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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林羽璃有些赧顏的捂著肚子,“話說你們不是出來打獵的嗎?一只獵物也沒獵到嗎?”
“有,但是你覺得孤打下來的獵物會親自去撿么?”封紹鈺涼涼的道。
“所以……”林羽璃有些掙扎的看著他,剛才她的確沒在他的馬上看到一只獵物。
“忍一忍吧!”封紹鈺說著,看了看天色,淡聲道,“或許一會兒會下雨,我們最好找個能避雨的地方。”
“啊!”林羽璃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一片,連東南西北都分不出來,更不用說找什么能避雨的地方了。
封紹鈺沒再搭理她,只是牽著馬繼續向前走。林羽璃看了看那匹馬,忍不住道:“殿下,為什么我們不騎著馬走?”
“因為它走了一日也累了。”封紹鈺頭也不回的道。
林羽璃額上掛著黑線,顯然跟這家伙談憐香惜玉什么的都是扯淡。在他眼里,她還不如一匹馬!唉!得了,都是爺們,忍一忍吧!
天色越來越暗,林中涼風陣陣,儼然是下雨的前兆。林羽璃看了看黑漆漆的四周,不由為今夜的前途擔憂。相較于她的焦躁,封紹鈺依舊不急不緩的跟散步似的,完全沒有即將淋雨的自覺。
“那個,殿下,我說,咱能不能加快點速度啊?”林羽璃再次忍不住開口。她可不想做落湯雞啊!
“不能。”封紹鈺想也沒想的回了她一句,繼續不急不緩的往前走。
林羽璃,“……”
得虧這是在古代,長袖長褲的捂得挺嚴實,不然就他們在野外這么久,只怕早就被蚊子給吸干了!一會兒的工夫,她已經“啪啪啪”的對著自己的臉扇了好幾巴掌,每次都能感覺打死了幾只蚊子。
開始的時候,她還有點力氣,但走的久了,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甚至困乏的連大腦都失去了思考能力,雙腿完全是機械的跟著封紹鈺往前走。
第一百零七章 你可以自刎
也就是此時沒人看到,不然肯定會被這副詭異的景象嚇破了膽!這場景,在這陰風陣陣的夜里,若是再配上點特效音樂,簡直都可以當作鬼片了!
走了這么久,林羽璃早就哈欠連天了,雖然知道男女體力有差別,但她沒想到,她和封紹鈺的體力會差別這么大。她都已經沒有什么力氣了,而那封紹鈺依舊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一直不緊不慢的走在她一步開外的位置,連氣息都沒亂一下。
“這也太逆天了吧!”林羽璃嘀咕著,再次打了個哈欠。
可這哈欠才打了一半,她甚至還沒來得及閉上嘴的時候,大張的嘴巴忽然就被捂住了。她一個激靈,整個人頓時清醒了。
捂著她的正是封紹鈺,他的身體緊繃,連帶著捂著她嘴巴的那只手也使足了力氣。他身上緊張的情緒感染了她,連帶著林羽璃也跟著緊張了起來。只是他這么捂著自己著實難受,林羽璃戳了戳他的手,示意他先松開。
“你別出聲。”封紹鈺低聲交代完,便緩緩的松開了手。
林羽璃也配合的放低了聲音道:“怎么了?”
“附近有軍隊,分不出敵我,所以謹慎一些為好。”封紹鈺一邊留心觀察著四周的動靜,一邊低聲給她解釋,“盡量輕一些,我們走。”
林羽璃輕輕的深吸了口氣,也沒管他看沒看到,顧自點了點頭,輕手輕腳的跟在他的身后。他們倒是還好說,但這里還有一匹馬,要是過會兒這家伙嘶鳴一聲,在這寂靜的深夜,那聲音不亞于晴日打雷了!
顯然封紹鈺也想到了這點,他想了想,解開馬身上的韁繩和馬鞍,而后拉著林羽璃朝另一個方向快速的走去。
林羽璃被他拉的踉踉蹌蹌,但還算勉強能跟上他的步伐。大約是嫌她太慢了,封紹鈺直接攬著她的腰,淡聲道了句,“得罪了!”
