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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跌跌撞撞的爬了起來,沖到了司馬風的面前,哭喊道:“爹爹救我,救我!嗚嗚……四妹妹要殺我……”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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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害人害已
裝!誰不會啊?
左蕓萱眨了眨眼,露出手足無措的樣子:“爹爹,我……我只是問大姐姐疼不疼……她為什么……為什么說我要殺她?……唔唔……沒想到大姐姐這么恨我……大姐姐……我知道你想記名在我娘的名下,我沒答應讓你記恨了,可是我想著二姨娘雖然是妾但總是生你之人,你記在娘親的名下會讓二姨娘傷心的,這才讓你生氣的……唔唔……我真不是有意惹你生氣啊……大姐姐……”
“你胡說什么?我為什么要記在左瑾那個……人名下?我自己的娘就是夫人,我就是嫡女!我是嫡女你知道么?左蕓萱,你并不比我高貴!我們都是嫡女”
左千鸞再也忍不住了,她成了嫡女好幾年了,可是今天卻被人一口一個庶女地提醒著,簡直快把她逼瘋了。
“爹爹……大姐姐好嚇人啊,是不是被毒蛇咬得得了失心瘋了?”
“你得了失心瘋呢?你還是傻子!對了,你摔傻了,所以不記得我娘是夫人,你得乖乖叫我娘母親!”
“爹爹,大姐姐說得是真的么?我真是傻了么?還是大姐姐瘋了?”左蕓萱抹著淚,一副求知的模樣看著司馬風。
“夠了,都給我住嘴!”
司馬風終于順過氣來,指著左蕓萱破口大罵:“孽女,你這個孽女你給跪下!”
“爹爹……”左蕓萱委委曲曲地看著司馬風,終于哇得哭了起來:“爹爹你居然為了一個庶女吼我,難道你真是忘了娘親,忘了你曾在娘親身前發的誓么?”
司馬風臉色黑得快滴出墨來,半晌才狠狠地拍向了桌子,氣怒不已:“今天我罵你不是因為你大姐姐的話,而是因為你放蛇咬你大姐姐!我平日一直寵著你,什么事都依著你,倒養成了你無法無天的性子,今天見到你大姐姐被咬的慘樣,我突然覺得之前我似乎是錯了,今天我要拔亂反正,好好的教育教育你,要你明白為人的道理!孽女,你給我跪下!”
“我沒有放蛇咬大姐姐!”
“跪下!”司馬風暴跳如雷,指著左蕓萱痛罵:“不管你放沒放蛇,難道你不知道百事孝為先么?我讓你跪著,你就得跪著哪來這么多的道理?”
左蕓萱低著頭,冷嘲,終于忍不住了,找出這么個官冕的理由來治她么?
她的跪是這么好受的么?他還以為她是前世的她么?這么容易就被捏扁搓圓,被賣了還幫著數錢?
她作出樣子就要跪下,這時柳姑姑一把拽住了她,聲音清冷略帶警告道:“小小姐,你可是左家堡唯一的繼承人,又是圣上親封的郡主,在外除了宮里的皇上太后皇后,就算是幾位皇子都當不得你的跪拜。”
“柳姑姑,我跪得是爹爹……”左蕓萱遲疑地看著柳姑姑。
“就算是姑爺也不行!”柳姑姑正色道:“左家堡素有規定,身為左家堡嫡系跪天跪地跪君王,還有一個可跪的只能是左家堡的嫡傳人,就算是左家堡的長老們也不能讓小小姐你彎下這高貴的膝蓋!”
言下之意是說司馬風一個入贅的男人根本沒有資格讓左家堡唯一的繼承人下跪!
司馬風聽了更是氣得怒發沖冠,這該死的柳絮,虧他一直憐惜于她,甚至還愿意給她一個名份,哪知道這個白眼狼竟然幫著外人對付他不說,還不停的提醒他入贅這個不堪的身份,真是氣死他了。
而柳姑姑最后一句話更是差點把他給氣暈了,只聽柳姑姑道:“不是奴婢不讓你跪,我怕你跪了后姑爺承受不起,到時一命嗚乎了,豈不是你好心辦壞事了?”
