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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相遇就是個徹徹底底的錯誤。”
“把你視作奇跡,想要揭開你秘密的我,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簡直是……愚蠢之極,不可理喻。”
死神神情冷漠的說道,仿佛詆毀的是另有其人。
西夏望著他不言不語,對方卻手指一松,崩玉便垂直落了下去,落入一片虛無,便被虛無徹底埋/沒。
一如從所未有,憑空而生,憑空消失。
“……”西夏的眼睛瞇了起來,垂首望去,卻出了濃郁的黑暗,什么也沒有。
浦原喜助卻轉了身,只不過這次卻沒有像第一次進入西夏心靈世界中,伸出手一臉認真的模樣,他僅僅是略轉了轉頭,望過來的視線藏在了帽檐之下,臉上的陰影落入了最深刻的皺紋,冷漠至極,卻又無可奈何,
“沒辦法的,”死神示意,“一切都是白費力氣罷了,我能做的只有將他塞/回崩玉而已,除了意識,心靈世界被完全吞噬掉的你和它,已經相互連接,融/為一體,即使封印了掉了現在的崩玉,你不是隨之被封印便是接連死去,但是……西夏?!?
死神抿了抿唇,再次嘆息了一聲,“雖然不確定那個家伙什么時候會再次出現,但我能做的,也只有一次了……在那發生之前,想要請求你做的,為剩了一件事?!?
“什么?”
浦原喜助卻不說話了,只是轉身落下了一個背影,身軀佝僂許多,腳下的木屐落在了空中,卻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西夏從不知道,在城市東南邊的盡頭,環繞著的,是高大的不可思議的城墻,駐扎在那里的,除了戒備森嚴的軍隊,再便是似乎如今已經司空見慣的擁有異常能力的人。
西夏再次看到了那個白發男人,與之前相比,除了身上的衣服,模樣倒是變化不大,望到西夏的時候,他還只是懶洋洋的倚在一邊,略帶無聊的往嘴巴里塞著棉花糖。
但是視線一落到西夏身上,愣怔之后,浮現出來便又是略顯輕/浮的笑容,但又注意到西夏身邊的浦原喜助時,嘴角的笑意便停滯一瞬,接著,又勾出了意味深長的弧度。
“啊呀~好久不見吶~”白蘭笑嘻嘻的走過來,跟著死神打著招呼,像是十分熟絡的樣子,扭過頭來,卻對西夏眨著眼睛。
“唔。”浦原喜助聳拉著眼皮,冷淡的回應兩聲。
白蘭倒是不太在意,只是繞開了身體,望著浦原喜助帶著西夏走過的背影,臉上的神情分明是不懷好意的幸災樂禍。
死神衰竭的除了容貌,便就是實力,瞬步用起來,也當然不如當前,而西夏與之相比,也強不了多少,似乎被李蘿吞噬掉的靈力全都隨后意識被塞進了崩玉,現在能用出來的,別說是響轉,虛彈也弱不可言,用不了幾次。
似乎愈加沉重的義骸,周身不順暢般的凝/滯感,難得讓西夏有些脾氣暴躁。
他不懂浦原喜助為什么沒有像是話語所說,給他脫掉這沉重的枷鎖,而是費盡心思,帶他來這城市邊緣之地。
直到……
直到他看到了城墻外面的一切……
舉目望去不是雜草叢生,樹木蔓延,而是一片片火焰燃燒過后,到處裸/露的焦黑和大地的裂痕,自隨之走來,愈加濃郁的瓦斯和硫磺味似乎在這里達到了一個詭異的極致。
西夏恍惚知道了為什么之前守衛的大多數人,腦袋上都套著個防毒頭盔,不說這一片凄慘的景象,就連味道都能熏人一個倒仰。
他瞧見與城墻內部相比,外邊的無一例外的都是墻皮剝/落,到處都是大片大片或深或淺的劃痕,看上去像是鋒利的東西留下的痕跡。
感受著那上面,覆蓋著的,詭異而又惡臭的味道,西夏不由瞇起眼睛,轉頭看向死神。
浦原喜助卻只是沉默著的望著遠邊。
于是西夏便也順著那目光瞧去,遙遠的地方,天地仿佛連成一片,分不清藍色的是天空還是蕩/漾著微波的海洋,但是隨風吹來的,卻只是濃郁的……奇怪的瓦斯和硫磺氣味。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