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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1.穿越成正在被輪奸的渣攻</h1>
「看不出來老板挨操也這么有天賦,平時操人有多狠,現(xiàn)在挨操有多騷。」
「老板既然能下這樣的命令,那肯定是平時就饞我們的雞巴了。」
「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許停是老板自己要求的,就算他事后想開了我們,至少我操到了。」
「老板的屁眼好會吸,我忍不住了。可惜老板說嘴要用口球堵著,不然拿來嗦雞巴肯定不比屁眼差。」
睡夢中的余言被來自不同男人的聲音吵醒。意識恢復(fù)的同時,身體的感官也跟著恢復(fù)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嘴被堅硬的東西強制撐開,口水正順著嘴角往外流。他的手握著溫?zé)岬娜夤鳎怯|感明顯是男人的雞巴。他的屁眼被撐得漲漲的,有雞巴在里面抽插操干,不時碾過他的前列腺,爽得他不由自主地顫抖。他的奶頭一會兒被手指玩弄,一會兒被舌頭舔弄,一會兒又被雞巴戳弄。他睜開的眼里一片漆黑,他被蒙住了雙眼。
雖然很荒謬,但事實擺在眼前,余言被輪奸了。
被快感支配的大腦渾渾噩噩的,余言沒有去想自己可能被誰輪奸,而是摳著字眼兒去想這些男人的話。這些話顯然不是正常的對話,而是一些人心中所想。
余言從小就有讀心的能力,他能聽見別人內(nèi)心的想法,并且這種能力不受他控制,而是無差別的,隨時隨地的奏效。
他的父母把他當(dāng)成了搖錢樹,過度接觸那些骯臟的思想讓余言比同齡的孩子更早熟,同時也開拓了他的視野,讓他早早逃離原生家庭。
獨自一人漂泊在外的余言靠著父母拿他當(dāng)搖錢樹的經(jīng)驗批起了神棍的外衣,作為靈媒混得不說風(fēng)生水起,至少衣食無憂,甚至還在安保條件極好的富人區(qū)買了別墅。
讀心能力讓余言沉默寡言,并非是他不喜歡說話,而是因為不看著對方他無法確定對方說話的是嘴還是心,所以只能在確定前閉口不言。
余言,余言,多余的語言,這該死的,貼切的,諷刺的名字。
余言作為光桿司令,根本沒有下屬,這些一邊操他一邊在心里喊他老板的男人如果不是搞錯了對象,那就是更離譜的穿越。
對,穿越。同樣的雖然很荒謬,但可能就是事實。
余言在今晚睡前無聊看了本弱智網(wǎng)文,文里的炮灰渣攻和他同名,里面有個一筆帶過的橋段,就是渣攻被輪奸了,作為雌墮變成賤受的開始。
那本弱智網(wǎng)文叫什么余言已經(jīng)不記得了,反正名字挺長的,內(nèi)容挺短的,劇情挺弱智的,結(jié)局挺好的。當(dāng)然,這個挺好只是對主角攻受而言。
和余言同名的渣攻只是名義上的渣攻,他根本沒操到主角受,因為這是一本雙潔文,所以主角受的第一次只能屬于主角攻,從未被使用過的屁眼大概連屎都沒拉過吧。
文里的余言是個霸道總裁,情人眾多的大總攻,有錢有權(quán)。主角受是受他資助的貧窮學(xué)生,主角攻是他競爭對手的兒子,年少有為,比主角受大兩歲。
文里的余言喜歡主角受,打算等主角受成年就告白加做愛一條龍,結(jié)果主角受喜歡上了主角攻,他眼看著主角受就要成年了,于是給主角攻下藥,讓自己的保鏢輪奸主角攻。
就,都他媽有錢有權(quán)的大反派了,還遵紀(jì)守法的等主角受成年,簡直根正苗紅。
然后按照這類的主流價值觀,事關(guān)主角貞操,反派決不能得逞。于是毫不意外地,本該給主角攻下的藥被反派自己噸噸噸了,本該輪奸主角攻的保鏢們把自己的老板操了。
為了不讓主角攻的身份壞事,文里的余言對自己的保鏢們要求如下:戴著頭套進(jìn)房間,不管里面是誰,眼睛蒙了嘴巴堵了只管操,無論他說什么都別聽。操的時候要戴套和錄像,操完記得清理干凈現(xiàn)場不要留下任何線索。
文里的余言經(jīng)過這次輪奸愛上了被操的感覺,在糾結(jié)和不甘中雌墮。他一邊看著自己被輪奸的錄像一邊自慰,不僅變成了人盡可夫的婊子,還愛上了比曾經(jīng)的自己更渣的男人,最后在郁郁寡歡和無節(jié)制的性愛中撲街。他的錢權(quán)由主角受繼承,主角受和主角攻強強聯(lián)合相親相愛白頭偕老大團圓結(jié)局。
就很淦。
余言是基佬,對被操并不排斥,本人也屬于可攻可受的0.5。通常他出去約炮,如果攻能把他操爽了他就老老實實挨操,如果攻不能把他操爽了他就把攻操了。
確定自己的處境后余言干脆配合了起來,手上擼的多了技巧性的愛撫,屁眼里吃的也夾緊吮吸,操他的保鏢們頓時滿腦子只剩下好騷好操的感慨。
這場輪奸持續(xù)了大半個晚上,余言最后被操到失禁,尿都尿不出來。用過的安全套被扎起來后丟滿了余言全身,保鏢們在攝像頭的記錄下把這些安全套全塞進(jìn)了余言合不攏的屁眼里,并給余言大敞著的屁眼來了個十幾秒的特寫,連著他被眼罩蒙住眼睛,嘴里含著口球的臉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