫。鄭源瞥見屋里進門處白色地板磚上,丟著眼鏡男回來時提的一袋子蔬菜,看起來原封未動。
“來了。”眼鏡男有氣無力的回答著,在樓道拐角的垃圾箱上按滅香煙,沖鄭源訕笑一下,便轉身回屋去。
不問不知道,一問還真是嚇一跳。沒想到買個二手房也能碰見這種奇葩事。
看來再也問不出什么了,鄭源便下樓。來到中心花園時,4、5個大媽依舊在聊著天。
鄭源站在一旁聽她們聊了兩句,原來是關于9月小學劃片入學政策的事情。他瞅準聊天的間隙,湊過身去問一位看起來慈眉善目的大媽:“阿姨,我跟您打聽個事兒……”
話剛出口,幾位大媽便鴉雀無聲。也難怪,這年頭推銷的、買保險的已經讓人夠頭疼的了。
鄭源決定直入主題,打消她們的疑慮。
“是這樣,我最近在2號樓看了套房。看咱們小區環境這么好,房子裝修的也不錯,就想定下來。不過我一個懂風水的朋友跟我說那房子的格局不好,我想問問咱們小區物業公司在哪兒,我想要個建筑圖,看看能不能把那房子的格局改改。要是真改不了,我只能另找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