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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毫無根基,這些殺手完全沒必要幫他,況且他的挑戰(zhàn)未必成功,更沒必要為了一個小角色去得罪已經(jīng)在位的掌事。但是,這也就是他上一周帶著傷也拼命訓練的原因,他要的是人心,他要這些人心里都對蘇文有那么一點質(zhì)疑,而對自己有一點佩服,他不奢望任何一個人的支持,他只要這些人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會反對。
折荊的環(huán)境雖然殘酷,但是也同樣單純,崇尚實力的地方,每個人只想著如何變得更強,爬的更高。但楚清巖不同,也許是從小看著父親在商界里勾心斗角,也許是因為那一場翻天覆地的變故,他對人心的了解比蘇文這種從小在折荊長大的人深刻的多,他深知怎樣才能在無形中利用他人讓形勢變得對自己有利,比如現(xiàn)在,他若是問有誰愿意給他機會,那就是自掘墳?zāi)梗墒侨绻麚Q個問法……
“各位,可有誰反對在下挑戰(zhàn)蘇掌事?”楚清巖問的客氣,冰冷的目光卻慢慢掃視著全場,強大的氣場竟壓得在場三十余位殺手沒一人說話。
沉寂了差不多五分鐘,楚清巖回身面對蘇文,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一字一頓的說道:“回稟掌事,無人反對,挑戰(zhàn)何時開始?”
二人還在僵持間,一個一直跟在蘇文身邊卻的男子站了出來,沉聲說道:“茲事體大,屬下建議掌事先向副總管匯報后再做定奪。”
雖然說得是“建議”,卻怎么聽都像是命令的口吻,楚清巖有些意外的發(fā)現(xiàn)蘇文變了臉色,大概猜到了這人的身份:為了防止掌事暗中培植自己的勢力,副總管和總管都會明里暗里安插一些眼線,這些人雖然無權(quán)無勢,卻是直接對副總管和總管負責的。
眼前這人,顯然是副總管安排的手下了。
果然,蘇文眼中雖然帶著不甘,卻還是說道:“此言有理,本掌事自會匯報副總管和總管。其他人繼續(xù)訓練,你,跟我過來。”最后一句話是對著楚清巖說的。
跟著蘇文一路向折荊的總部走去,楚清巖一路都在思考對策,他原本希望借著眾人的壓力逼蘇文同意自己的挑戰(zhàn),現(xiàn)在事情的發(fā)展有些超出了他的預(yù)期。他對這個副總管絲毫都不了解,即使他早已將蘭荊堂正副總管七人,掌事十六人的資料爛熟于心,關(guān)于折荊副總管的資料也只有一行字而已:“秦牧,曾任御荊掌事,因傷退出御荊,任折荊副總管。”如果秦牧護著蘇文而反對自己的挑戰(zhàn),那自己“以下犯上”的罪名就算是坐實了。
其實楚清巖倒是多慮了,在副總管的書房,聽蘇文按照對自己有利的方式敘述了一遍事情的始末,秦牧恨不得當場殺了蘇文了事。
因為共同掌管折荊的原因,秦牧和寄風的關(guān)系也算是熟悉的,別人不認識楚清巖,他卻是知道楚清巖的身份的,更明白寄風有多看重這個弟子的。更何況,一周前,也是在這間書房里,炎落帶著一臉沒有溫度的微笑說:“蘭荊堂可以找出幾百個蘇文,楚清巖只有一個。”話說的這樣明白,只要是智商正常的人都看得出孰重孰輕。
秦牧知道如果不答應(yīng)楚清巖的要求,事情就沒有回轉(zhuǎn)的余地了,可是他也不敢貿(mào)然答應(yīng)。挑戰(zhàn)的規(guī)則是明顯偏向于被挑戰(zhàn)者的,對挑戰(zhàn)者來說,要面對的不僅是一場難度極大的比拼,更是一場絕不公平的比拼,如果真的在挑戰(zhàn)中輸了,多半是連全尸都留不住,換言之,這個挑戰(zhàn)制度本身就是為了維護高位者的權(quán)威而存在的,否則總有人想要挑戰(zhàn)上位,豈不是天下大亂了。秦牧并不了解楚清巖到底實力如何,如果他死在挑戰(zhàn)中,自己恐怕也不會好過。
猶豫了半天,秦牧還是以一句“容我考慮考慮”將蘇文和楚清巖都打發(fā)了回去。二人剛離開書房,秦牧便用內(nèi)線打給了寄風,將事情簡單敘述了一番,等著寄風的答復(fù)。
電話那頭沉默半響,突然傳來了寄風的輕笑聲。
“他想挑戰(zhàn)讓他去就是了。”
作者有話要說:
珞珞突然發(fā)現(xiàn)第23章(編號26的那章)標題被屏蔽了,晉江要不要這么敏感=
=!
那章的標題是“起.點”,中間加了個小點,應(yīng)該不會再被屏蔽掉了
第29章
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