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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魂靈帶著呆愣的表情看見他，臉上還未露出驚恐的模樣就完全消散成了藍白色的靈子。

西夏忽然忍不住腳下一頓，手指輕輕縮了一下。

剛剛那個魂靈，還穿著校服，背著雙肩包，年齡看上去比他還要小，也許不久之前，他還在趕往學校的路上。

身為虛，已經沒有了人類的心臟。

就連思緒也在冗雜的記憶力轉變成了和人類完全沾不上邊的存在。

但是，情感卻似乎莫名其妙的在腦海里冒了個頭，這一出來，便是一場愈演愈烈的自我厭惡。

若不是那越來越接近戰場的人類，西夏可能還會愣神許久，但那隨著接近而升高的靈壓，濃/郁到了即使是普通人也能看到低級虛，更何況是體內還有著另一個力量體系的沢田綱吉。

一開始他只是被街邊似乎憑空顯現出來的低級虛嚇了一跳，他下意識的轉過頭去看自家的教師，卻

發現對方正面無表情的盯著遠處，于是便順著那有些滲人的眼神望去，然后，可愛的沢田綱吉，經歷過彭格列戒指搶奪，也算是對黑暗世界開始有所涉及的未來十代目，就那么望著遠處看直了眼，驚愕的表情完全僵/直在了臉上。

他看著那扭曲撕/裂開來的空間后面露出來的黑腔，看著那虛空中，用著可怕力量戰斗的死神和破面，看著他們每一次的交接，留下的都是原本就破爛不/堪的地表更加慘無人寰的可怕景象，蒼白色魂靈在出現又在消失，甚至他還看清了幾張茫然望過來的人臉。

那種一擊就是毀壞綿/延數里的慘狀是身為人類的他遠遠不能涉及的震撼。

所以驚愕到極致，便是連顫/抖聲線都做不出來的態度，沢田綱吉無聲的跪倒在了那里，像是完全失了言。

只有他一人能聽到，自己在心中不成調的聲音。

那些……都是什么啊……

☆、Infernal

83

你們的絕望

追過去，無疑又是一腳踏進了戰場。

但不追過去，心里那涌上來的情緒到底是什么？

“阿綱！”原本還同樣沉默的reborn忽然大叫了一聲，男孩愣愣的扭過頭，茫然的看向自己的家庭教師，他還沒從那種驚愕中回過神來，所以也沒看到那迎面蠕/動而來，相對于兩人過于高大的低級虛。

子彈碰上了虛的鋼皮，被無聲的反彈。

Reborn看著那種樣子，不由低聲冷哼了一聲，他換掉了子彈，手速卻還是沒有比過虛張開口，射過來的虛閃。

小嬰兒目光一凜，扭身就朝著還愣在原地的男孩踹了過去。

但卻有人比他更快了一步。

紅色的虛彈，擦著他的帽檐朝著那些虛投了過去，從接觸到的地方開始，虛的整個身體開始溶/解，很快的速度，便消散成了虛無……就像是……那些魂靈一樣……

“……呃……”被近在眼前的景象一嚇，沢田綱吉終于回過了神，他一個后仰完全坐在了地上，手撐在后面，有些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