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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澤一見沒什么危險了,立刻換上一副笑嘻嘻的模樣:“哎呦,原來是只此為精,我——嘶!”路澤剛向前走了一步又撞上了擺在一旁的凳子腿兒。巧兮,還是那只剛遭受手電筒重擊的腳的腳尖。
二次的鉆心的疼痛真真叫人難忘,路澤立刻抱腳,倒在了床上,哎喲哎喲地叫喚個不停。
畢盛看那個小短腿兒的刺猬多半是爬不出洗衣池,趕緊坐到床邊將不停打滾的路澤給穩住。路澤疼得眼淚汪汪的,一看見畢盛就沒好氣地說:“都是因為你!要啥手電筒啊?要啥自行車啊?”畢盛沒多理他,一把握住路澤抱住的那只腳,細心地檢查了起來。
嗯,只是紅腫,骨頭沒問題。畢盛立刻放下路澤的腳,風一般地沖出了寢室,留下路澤一個人在床上莫名其妙。不多時,畢盛又風一般地闖進了寢室,手中還拿著一瓶冰水。看樣子,畢盛是從學校商店打了個來回,學校商店離宿舍樓比較遠,再加上暑意未消,畢盛的身上起了一層薄汗。
不等路澤反應過來,畢盛扯了一條薄毛巾裹著冰水就握住了路澤的那只腳,紅腫的腳趾碰上透心涼的毛巾,舒服到路澤情不自禁地長呼了一口氣。過了一會兒,畢盛把毛巾換下,又換成了熱毛巾繼續為路澤敷腳。
敷完后,畢盛把毛巾撤下,路澤嫌腳癢去抓,結果還沒碰到腳趾就被畢盛一把抓住:“別揉,可能會皮下出血,先忍忍。”說完,門外就傳來了宿管熄燈的哨聲,原來不知不覺已經這么晚了。
畢盛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路澤,走到洗衣池邊把他的那一盆衣服和自己的擺到了一起,避開了那只還在發抖的刺猬,關上了燈。
路澤有夜盲癥,此刻完全看不見畢盛,只聽到陽臺那頭傳來畢盛的聲音:“你先睡吧,我幫你洗。”隨后,就是一陣細細的流水聲,路澤想起方才畢盛的手在自己腳上的感覺,腦子突然暈暈的,悶悶地說了一句:“那謝了,真夠義氣。”說完,便大被蒙過頭和另一頭的刺猬一樣蜷成了一團,在胡思亂想中漸漸睡去。
作者有話要說:
可以關注我的
第7章
六六六地論生物多樣性的豐富
關于那只不速之客小刺猬的故事很快就結束了,在宿舍里不過待了一個多星期,就已經在路澤和畢盛的日常投喂下胖得猶如一只豬崽。路澤很好奇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貼膘的小家伙是怎樣躲過每天的宿管阿姨的檢查的,可不等他查明真相,小刺猬就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某日回宿舍找了三遍都沒有發現刺猬的路澤一邊憤憤地刷著衣服,一邊怨婦似的說道:“哼!小沒良心的,騙吃騙喝夠了就回去冬眠。還害得我去問了宿管,差點被宿管發現。”
畢盛背對著路澤在另一個洗衣池里搓著襯衫,回想起前半個小時路澤急得手舞足蹈、面色通紅地與宿管阿姨委婉討論學校生態的模樣,一不留神就被水龍頭的水花濺濕了上衣。算了,反正也是睡衣,大不了今晚不穿了,這么想著,畢盛沖了沖手手就把睡衣襯衫一把脫下又隨意地拋在了板凳上。
路澤一個人發著牢騷,突然發現畢盛完全沒有接話的打算,有些煩躁,轉頭正好看見畢盛脫睡上衣,看著畢盛挺拔略瘦的背影,路澤漏出了一個自以為邪魅狷狂的笑容。
入秋已經有些時日了,尤其是這幾天接連下了幾場雨,一場秋雨一場寒,南方的氣溫是成梯度下降的,雖然有時候會莫名其妙的燥熱一陣,但水可是實打實的冷。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