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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然語氣有些急。
“我覺得你不愛我了。”莫橙語氣幽幽。
她好不容易報個信,自家男朋友還對別人的事這么在意。哼,還你家許挽呢!明明是我家的。
一向小氣的莫橙不高興了,她一不高興,就不喜歡說情報了。
深知莫橙脾氣的陳溫然開始順毛,“我怎么可能不愛你,我不愛你我還能干啥?我每天都在想你啊,你看我每天每件事不都給你報道了嗎?”
莫橙眼珠滴溜的轉。
好像是這樣。
“橙子啊,許挽是許叔叔唯一的一個女兒,再加上陳扶南那個妹控,他自個沒時間,還不是得我這個做弟弟的照顧著嘛。”
陳扶南,陳湘陳阿姨的獨子,比許挽大七歲,而且剛好陳溫然的母親和陳湘是姐妹。
那年離婚后許知瀾心灰意冷,打算一個人帶著許挽單過。
陳湘剛好回國。
陳湘是畫家,成名早,她當年年紀小,被人騙的稀里糊涂的,結果不小心懷上了孩子。那男人一聽說有了孩子就自己偷偷跑了,留下她一個人。
她骨子里還是驕傲的,雖然在那時單親媽媽不好做,但無論家里怎么說她都不肯打掉這個孩子。
最后還靠著自己一個人帶大了陳扶南。
莫橙不清楚兩人最后是怎么在一起的,不過從許叔叔和陳阿姨在一起后,她才覺得這兩個這么完美的人算是沒有被上天辜負。
明明都是那么好的人,卻在人生途中遭了情傷。還好上天終究還是公平的,他們最后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如今兩個人在一起已經十幾年,感情依舊如初,細水長流,是她最羨慕的樣子。
陳扶南不在意自己突然多出來的一個后爹,反而兩個人相處的很不錯。當然,相處的更好的是許挽。
只要是許挽在家的時候,他都是放在心尖上寵著的。
最近他忙著工作,新公司剛剛上市,才沒時間來看許挽。
出差前他對著陳溫然只說了一句話——我家許挽要是有什么事,你就等著讓那小丫頭給你收尸吧。
陳溫然向來怕他這個表哥,忙不迭的應下。
其實在A大,許挽是可以橫著走豎著走想怎么走就怎么走的。
不然你以為像她那樣成天翹課還不被退學?
既然陳溫然搬出了那個妹控,莫橙就不跟他計較了。
畢竟陳扶南這種人,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喜歡下毒手,在他們院里是法西斯般的存在。當年他們一群人,寧愿被易燃揍一頓也不愿意跟他杠上。
被易燃盯上,頂多受點皮肉傷。而陳扶南,這人能把握所有人的弱點,所以每次做事都能一擊致命。
記得有一次一小子扯許挽的辮子,被他看見了。他當時啥也沒說,幾天后給這小子偽造了一份給班上小胖妞的情書,還特地貼在人桌子上,弄得人盡皆知。他們這個年紀的小孩子,哪管什么真假,都只是看噱頭,于是一群小孩子天天圍著那小子和胖妞嘰嘰喳喳的說給他們辦婚禮,婚禮進行曲都唱了不下八百遍。
那小子一開始稀里糊涂的不知道被人坑了,直到被人說的太沒面子,一個人偷偷走小路的時候被陳扶南攔著給揍了一頓才徹底明白。
據說這小子后來被胖妞纏上,整整一個小學的時光都是在陰影中度過的。
再加上陳扶南大學修的心理學經濟學雙學位,后來混的越來越好,他們這些人就更不敢惹他了。
其實大院里這么多人,他也只給那兩個人面子。
一是易燃的拜把兄弟紀景云,二也是易燃的拜把兄弟,秦年。
“算了,不跟你繞圈子。”莫橙撇撇嘴,“還不是易家的那個小家伙,今天兩人碰上了,我總感覺有什么不得了的事要發生。”
“他咋回來了?不還在山溝溝里蹲著呢嘛。”陳溫然說。
“不知道,”莫橙打趣,“估計是刑滿釋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