聽聽,這話什么意思?分明是咒他死嘛!
司馬風這時連殺人的心都有了,好不容易他長吸一口氣,才免得憋死!
“孽女,你做的好事!你先是一早把你大姐打得頭破血流,這還不算,竟然趁著月色放蛇咬你大姐,你還有沒有人性?”
“爹爹,你這是說得什么話,我哪有放蛇咬大姐姐?為什么大姐姐說我放蛇你就相信,我說沒有放蛇你卻不相信呢?難道爹爹心中我從來比不上大姐姐么?”左蕓萱臉色瞬間蒼白不敢置信地看著司馬風。
司馬風又是氣得一噎:“沒有放蛇?沒有放蛇咬人為什么你離鳳鳴軒這么近卻最后一個到?是不是去毀尸滅跡去了?還有你沒有放蛇,為什么你身上全是腥味?別告訴我你這是摔到泥塘里去了。”
“爹爹,原來女兒在你心中就是這樣一個惡毒的人么?還有事發到如今,爹爹竟然不容女兒分辯就認定了女兒的罪,這難道就是爹爹平日所言的疼愛么?”
“你……你這個孽女,居然還敢狡辯,你不敬繼母,當著我的面就敢打繼母,這眼里還有我這個爹爹么?居然還有臉拿我平日疼你說事,我只恨平日太過寵溺于你,倒成就了你這般不管不顧要不得的狠毒性子了。”
“爹爹這話女兒更是不服了,女兒哪有什么繼母?雖然女兒摔得腦子有些糊涂,可是爹爹一早也承認林氏只是二姨娘,怎么才一會就成了女兒的繼母了呢?難道爹爹就在這一下午就扶正了二姨娘么?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女兒確實是簪越了。”
“小小姐說什么胡話呢?這左家堡又不是什么旁的不三不四的地方,堡主想要扶正一個妾室,是要長老同意的,林氏就是一個妾室而已。”
“那我懲罰一個不知上下的侍妾又有什么錯呢?難道爹爹心里認為一個妾比女兒還重要么?不對啊,明明最后是你下令責罰二姨娘的啊……爹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女兒摔得有些糊涂想不明白了……嗚嗚……”
司馬風被左蕓萱這番話頂得一口氣噎在胸口差點又沒喘出來,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女兒自從摔了醒了后就是來討債來的!
這才半天已然把堡里弄得雞飛狗跳,而他更是受得氣比這十幾年來都受得多!
半晌才長吁一口氣,恨恨道:“孽女你休要顧而言他,不管怎么說你放蛇咬你大姐姐就是不對,你大姐姐可是你嫡親的姐姐不是什么奴才,你怎么可以這么無情?”
左蕓萱皺了皺眉道:“爹爹,雖然我是摔傻了,可是什么事是對的什么事是錯的女兒還是分得清的,我怎么可能放蛇咬大姐姐呢,這殺人不過頭點地,就算是判女兒死刑也得讓女兒死得明明白白不是么?”
“好!”司馬風長吸了口氣:“既然你這么說,那么今兒個就讓你這孽女心服口服!你說你為什么來得這么晚,為什么身上全是蛇腥味?”
“我來得這么晚是因為……”
“堡主,李大夫到了。”左蕓萱還未說完,這時一個丫環急急的走了進來。
司馬風心頭一震,這李大夫倒來得真及時,要不是他知道李大夫確實是有了左蕓萱下的貼子才來的,還以為是有意掐著時間來的呢!
他來不及管左蕓萱的事,連忙道:“快,快,請李大夫進來。”
只須臾,李大夫就走了進來,司馬風見了面露喜色迎了上去:“李大夫,不好意思,白日才麻煩了您,這深更半夜的又得勞煩您,實在是情非得已。”
“司馬堡主,一切好說,四小姐親自下貼,老夫怎么著也得來的。”李大夫不卑不亢的點了點頭。
司馬風臉色一變,這老匹夫竟然暗指他不夠份量請他!
李大夫也不管司馬風而是徑自走向了左蕓萱,看了眼左蕓萱后皺了皺眉:“怎么好端端的又成這樣了?你身體還未養好,禁不起折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