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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什么年節(jié)的日子。
魚飛嘴里說著,卻是紅著臉,將粉玉鐲子拿在了手里,坐在窗下細看。
慎肆不常賞她東西,但親王府的中饋都是魚飛在管,她想添置什么東西,慎肆從來都不過問。
父女倆在偌大的親王府相依為命的這些許年里,實際上,魚飛早已經(jīng)做了慎福晉能做的所有事。
常嬤嬤在一旁說道:
爺對昨兒想來是滿意的。
做爺?shù)亩际沁@樣,哪個女人伺候的好,第二日一早,必定是有賞賜的。
魚飛聽了常嬤嬤這話,又憶起昨夜的種種,一張俏臉紅的如雪中的傲梅一般。
她嘴里輕輕的哼了一聲,將手里的玉鐲往黃梨木小幾上一放,道:
好生收起來。
她才不要戴著,太羞人了,不要戴!
若是戴了,就仿佛時時刻刻在提醒著她,她與阿瑪之間發(fā)生了些什么一般。
待常嬤嬤上前,將那只精巧的玉鐲收了起來之后,魚飛又抬頭看了看天色,問道:
聽說阿瑪一早就出去了,他怎么還沒回來?
約是什么事兒耽擱了罷,格格別擔心,。
常嬤嬤寬慰著魚飛,話音剛落,繆松匆匆入了院子來。
他單手垂地,單膝跪地,恭敬道:
主兒,爺說莊子里的事兒太多,今夜怕是回不來了,讓主兒自行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