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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蠢貨,雪原星和外界的聯(lián)系真的全部斷開了!】
與此同時,隔了一個星系的隕星上,圍剿蟲獸的聯(lián)合軍隊進一步收縮。
在蟲族和聯(lián)邦的連番打擊下,蟲獸大軍正大批大批的死去,帶有腐蝕的血液遍布這顆星球,把隕星腐蝕的不成樣子。
剩下的蟲獸已是強弩之末,不成氣候,但他們的心腹大患還沒有露面。
該收網(wǎng)了。
古斯特站在虛空中,冷靜地看著眼前慘烈的一幕,不斷有蟲族和異能者為了斬殺蟲獸不顧傷勢咬牙向前沖,堆成山的蟲獸尸體中偶爾能夠看見蟲族和異能者的尸體......
埃爾維斯突然發(fā)來聯(lián)絡:“古斯特閣下,您那里有什么進展嗎?”
“沒有,瞳他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隱蟲也沒有發(fā)現(xiàn)卡維拉的蹤跡。”他的任務就是把卡維拉身體里的寄生植物揪出來,但是直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看到那個女人。
高等蟲族已經(jīng)封鎖整個隕星,她不可能再打開蟲洞,到底去哪了?
第一百一十章
隨著那雙蔚藍色的眼眸緩緩睜開,白雨澤心里的緊張也不知不覺退去。
他頗為新奇的仔細打量地上的雪納獸,甚至不顧它糊糊迷迷剛醒來的樣子,伸出手揪揪它的胡須。
英算是和白雨澤比較熟悉的人,她蹲在青年身邊,目瞪口呆地望著雪納獸肚子上的血跡,忍不住詢問:
“先生,您給它吃得什么?”
怎么會好的這么快!
要不是它一身銀白的皮毛上面有干枯的血液告訴別人傷的不輕,英甚至會以為雪納獸從來沒有受過傷。
“藥啊,特效藥。”白雨澤望著雪納獸眼睛眨也不眨。
藥?
英推推眼鏡,鏡片反射出一道光芒:“賣嗎?”
“不賣。”白雨澤頭也不抬。
等等,這話題有些奇怪!圍觀傭兵們想掏掏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
“嗚......”細微的嗚咽聲從底下傳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整個地下冰層都陷入寂靜之中,眾人目光灼灼地盯著渾身雪白的雪納獸,悄悄松了一口氣。
他們比白雨澤的心情還要迫切,萬分希望那頭躺在地上的雪納獸能夠立即清醒過來。
眾人唯恐雪納獸承受不住他們打斗中激烈的動作死去,那樣的話,恐怕今天在場所有人都要吃些苦頭了。
萬幸它醒過來了。
身處在地下冰層的傭兵團擦擦額頭上不知道是熱得還是嚇得出現(xiàn)的汗水,正當他們轉身想要離開這里時,身后斷斷續(xù)續(xù)有人疑問出聲:
“阿成,用你的腕表查一下時間,我的腕表在剛剛打架的時候似乎是的打壞了。”
“我的也是,一直刺啦刺啦閃火花,打不開。”
“不像是壞掉的樣子,是被干擾了嗎?”
“應該不會是干擾,以前也沒聽說過寒髓玄晶礦會干擾。”
聽到這話的其他人覺得有些不對,紛紛抬起手腕查看自己的腕表。
白雨澤抽空看了一眼那邊的混亂,耐心的等雪納獸完全清醒過來。
“唔......熟悉的香味......”地上的小東西動動鼻子,瞇著眼睛糯糯說道,往青年身上蹭。
白雨澤嫌棄地推開。
身后的英皺眉打斷久別重逢的一人一獸,她抬起腕表,神色有些不安:“先生,我的腕表也聯(lián)系不上外界了。”
“你們呢?”白雨澤歪頭問英后面的團員。
剩下的團員沒有英鎮(zhèn)定,慌亂地點點頭:“聯(lián)系不上了。”
“我的也是,怎么辦?”
“要回去看看嗎?”
“那這里怎么辦?寒髓芯呢,不要了嗎?”
眾人一致看向他們的臨時隊長英。
“白先生,您認為呢?”
通訊設備全都不能用了,白雨澤不相信這是偶然:“我要帶著它離開這里,你們是要留下繼續(xù)挖礦還是回到小鎮(zhèn)查看情況都可以,但是我奉勸你們一句,如果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無,直覺也是一種能力。”
他把地上那個四處輕嗅的雪納獸抱起來,比手臂還長的毛絨絨抱在懷里并不方便,白雨澤單手掐了一個法訣。
眾人只見到青年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然后他懷里的雪納獸就像是時光回溯一樣慢慢縮小。
直到變成令人兩眼放光失聲尖叫的巴掌大小才停下來,毛絨絨的一團趴在青年修長的手上。
英想了想,決定跟著一起走:“我們也離開這里,回到小鎮(zhèn)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