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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孩子像是聽到了什么一般,扭頭看過去,“媽媽……”
“得……得得到更多的夸獎才行啊……所以啊……”孩子歪著頭,看向李蘿的時候帶上了對獵物的興致勃勃,
“所以啊……請你去死好不好啊。”孩子天真的問道。
李蘿手指顫抖的不成樣子,他哆嗦著背過手,拿沾著血液的手指在水泥墻上畫花紋,他努力把注意力完全放到了回憶上,拼命想著那群除妖師交給他玩意兒,那群家伙從里到外都是為了除妖而誕生的,諷刺的是他們自身的力量遠遠弱小于他們除掉的對象,所以不得不去拿妖怪收做式神,李蘿記得那個兇殘的小孩掰斷了他的手指,然后交給他一種符咒。
一種是妖怪殘留在身體里的毒素,一種是被除妖師封印在眼眸里的力量。
李蘿毫不意外如果把全部希望放在前者,在這個孩子毒發身亡之前,自己一定會被整個撕碎,所以他只能期望著那從來沒有用過的東西,即使……
“夏目醬~這種東西還是少用為好哦~”那個跟他一樣獨眼的少年擺出了一副前輩的模樣,他咧開一個仿佛狐貍般的笑容,細長的眸子瞇起來怎么看都有種不懷好意的樣子,“我不是說過了嘛,任何事物都得是有代價的啊……”
“……雖然不知道代價是什么,但這種時候的話保命才是要緊的吧……”李蘿硬生生又挨了一刀,堅持把身后的圖案畫完了,他動了動身體,原本扎像心臟的刀戳進了偏右的位置,似乎卡到了肋骨之間,孩子拉了拉沒有拉開,果斷的拋棄掉去撿地上的東西,來自胸間的鈍痛幾乎要把李蘿折磨瘋了,他沒敢用手去拔,生怕自己失血過多死掉,狼狽不堪的跪到地上半倚在墻上,李蘿抽了抽嘴角,一字一頓的小聲念出了少年曾經交給他的話。
“……再不出來的話,今天真的要交代到這里了……”李蘿一把拉下了眼罩,歪著頭注視著那個復雜的圖案,拼命把眼里的力量傳了過去。
雖然心中還是有些遲疑,但似乎一瞬間被抽空的力氣提醒他著并不是騙人的把戲,難以言喻的疲憊感沖上了腦頭,他努力讓自己睜著眼睛,有些呆愣的視線在孩子拋過來的刀被一把擋住的時候眼淚頓時落了下來。
“啊咧?”孩子只看到那把刀隔空被反彈到地上的樣子。
李蘿看到的卻是半裸著上身,腰間綁著枝葉,拿著大的嚇人棒子的銀發妖怪,木頭棒子的一頭奇怪的綁著比妖怪還要巨大的巖石,妖怪一手扛著棒子,一手拉了拉脖間帶著的巨大珠子,扭過頭來,那臉上唯一的一只巨大的眼睛露出了不耐和疑惑
:“喂喂,我可是在和獨眼小僧那小鬼在訓練啊,到底為什么把我召喚過來啊?啊?”
“對不起,請幫助我……”李蘿望著明顯屬于輸出型的妖怪,心里的石頭稍微落下了一點。
妖怪看到李蘿身上的刀和血流不止的傷口時,神情一頓,然后稍稍放緩了語氣,他扭頭盯著他面前再次跳過來想要攻擊的孩子,說道:“啊,想不到現在的除妖師真是弱的可以啊,要是我沒看錯的話,對面的,是個普通人類的幼崽吧。”
雖然這么說著,妖怪卻依舊舉起了那嚇人的石頭擋住了孩子的刀刃,那隔空發出的刺耳的聲音讓孩子一愣,他再次戳了戳,卻依舊碰上了妖怪手中的石頭。
“啊,說的也是呢……”李蘿小聲嘟囔了句。
“怎么辦,要殺掉嗎?”妖怪問道。
“……”李蘿看著一臉奇怪瞪著自己的孩子,心里有些猶疑不定,臺上的觀眾看不到李蘿面前的妖怪,只當是孩子在猶豫,于是不耐煩的大叫起來,臺上的廚師大聲叫道:“怎么啦呀~什造醬?把他的內臟挖出來呀~”
“挖出來!我要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