而后,便攜著她快速在林中穿行開來。男女授受不親這一套在這種緊張又困乏的情況下完全不適用了,林羽璃也不管那么多了,借著他的力道,她幾乎都用不著怎么用力便可以前進一大段距離。
這封紹鈺的功夫和耐性當真了得,攜帶著她這個近百斤的人,他的速度卻絲毫未見減慢,而且連氣息也不見得亂一下。更讓林羽璃驚訝的是,這家伙走起路來簡直就跟老鼠似的,根本沒什么聲響!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草上飛嗎?
一連勻速前進了十幾分鐘,封紹鈺忽然攜著她跳到了一棵相對比較高大的樹上。把她安放在樹杈上之后,他低聲道:“你先在此等候,我去探探情況。”
“等等……”林羽璃眼明手快的抓住他的手,緊聲道,“你要把我自己留在這里啊!”
“此地尚算安全,便是有猛獸也無法上來。”封紹鈺淡聲道,“況且,我觀察過了,這里沒有猛獸。”
“這不是猛獸不猛獸的問題。”林羽璃低聲道,“這荒山野嶺的,你把我一個弱女子丟在這里,不太妥當吧!你要去做什么?帶上我吧!我盡量不會給你添麻煩好不好?”
“帶著你原本就是個麻煩。”封紹鈺毫不留情的道,“我不確定埋伏在此處的是不是趙云琛的隊伍,所以要去探一探。若是,那最好,很快便會有人來接你。若不是,我自己也好逃脫。”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到底在做什么?”林羽璃緊張的心幾乎都要蹦出來了。
“平繳叛亂。”
“叛亂?誰?”林羽璃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祁王!”
“祁王……”林羽璃知道祁王,他是先帝親封的異性王爺,曾經是個讓外族聞風喪膽的不敗將軍,西疆就是他帶領軍隊打敗的,所以現在西疆成了大鴻的附屬國,每年都要進貢。
這個人原本為大鴻立下了汗馬功勞,只是自先帝死后,他似乎就有些膨脹了,聽聞他在封地廣征兵馬,皇上派了使者去查過幾次,奈何沒有確鑿的證據,所以對他一系列的舉動很是無可奈何!
據傳言說,先帝在世時和祁王感情甚篤,先帝為皇子的時候,多虧了祁王的扶持才能登上帝位。先帝登基之后,兩人時常秉燭夜談,甚至還傳出了同榻而臥,同被而眠的傳聞。
一個是異性王爺,一個是九五之尊,雖然外界隱隱覺得這兩人很可能是斷袖,但也沒有誰敢明目張膽的言論。后來先帝駕崩,傳聞祁王將自己關在房中幾日幾夜沒有進食。再后來在先帝喪事辦完之后,他便回了封地,接著便隱隱傳出來他欲造反的傳聞。
其實也有傳言說現任皇帝弒兄奪權,所以才惹得祁王大怒,不惜一切代價的為先帝報仇!
若是這樣,其實林羽璃能理解祁王,也挺敬佩他的!不管怎么說,他也算是個重情重義的男人!但目前他不管怎么說也算是趙云琛的對手,同樣是威名遠揚的兩個戰神,高手間的對決,一絲一毫都不能有差池。說實話,林羽璃現在很擔心趙云琛!
“我要走了!”封紹鈺說著,取出一把匕首遞給她,“這個你留著防身,或者關鍵時刻可以用來自刎。”
“你認真的?”林羽璃滿頭黑線的望著這把匕首。
“認真的。”封紹鈺不緊不慢的,就跟聊家常似的道,“若是趙云琛戰敗,你不是指望祁王會善待你吧?要知道,作為趙云琛的夫人,若是你落到他們手里……”
林羽璃打了個哆嗦,伸手毫不猶豫的接過匕首,“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