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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還是要還。
上完課回來的易燃一推開門,還以進錯屋了,看了看鑰匙。
是自己家,只是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開燈時他才想起來是今天被那小丫頭收拾的。
陽臺上的窗戶關的嚴嚴實實,兩條晾衣繩上掛滿了衣服,仔細一看,連他壓箱底的都給翻出來洗了。
易燃笑笑,隨手點了根煙。
從那里出來的時候就染上了這個壞毛病,怎么都戒不了。
外邊的雨已經停了,秋風習習,他打開窗戶吹著風,點燃的煙夾在指甲,卻沒有抽。
他總感覺在這地方抽煙,有點太辜負小丫頭的一番苦心了。
等著那根煙慢慢化為灰燼,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的一堆煙灰,扯了條頭頂的褲子擦了擦地板然后扔進垃圾桶。
☆、006
少男心破碎了
第二天許挽睡到中午才起床,沒人叫她。
沒辦法,就這一家子,巴不得她成天就吃了睡睡了吃啥也不干光享受。
許挽向來睡眠淺,一點聲響都不能有。以前陳扶南在家,為了讓她睡好,特地找人把屋子改了下,隔音效果好的不要不要的,連隔壁胖小子練小提琴的聲音都聽不見。
下樓的時候許知瀾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報紙。
“醒了?還吃早飯不?廚房里熱著發糕。”見她下來,許知瀾收了報紙,問道。
“嗯。”許挽打個哈欠,去廚房拿東西。
穿著睡衣挪到后院。
后院以前是爺爺在打理,爺爺走后陳阿姨就接手了。她本來也是什么都不會,陳阿姨以前是做大小姐的人,這些年竟然是慢慢的自己學了起來,把這一院子的花收拾的井井有條。
那顆爺爺最喜歡的大□□,被她養的更加繁盛,爬滿了一面墻,開著橙黃色的花朵。
見許挽來了,陳湘朝她笑笑,“你可別學這個了,容易傷手,你爸看了心疼。”
“陳阿姨又在開玩笑了,您學的時候我爸不也總抱怨么?”
當初許知瀾看著陳阿姨的一雙手,捧著可是心疼了好幾天。
陳湘臉上有些熱,開始換話題,“今天要來客人,估計下午到。”
“阿姨的朋友?”許挽咬了一大口發糕,口齒不清的說。
“嗯,兒時的玩伴了,她兒子跟你差不多大。”陳湘說,“今天剛好那孩子也過來。”
“哦。”許挽應了聲,看著她拿著剪刀剪下鮮花,裝在一邊的籃子里,又一枝枝的修建好,放進花瓶。
其實家里到處可以看見各種各樣的花瓶,她爸一向只管拖地洗碗,這種事上是絕對不會有什么建樹的,所以都是陳阿姨來。
比起跟著林程,許挽更喜歡和他們在一起。
林程的屋子,只是一個豪宅而已,每天都有傭人過來打掃,將瑯瓷花瓶里換上當季最貴的花朵。
許挽在那里,覺得和在監獄里沒有什么區別。
畢竟,她也是有經歷的人啊。
反倒是陳阿姨和她爸兩個人平平淡淡的,他工作,她在家做家務打理院子,有時間就畫畫。許知瀾和林程在一起的時候在家是除了帶女兒什么都不干,家里一直都有傭人。陳阿姨一來,他連洗碗這種高難度的工作都能勝任了。
“我拿出去吧。”許挽抱著花瓶,蹦跶著進屋。
到了下午三點多,客人到了。
好不容易見人,許挽還是好好收拾了一下。洗頭洗臉換衣服,化妝就算了,那種高精尖的技術活除非有什么重大事故她才可能拿出來。
來人和陳阿姨差不多的年紀,看起來頗有些書香氣,笑的時候嘴角那一對梨渦許挽很是喜歡。
她身邊站著一個和許挽年紀差不多的男人,此時正低著頭,臉上好像…..有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