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候晨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入懷中,“別氣啦,我就是思念你,想來看看你罷了。要是你見來我還生氣,我可要內(nèi)疚得很。”
看著子碩笑盈盈的臉,寧楚儀也是無奈,他雖然也很享受與子碩翻云覆雨,然而,隨時隨地都要做那種事,是個正常人都受不了!
他伸手環(huán)住子碩寬闊背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異香悶悶道:“你這可是都好了?”
“不好!不好!”子碩連忙回道,見了寧楚儀擔憂內(nèi)疚的神色臉帶哀怨道:“枕邊無人,寂寞難耐,怎么會好!”
寧楚儀:“……”
“楚儀多日不翻我牌子,叫我好生傷心,實在沒辦法,只好自己送上門來。便是嫌棄我的身子,不想睡我,也多少也親一口安慰一下,否則難免讓我胡思亂想,以為你已經(jīng)移情別戀,而我真的被打入冷宮。”子碩雙臂穿過寧楚儀腋下,將他狠狠擁在懷里,臉頰親密與他相貼,這些話幾乎就是貼在寧楚儀嘴角說的,其中哀怨真真假假,柔情蜜意卻是真真確確,直弄得寧楚儀心神蕩漾,心里如同貓抓一樣。
這風騷的狐貍,真的來人間之后野性大發(fā),前世在他面前從來乖巧溫順,如今卻是沒有不□□的時候,還偏偏在外人面前都是一表正經(jīng),英武偉岸。華容定然是想不到子碩在他面前是這個樣子了!
寧楚儀壓下心中騷動,極力淡然道:“我上輩子,這輩子都只有你一人,便是下輩子也是除了你不會再選旁人,你大可放心。修道之人講究清心寡欲,我這幾日天天在這里打坐,試圖重拾前世修行,發(fā)現(xiàn)靈臺清明,精魄自穩(wěn),不需采補也能保自己神清氣爽。你若真是心里有我,便也與我一道修行……”他頓一下,“盡管很困難,我想多些時日與你相伴,不想你再孤零零一人等著我再次轉(zhuǎn)世……”
子碩的表情他看不清,只是圈住他的動作更緊了些。良久,他悶悶道:“我就知道楚儀心中只有我一人。”說罷,他不顧寧楚儀反對,捧起他的臉,直接印上個纏綿悱惻的吻。綿綿情意如絲如縷傳來,寧楚儀先是無奈,之后便自動回應(yīng),等反應(yīng)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又被拖到了榻上,衣衫半褪。
子碩將他壓在身下,一臉情動之色。
“楚儀,看來我修行太淺,對著你總是定力不夠,你說這怎生是好?”
寧楚儀一口血憋在胸中,氣悶道:“壓都壓了,還能怎生是好?想做什么就做吧。”
得了指示,子碩頓時不再有顧慮,上下其手,兩人轉(zhuǎn)眼便開始翻云覆雨,一夜春宵到天明。
天將亮時,寧楚儀才得功夫合眼,心中憤恨:這荒淫的狐貍!!
然禁欲許久的身體得了滋補,酥酥懶懶,舒適無比,轉(zhuǎn)眼他便沉入夢鄉(xiāng)。
從此,寧楚儀便是有事千牛衛(wèi),無事長春宮,閑事打坐,忙時……
咳,不提也罷。
秋去冬來,轉(zhuǎn)眼便到了歲除之日。前幾日孫景昊自辰州來書,說要陪師傅過了元正再回來,特意命辰州幫中幾名精銳來到長安聽寧楚儀差遣。
索性最近閑來無事,寧楚儀讓他們在永興坊置辦一處宅子住下,以備不時之需。
這日,李世民命中書、門下兩省官員與學士、宗室諸王以及駙馬們?nèi)腴w守歲,在宮中舉行宴會,奏樂助興,還點了篝火,李世民興趣來時也去場上跳了幾圈舞,眾人皆喜笑顏開。
寧楚儀站在李承乾身后,眼底泛著猩紅盯著李泰,直盯的他笑得僵如石像,冷汗簌簌而下。
沈白鳳因為近日備受異寵,也被李泰帶進了宮,正在角落里喝著悶酒。寧楚儀與他視線對了幾瞬便轉(zhuǎn)了開去,當做彼此不相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