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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里羊皮燈橘黃的燈光下，無奈的說。

現在可是秋天了，夜里還沒送暖氣，可是夠冷的。

我起身去臥室抱了一床被子：“給你吧，我不要了。”

“這不挺新，挺干凈的么？等我買床新的還給你。”

“隨便。”反正，你用過的東西，我不會再用了。

“唉，忘了給你說，你得自己買自己用的杯子飯碗，盤子，刀叉和筷子，勺子。不能用我的。”

“那我要不要自己買個鍋？”

“鍋就不用了。”你又不會直接在鍋里吃飯。

他枕著靠墊，裹著我的被子，很滿足了的躺在大沙發上。一會兒：“聲音太大了。”

我關小聲音，只看字幕。

一會兒：“燈光太亮了。”

我去關了客廳的燈。

一會兒：“電視照的眼睛疼。”

我摔了遙控器，關了電視，真特么事多！去我的衛生間洗澡。

在衛生間又折騰了很久，洗頭，洗澡，灌腸，灌了五六遍，才覺得干凈。最后灌上熱力扎送的純天然的玫瑰精油。

全身擦上護膚露，這樣才干凈好點。里外都干凈，都香噴噴的了。睡覺去。

穿小恐龍的睡衣，低頭一看，靠，潔白的地面上，怎么又冒出血來了？

特么的，如果不是小爺膽子大，早就被嚇成神經病了！多久沒往外冒血了？上次大概是半個月前？心情不好的那個時候？

今天也沒有什么事啊？我一邊用拖布拖地上不斷冒出來的通紅的粘稠的血，一邊想，難得是今天我在八珍壇燜肘子兇簡一凡的時候

心里特別緊張話一出口，我也自己后悔自己的莽撞，但是話已經出口收不回來了呀。

因為這個？

靠！以后我不兇他了好吧？

血不停的冒出來，擦完了衛生間，走廊上也有，客廳里也有，一路用力擦著，開燈，一邊擦，一邊觀察還有哪里有。

簡一凡迷迷瞪瞪的睜開眼，問：“干嘛呢？”

“你沒看見地板上很臟嗎？”

他看看地，一臉迷茫：“很干凈啊。”

他看不見，滿地的血跡啊？看不見最好，免得害怕，像我這么大膽的人還真沒幾個。

一會兒他看見了：“哦，對不起啊，是不是剛才我洗完澡穿著濕的拖鞋出來，帶出來的水漬啊？”

我隨著他的視線，看到潔白的地板磚上一溜斷斷續續的水漬。“哦，是啊。”

我過去，幾把就拖干凈了。看著干靜潔白了的地面，我松了口氣。

轉身去衛生間洗拖布，洗了兩遍。又擰干，晾好。

終于可以睡覺去了。躺在床上，從抽屜里拽出一張面膜，貼在臉上。整天失眠，眼底的青黛色要蓋不住了。

半個小時后，我把面膜揭下來，去衛生間扔在紙簍里。

回床上，在睡覺。幾點了？3點半。終于睡著了。

下午，一個顧客來買了一個水龍頭，15塊。能便宜點不？

這個水龍頭質量好，保證不漏水，漏水拿回來給我換。

一個水龍頭，沒想到這么貴。便宜點了，下次還來買你的東西。

實在是讓不著錢了。這樣吧，給你個墻壁上的掛鉤，粘在墻上，隨便掛點東西，很方便。

那謝謝了啊。

喜滋滋的走了。

沾小便宜！生氣，討厭。

對面小區的門口一群人圍在一起，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