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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細,越講越啰嗦,他忍不住開口打斷:“有話直說,別啰嗦。”
顧鈞那邊噤了聲,背景音是尖銳的音箱噪音。鄭源放遠手機,再次將手機貼緊耳朵時,他聽見顧鈞說道:“……上禮拜天我去打掃房間時,碰巧歐陽也住在那兒。說是宿舍漏水不能住了?你別說你不知道?歐陽不是你親外甥么?我看他那樣子,好像整個人狀態(tài)都不太好。你知道,我跟他不太熟,想陪他多說幾句話,又不知道說什么合適。我估摸著他現(xiàn)在還在那兒住著呢。你說,他不是有女朋友嗎?住他女朋友那兒不就得了。再不濟也該找你呀……喂!喂!喂!”
顧鈞還在電話那頭喋喋不休,鄭源已經(jīng)撂開電話。他開始有些理解蔣小凡離開時話里的深意。
☆、二十四
作者有話要說: 早上好~
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擰巴著寫文,寫著別人,反觀自己,也一次次讓看文的人心里不順……
“WTF!!!”就是我現(xiàn)在寫文的感覺。
真想跟自己說:“不爽你**,嗨起來!”
新的一天,確實需要嗨起來!
默默告退~
抓起錢包、鑰匙,鄭源跟電話那邊的顧鈞說聲改天聊,便匆匆沖出家門。可來到樓梯口,他又呆立住。
現(xiàn)在去見歐陽,他難保不會把蔣小凡的事情說出來,這樣不是正中蔣小凡的下懷?可被歐陽撇清關系后,慢慢吃過味兒來,鄭源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辦法同意歐陽那種單方面的決定。
如果可以找個理由見到歐陽,他那所謂的面子一文不值一文。
本可以再打電話給顧鈞,搞清楚歐陽住在哪家賓館的哪個房間,可一想到又要聽顧鈞的啰嗦,他還是作罷了。在幾家賓館中,找到一個用身份證實名入住的人,對于鄭源來說,只是打幾個電話,以歐陽朋友的身份找前臺套話而已。
坐在出租車上,顧不上出租車司機從后視鏡中投來的懷疑目光,鄭源就搞到了歐陽入住賓館的房間號。
當歐陽打開房門站在面前的那一刻,鄭源覺得自己來這里是對的。
看到鄭源,歐陽文思平靜的臉上漾起不可思議。及至確認了對面站著的確實是鄭源時,那一抹不可思議的神情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依舊是那掛在嘴角的微笑。
“宿舍不能住,為什么不來找我?”鄭源不想拖也不想等,只想把歐陽從這里解救出去。
歐陽的表情帶著一絲困惑,說道:“沒什么大不了的,這兒湊活兩天就行。”
歐陽解釋著,看見保潔員推著裝滿布草的手推車,一臉好奇的表情走過,便招呼鄭源先進屋再說。
鄭源被歐陽讓進房間。環(huán)顧四周,這是個不到15平方米的房間,除了磨砂玻璃隔出的衛(wèi)生間外,就是床、簡易式桌椅、臺式電腦,還有半扇窗戶。歐陽的行李齊整的擺放在床邊,桌子上的日常用品靠墻一排井井有條,桌子上攤開著兩本16開的厚書,鄭源沒來得及看清楚是什么書,歐陽就將其快速的收進抽屜,取過一次性紙杯給鄭源倒水。
“你怎么找來的?”歐陽把水遞給坐在桌前的鄭源,問道。
鄭源本想說是蔣小凡告訴他的,可轉念一想只說:“去我那兒住吧,我室友這兩天就搬走。”
歐陽在對面的床鋪上坐定,用他那雙澄澈的眼睛直視著鄭源,認真聽他說完話,從容的說道:“我下周末就能搬回宿舍,不用了。”
這一個星期的時間,對于鄭源來說卻無比漫長。以往一個月不見面,他也沒有像此刻這樣認真觀察過歐陽。歐陽沒有胖也沒有瘦,略微上揚的眼角、嘴角翹起的弧度,乃至頭發(fā)的長度,沒有一絲一毫改變。但在鄭源看來,歐陽變了。至于是哪里變了,他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