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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可以開始了嗎?”秦牧問道。
炎落面色陰沉的點點頭。他實在做不到親自去審問楚清巖,今天,便把這任務交給了秦牧,秦牧倒是很愿意做這件事。
“楚清巖,副堂主親自傳授你武功槍法,對你恩重如山,你卻做出這種忘恩負義的事,你可知罪?”
楚清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下秦牧老套的開場白,才回答道:“偷襲副堂主的人不是我,何罪之有?”
“不是你?金鱗,五十。”秦牧冷冷的說道。
一瞬間,炎落很想出聲阻攔,終究還是忍住了,既然已經決定進行這場審判,自己此時心軟只會更加落人口實。
掌刑的人走上前,先用一條長鞭幾下便抽破了楚清巖背上的衣服,然后換了一條隱隱閃著金光的鞭子。
“嗖——啪!”鞭子在空氣中抽出駭人的響聲,重重的落在楚清巖背上,只一下便已經見了血。
“呃……”疼痛超出了預料,楚清巖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悶哼,卻在看到炎落欲起身時,勉強露出一個淺笑,用眼神反復傳達著“放心”二字。
炎落強迫自己坐在椅子上,幾乎已經要把扶手捏爛了。他明白楚清巖所受的痛苦,當年那幾十下銀蛇鞭讓他記憶猶新,而金鱗的狠戾程度,更在銀蛇之上,除了鞭子上布滿了細密的鱗片倒鉤,鞭子還會被一種特殊的藥水浸泡,藥水殘留在鱗片的縫隙里,抽打到身上時就會滲入傷口,疼痛異常。
刑堂里回蕩著鞭子揚起又落下的聲音和監刑人平板的報數聲,每一鞭落下都是一片血肉模糊,為了不讓炎落擔心,楚清巖卻強忍著不發出一點聲音。
五十鞭過后,楚清巖的背上已經讓人目不忍視,而更令炎落觸目驚心的是他嘴角流下的鮮血。
當年炎落受罰掌刑的是李尋,自然會控制著只傷及皮肉,可是如今,楚清巖卻是沒有這樣的好待遇了,雖然負荊的行刑手都經驗豐富,刑訊過程中是不會讓受刑者死去的,但是這五十鞭下去顯然已經傷了肺腑。
“楚清巖,你還是不認罪?”秦牧問道。
“不是我的罪,怎么認?”楚清巖反問,更多的血從口中涌出,看起來方才他已經是在努力忍著了。
“來人,把證據拿上來。”
秦牧一招手,便有一個手下拿著一個子彈和一個彈夾走上來,呈到炎落面前。
“這是從副堂主體內取出的子彈,和你用的槍剛好吻合,你那天帶去的槍,彈夾里又剛好少了一發子彈,你怎么解釋?”
楚清巖一愣,他倒是沒想到陷害他的人能準備的如此周全,仔細想想卻又不覺得驚訝,畢竟槍就留在房間里,自己整日泡在藥房里想要動手腳輕而易舉。
“無話可說了?”秦牧冷笑著問道。
“有人動了手腳而已,沒什么好解釋的。”
“你!”秦牧有些被楚清巖的態度激怒,壓著怒火接著問道:“如果此事真的與你無關,你解釋一下為什么你會出現在現場?你并不在少主當天的行動名單里吧。”
“收到一張紙條,通知我副堂主在碼頭和尤林談判,讓我前去接應。尋總管可以證明。”背上的傷讓楚清巖幾乎沒辦法集中精力回答,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
“稟少主,的確有這樣一張紙條,屬下見過。”李尋主動說道。
“紙條可是手寫的?”這是炎落第一次開口。
“是。”
“紙條現在在哪里?”炎落有些急切的問道。如果能找到寫紙條的人,說不定就能幫清巖洗清嫌疑了。
“閱后即焚……這是規矩……”楚清巖無奈的回答,偏過頭不忍看炎落失望的神色。
“我認為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