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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望終是看清他的臉,立刻倒吸一口涼氣:“這,這是你師弟吧吧吧!”
倒也不怪他驚訝,那男子面如冠玉,粉唇白齒素面,一頭長長的烏墨長發,表情淡漠清冷……但是,怎么看也頂多三十歲啊!
原恣意忽然一陣頭疼,他終于大概能知道為何顧聽天一臉同情看著他了,因為雖是年近五十卻又容顏狀若二三十的人,他又想起來一個……那還真是……果然他不該來。
但是,既然來了……唉,于是原恣意仍是帶著謙謙君子的溫雅微笑:“在下武當派原恣意,拜見吳前輩。”
聽到“武當派”三個字時,原恣意明顯感覺到吳垠雪周圍的氣息更加冷了些,果不其然,只聽吳垠雪冷哼一聲:“武當派?武當派沒一個好東西!聽天,送客!”
顧聽天只好來救場:“師父,原少俠是小四的哥哥,為了正事來的。”言下之意,師父你不要這么任性!
吳垠雪仍是凍著張臉:“阿肆的哥哥……等等……”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竟然笑了起來:“你師父,不會是平桓那個老東西吧。”
原恣意看著他那張冷艷的臉上詭異滲人的冷笑,毛骨悚然,顧不得施望一臉看熱鬧的沒心沒肺的笑,心里不禁暗暗叫苦,師父輩的事情竟讓他這個徒弟先背了黑鍋,硬著頭皮,面上仍笑道:“家師確是平桓真人。”
吳垠雪又是向著原恣意幾乎溫柔深情(?)的笑了一陣子,原恣意終于是忍不住反擊了,他忽然將臉上幾近僵硬的微笑撤了下來,閉了下眼睛,睜開眼又換了副表情,竟是有絲疏離又冰冷高不可侵,他垂了下眼簾,半闔著雙眸,用一種生硬又超脫于凡俗的語氣道:“我想,我與家師長得并不是太像的,吳掌門緣何如此看我。”
原恣意將原本的吳前輩換成了吳掌門,卻是自己師父一般喊其他掌門的方法,永遠不會稱兄道弟,只有淡淡的疏離。他把自己師父的表情也模仿的惟妙惟肖,即使他的確和自己平桓真人長得不像,但畢竟都是武當派的,而且又是師徒,有些地方肯定會有相似,況且吳垠雪一看到人這幅表情樣子就不爽,于是簡直被他氣得咬牙切齒。
施望看到吳垠雪被自家的侍衛氣得滿面漲著粉紅,果是比冷著面更加鮮活動人靈動,心底給原恣意點了個贊,又勸道:“好啦阿舒,我們是有事情來拜托吳掌門噠,你快不要這樣了,來,給爺幾個笑一個!”
原恣意:“……”真想裝作不認識這個拆臺又丟人的殿下。
吳垠雪有了個臺階下,終是緩和了臉色:“采藥之事,你們便與聽天商量吧,既然是關系到……那我也會幫忙,不過……”他頓了頓,又瞄向原恣意……
原恣意只好苦笑:“方才多有冒犯,請前輩恕罪。”
吳垠雪終是心情愉悅了。
待他們走回客房的路上,施望瞇著眼睛開始調侃的笑:“阿舒,我是第一次看你吃癟耶。”
原恣意在自家殿下面前又恢復了一副微笑臉:“少爺不想知道吳幫主和我師父之間的故事嗎?”
不得不說原恣意對施望的心理真是抓的非常之準,施望立刻換了一副討好臉:“阿舒,我最喜歡你了~你告訴我好不好,好不好嗷嗷嗷,我想知道嗷!”
原恣意笑的意味深長:“是嗎。”
施望兩眼放光,以為他要開始和自己一起八卦:“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