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我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放屁,老子對著嘴尿的。
程初冬知道安南在給楚易安出氣,也懶得理會安南接下來的肆虐。
張姬那傻逼舔狗男朋友不知道從哪兒聽說阿楚睡了他女朋友,居然埋在巷子里給了楚易安一悶棍。
也是他媽人沒事,不然直接把人送牢里卸咯。
阿楚,要不要去處理一下。
不用。
楚易安應著,額頭上方的口子早就沒有滴血。只是看著嚇人。
一條口子而已,沒那么矯情。
說罷,他又拿起一張紙隨意在額頭蹭了一下,動作粗魯得程初冬都覺得疼。
十七八的少年,半仰著頭,唇間叼著根事后煙,頸間的青筋畢現,青灰色的煙霧將楚易安眼底的不耐盡數遮掩。
像一頭生猛的野獸。
看起來是沒爽到。
楚易安隨手將紙仍進便池,又扶住那根肉棍,嗞地一聲,黃亮的水柱直直射進便池,聲音響亮,像是要將雪白的陶瓷射出個洞。
操,射她嘴里啊。
楚易安皺眉,瞥了一眼程初冬,看他一臉的輕鄙,才叼著煙含糊不清回了個字,臟。
救命。廁所不臟?
一邊忙活著虐逼的安南也聽不下去了,以前騎著人在衛生間搞或多或少也是一種情趣。學校男廁所?
今兒要不是他和初冬在門外盯著,楚易安回家就能又挨一頓。
他吐槽了一句,你這性欲碰上潔癖怕是沒救了。
性欲強不算什么。程初冬和安南兩個二世祖還嗑藥一夜三女地瞎玩兒。就是楚易安潔癖奇葩不操逼。
說那地方流尿流血的,他看著就惡心。
他們這種圈子,物欲橫流的,真是做不到潔身自好。
程初冬和安南早夢遺第二天就開了葷。兩個人胡天海地地亂搞,也不忘了楚易安這少爺。
調教好的雛送床上了,偏偏這少爺潔癖還犯了。
操逼王直接變成了操嘴王。
也算是他們圈子里的一個奇觀了。
憋不住。
楚易安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癮,那女的張著嘴跪他面前一刻,他只想要發泄。
楚易安尿得有點久了,程初冬被聲音激得耳朵癢,自虐般的飄過去一個眼神。
看完就是心下一梗。
都他媽是喝奶吃肉長大的,怎么比他多了四公分不說,還粗了一圈。
操!
難怪北巷最大型號的下水道也被爆掉了。
他眼睛又往冒著點沫兒的便池瞥,開了口,
少爺,你最近火氣挺大啊。
程初冬和安南每次想調侃楚易安就喜歡喊他少爺。
嗤。
楚易安已經緩和下來,把東西放回去,拉著拉鏈,懶懶地歪過頭,折痕很深的眼皮撩起,壞笑道,怎么,你要給我瀉火?
他聲音故意壓得很低,后面串著一尾氣泡。
程初冬覺得騷氣,
安南卻只覺得燒心!
他是個葷素不忌的,要不是因為楚易安是他把子兄弟,他是真想和他試試雙飛。
他可以吃一回虧,躺下邊。
徐威那狗逼還整不整。
徐威就是張姬男朋友。這會兒已經躺醫院里了。
程初冬的意思是,要不要下個死手,直接卸條胳膊。
考完試以后再說。
楚易安左右擺動著有些僵硬的脖子,發出咔咔的響聲,悶悶地道。
玩兒歸玩兒,正事兒該做還是要做。
程初冬意識到自己問了個傻問題。楚易安家里幾代都是經商的,一代跟著一代的累積,早成了如今的不可說的隱形豪門。咬著金湯匙出身明明可以胡搞瞎搞的少爺家里卻出了個十年內不出意外就能爬上最高位置的二叔。
于是禽獸做不了,只能繃著人皮做人。
對了,少爺你這回還最后一個考場啊。
昂。
楚易安修長的手指一勾,還剩一點火星的煙打了個倒轉,食指拇指并攏,輾轉碾磨地掐滅了煙,然后一臉淡漠的插著兜就往外走。
全程沒皺一個眉頭。
程初冬眉間緊擰,腦子里還在回閃剛才楚易安那一手單手掐煙的動作,心臟跟著突突的跳,
阿楚這自殘的毛病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好得了。
楚易安看了一眼安南,那母狗都嚎不出來了,直覺安南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嘴里塞了顆糖,又掏出手機,腿一邁就往外走,也不管身后兩個人對他狼心狗肺的謾罵。
他隨手開了個小黃漫的頁面白花花一片。
長得乖,奶子大,屁股翹。
南華不讓提前交卷,他只能找個好看點兒的打發時間。
就是聽不見叫聲。
呀。
楚易安撞到了個小東西。
會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