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005
親昵</h1>
魚飛的心悸動(dòng)的厲害,她將臉重新靠在了慎肆的心上,嬌聲道:
那阿瑪背我回去。
如果他不肯,那他們就這樣粘膩相擁一整晚。
慎肆輕笑著,將魚飛橫抱起身,走出了書案,明明平日里極為不茍言笑的嚴(yán)肅男人,卻是俏皮的應(yīng)了一聲,
嗻。
這天下,還有什么是不能應(yīng)下魚飛的呢?
他捧在心上的明珠,便是她要了他的性命,他都是愿意給的。
大雪紛紛揚(yáng)揚(yáng),下了一夜。
慎肆背著魚飛出了門,才是發(fā)現(xiàn)他們父女二人,竟在書房的椅子上相擁了一夜。
時(shí)間過得竟這樣快,偏生這般拋灑光陰般的一夜過去,慎肆非但未覺疲憊,反而精神奕奕,整個(gè)人都隨和了不少。
天還未亮,一直守在門外的繆松,急忙打著傘過來,將傘舉到魚飛的頭頂上,恭敬道:
爺,小心,地上滑。
慎肆的嘴角帶著笑意,整個(gè)人一掃昨日的陰霾,那雙狠戾的雙眸里,盛滿了溫柔。
他背著魚飛,微微偏頭,鼻尖蹭著女兒柔嫩的臉頰,柔聲問道:
怕摔嗎?
不怕。
她輕聲應(yīng)著,頭微微一歪,用下頜去磨蹭慎肆的鼻尖,彎唇笑著,輕聲道:
阿瑪不會摔著魚兒。
這副模樣兒,讓繆松根本不敢看。
他垂著目,打著傘,跟在兩位主子身后側(cè),仿佛自己遮著的不是一對父女,而是一對你儂我儂的夫妻。
突然間,魚飛伸手,將繆松手中的竹節(jié)傘接了過來,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