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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黑發男人應道,聲音像是被火灼了一般沙啞異常。
沢田綱吉把西夏推到了身后,手上燃起火焰的時候,黑發男人也抽出了腰間的劍,帶著藍色的火焰,毫無憐惜的劈上了那群女人。
女孩們臉上原本帶著驕橫,傲慢的神情這下子一下子變成了驚慌失措和大聲怒罵,她們四處亂跑,躲避著攻擊,火焰沾上了她們的身體,就像是落到了油鍋里一樣迅速燃燒起來,帶著烤肉一般冒出來的“吱吱”聲響,偶爾會夾雜著噼里啪啦奇怪的聲音。
手無足措的女孩們幾乎是毫無反抗就被殺了個徹底,黑發男人卻瞇著眼睛,掏出帕子仔仔細細擦干凈了劍上的血,然后以跑得最遠,最后依舊變成尸體的女人距離為半徑,用劍劃了一個圈。
將四處濺落的血液,肉渣和燒焦的殘軀全都圈了進來。
然后把那手絹扔在了圈里。
沢田綱吉從懷里掏出了火柴,扔到了上面。
他拉著西夏走出了圈,望著那洶涌蔓延起的火焰,面無表情的樣子,倒是顯得十二分的冷漠無情,火光映紅了他的半張臉,刺鼻的煙霧繚繞。
西夏卻聽到了有女人的尖叫聲,一聲接著一聲,尖利的似乎想要刺破他的鼓膜,他望著那火光中想要沖出來,卻又像是被什么阻隔一樣只能蜷縮在里面的無數黑影,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咽了一下口水。
自始至終,李蘿一直在沉默。
“那是富江……”熄掉火焰,沢田綱吉主動解釋道,卻皺著眉,心事沉沉的望著遠方,“……只能用火焰才能殺掉。若是有一滴血,一根發絲落到地上,便能重生成另一個個體。”
“……”
“很可怕是嗎,現在的我?”綱吉轉過頭,臉上露出了悲傷的樣子,就像是在對著西夏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但這是不可避免的啊……抱歉……”
他沒有再多做解釋,只是沉默的一直領他到了那個庭院,卻只是站在門口,望著西夏自己走了進去。
看著男孩的背影消失在了視線中,沢田綱吉手指不自覺的蜷縮了一下,他看著自家雨守沉默望過來的視線,苦笑了兩聲,“抱著‘必須’這種理由推他入火坑的我,怎么看都是虛偽的家伙……”
“他是一切的源頭。”山本武冷硬的說道。
沢田綱吉無言,只是再次轉頭望向了遠方,眼波流轉,卻沒有再回應黑發男人的話。
屋子里帶著的,是略帶腐朽的味道,夾雜著金屬,布料還有……略顯奇怪卻又再熟悉不過的靈壓。
西夏手指一顫,還是掀開了房間門口的布簾,依舊是記憶中熟悉的擺設,坐臥在桌邊,卻再也不是那個面容嚴肅,凡是叫了名字,必定加上“閣下”二字的握菱鐵齋。
是有著淺黃色微翹頭發,軍綠色雙眸的男人,身上依舊是深綠色的短外掛和輕便的綠色衣褲,他跪坐在桌子的一遍,就像是在特意等待著西夏一般,并沒有回過頭來,只是在西夏忍不住輕聲叫出名字的時候,手指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腦袋上的漁夫帽。
“浦原喜助。”西夏和腦袋里的李蘿一起說道。
比起西夏的平淡無常,那腦袋里的人格卻是帶著一絲惡狠狠的意味。
“好久不見了,西夏。”男人輕聲說道,聲音帶著異常的滄桑,就像是個老人一般沙啞,“……還有……李蘿……”
西夏注意力完全從他的背影轉移到了他露出來的皮膚上,原本應該白皙細膩的皮膚,卻詭異的帶上了深深淺淺的皺紋,心里詫異一閃而過,所以也在看到那張原本應該年輕,卻蒼老如同百世老人般的面容時,只是一眨不眨的望著他,卻也沒再露出疑惑的表情。
心中的疑慮在感受到那弱小,卻又熟悉的靈壓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