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黃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就好。”鄭源說著,就聽見宴會廳那邊有人在招呼他去幫忙,回頭示意下,回頭再看蔣小凡,說道:“東西我一定帶到,還有啊……你的新發型很襯你。”
蔣小凡看情形,摸摸后腦勺的短發,說聲“多謝,你先忙”,后退兩步便要告辭。鄭源也不再多說什么,揮揮手回到宴會廳繼續搭手。
忙忙碌碌打理好喜宴的后續工作,已經近下午六點。老邊愛熱鬧,非要扯上鄭源幾個老同學,在附近找一家飯館繼續喝。
新郎官要任性,其他人自然奉陪。老邊輕車熟路的帶著當年關系親近的七八個同學去附近的一家日式餐廳。
人逢喜事精神爽,老邊喝多了酒,話更多起來。酒過三巡,他招呼大家吃好喝好后,就湊到鄭源身邊,拖過一個坐墊坐下,把下巴擱在一旁顧鈞厚實的背上,瞇起醉眼來盯著鄭源看。
“再看就要收錢了。”鄭源喝口啤酒,跟他打趣。
老邊依舊瞇著眼睛,有氣無力的笑了笑,說道:“今天,該給你準備一把吉他。”
鄭源搖搖頭,說道:“那我真該收演出費了。”
老邊瞇著眼睛在顧鈞背上蹭了蹭臉,被發膠固定到腦后的劉海散落幾絲,眼睛里多了些認真,問道:“鈞子今天說你名草有主,是誰?”
“別聽他瞎說。”鄭源夾起一個炸茄子天婦羅,塞進顧鈞嘴里,沒好氣的說。
看鄭源這樣,醉醺醺的老邊反而來勁兒了。他繼續盯著鄭源,湊過臉來,壓低聲音說道:“你還記不記得,大學時咱們在酒吧演出,有兩個妞兒非要跟咱倆去賓館玩玩兒。”
“不記得了。”鄭源拉下臉。
“你肯定不記得了。后來我聽那女孩兒說,人家姑娘洗澡出來,發現你不見了。什么都沒做,你還出了開房錢。”
鄭源聽著老邊講著他的黑歷史,又好氣又好笑。他瞟一眼老邊,說道:“你都結了婚的人了,說這些不害臊?”
老邊被鄭源提醒,笑的一臉燦爛,依舊不依不撓的問鄭源:“當時干嘛要跑?”
這件事,鄭源已經不怎么記得,被老邊提起,只能恍恍惚惚的調取記憶。跟對面的同學碰了一杯后,他回過頭來對老邊說:“我跟不喜歡的人,做不來。”
老邊聽了,噗嗤一聲笑了,壓低聲音說道:“……我知道,喝醉了容易那樣……”
“你說的那是酒后亂性未遂。鄭源是性冷淡加反應遲鈍,跟你不一樣。”不知什么時候,顧鈞聽他倆聊天的內容越來越險惡,在一旁插嘴。
鄭源和老邊一人在顧鈞背上給了一拳,顧鈞一臉委屈的瞪一眼鄭源,扭過頭去繼續吃東西。
“以前覺得好玩兒的事情太多,人就這么一個,忙不過來。”聽了顧鈞的話,鄭源解釋。不過這些年想來,他對于感情確實遲鈍。他對感情的自覺,似乎總是比現實變化晚一步。
老邊不相信的撇著嘴,拒絕了顧鈞遞過來的壽司,帶著惡作劇般的表情,說道:“我就不相信,你沒有興奮的時候。”
鄭源認真思索片刻,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