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上,皇上?
隨行的太監一時間有些個慌張,皇上要出宮?
為的是什么?這讓人實在是一點準備都沒有。
但身穿明黃龍袍的皇帝已經走遠,他說出口的話,便是圣旨,沒有理由,奴才們只需要準備就行。
......
慎親王外莊,原本跪到暈厥的棠芳一醒來,便被抬了位份,她一時歡喜,急忙讓丫頭撐著她,梳妝打扮一番,也顧不上雙膝疼痛入髓,堅持要去給王爺謝恩。
然而,滿外莊轉悠著,根本就找不到王爺去了哪里。
她也問過莊子上的奴才們,然而那些奴才顯然是被教訓了一頓好的,都是一問三不知,再問下去,一個個便磕頭請罪了。
一個庶福晉,在這外莊子上,徹徹底底的無人可用,寸步難行。
她并沒有什么實權,但錦衣華食樣樣都不少,每個月也有規制內的月銀可拿。
除了見不到王爺,棠芳的日子,過的要富貴有富貴,要臉面有臉面。
芙蓉暖帳外,常嬤嬤正在給魚飛梳頭,慎肆歪躺在一旁的八寶榻上,手中卷著半冊兵書在看。
自棠芳被抬了位份,他便時常召魚飛來伺候了,外頭侍疾的成公公只以為慎肆幸的是棠芳,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滿意了。
便是時不時的,來請慎親王安的時候,都會明示暗示著,讓慎親王送魚飛格格入宮。
慎肆的臥房內,漸漸堆滿了女兒家用的東西,魚飛的妝匣與銅鏡也搬到了慎肆的房子。
瞧如今這光景,魚飛格格倒是與她的阿瑪,越過越有了種尋常夫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