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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飛看著銅鏡里的自己,抬著戴了護(hù)甲的手指,輕輕的拿起桌面上的一把圓梳,仿佛是對身后的常嬤嬤說話,又仿佛是對立在身后的琳兒說話。
又道:
我有時(shí)候會(huì)覺得阿瑪太過于小心謹(jǐn)慎了些,有時(shí)候又覺得不是,后來尋思著才明白,阿瑪最容不得的,是伺候我的人,對我生了二心。
這話,旁人可能聽不懂,但聽在琳兒耳中,她懂了,急忙跪在了地上,哭求道:
格格,格格,格格奴婢沒有,奴婢真的沒有,格格,您饒了奴婢吧。
她真的沒有勾引王爺,她只是......還未遂而已。
不是我饒不饒你,這事兒,由不得我做主。
魚飛事不關(guān)己的梳理好長發(fā),起身來,讓常嬤嬤給她將衣裳脫了,只身穿寢衣,坐到了床上去,打了個(gè)呵欠,道:
常嬤嬤,讓她下去,我得睡了。
是。
常嬤嬤一揮手,兩個(gè)小丫頭立即上前來,將那頭上戴著絹花的琳兒給拖出了魚飛的屋子。
琳兒的哭喊聲遠(yuǎn)去,魚飛依舊還是睡下了。
她也沒讓那些丫頭對琳兒怎么樣,反正到了第二日,慎王府自有人來,說琳兒犯了什么什么錯(cuò),然后找個(gè)借口,要把她發(fā)賣了出去。
果然,天還未亮,府里的粗使婆子便立在魚飛的院子里,說從琳兒房里翻出了格格的首飾,王爺怕琳兒教壞了格格,讓把琳兒發(fā)賣了。
暖烘烘的屋子里,魚飛穿著單薄,披著長發(fā),接過丫頭遞來的帕子,敷在臉上,笑道:
借口倒是找的五花八門的,這回竟是偷了我的首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