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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感情如同純釀,隨時間累積,濃厚,但一旦失去了感情,比吸毒更可怕,就好像死掉了一樣。
一次次饑餓的性和感情哪個更可怕,很難判斷,但現(xiàn)在的陶濤哪一樣都不想靠近。
陶濤比以前放得開了,在性事上的高度契合和舒爽的享受,李明實在覺得自己撿了個寶。
但是李明也不止第一次看到陶濤從別人的車上下來,還是不一樣的車,人是不是同一個,李明不知道了。當(dāng)然也是自己不好,總是有事沒事的吃飽了飯出來散步,這天熱了,不運動運動人難受。
兩人雖然一起住,但都彼此很有默契的沒有談及自己從前的情事,所以李明對陶濤的過去都是自己的推測,但肯定是受過重傷的,否則何至于對自己動刀子,也可見陶濤是感性的人,簡單又沖動,容易害羞,臉皮薄。但這些都沒有憑據(jù)。而陶濤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對著自己的陶濤有幾分是真的,李明越捉摸越糊涂,也許單純只是種表象,陶濤根本是個謎,和他的自虐行為一樣,李明根本不知道原因,而陶濤也不會說。
有次他過于放肆,折騰了陶濤一晚。第二天上班時,實在不忍心把陶濤弄醒,就拿了他的手機,找到公司的電話號碼,打過去請假。結(jié)果,對方說陶濤早離職了。
離職?那陶濤現(xiàn)在在做什么?每天他忙進忙出的……正疑惑,電話響了,顯示的姓名是帥哥哥。
什么破名字!李明不知怎么想的就接了電話,對方起先還親熱的叫著陶濤,一聽李明的聲音立刻質(zhì)問他是誰,陶濤出了什么事,言語間流露出李明的懷疑,一副陶濤所有者的姿態(tài)。
李明頗不耐煩,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李明總覺得就是親了陶濤的那個小子。
如果陶濤真和那小子好上了,可見陶濤的品味很有問題,那里豈是長久的人。不過再想想,搞不好陶濤是玩票的,只是找了肯花錢的冤大頭——李明想起陶濤一柜子的牌子貨,還有一書架子近百一本的漫畫書——不過這種事圈子多了去,各取所需,何況陶濤這種資質(zhì)的美少年,一出場就鶴立雞群的。
可這么好的肉,金主不是該狠狠地吃嗎?陶濤怎么還回來和他攪合,除非是陶濤欲望太強,難以滿足……李明想起陶濤一臉羞澀的表情,這個猜想貌似不太靠譜,那為什么陶濤……李明心思一動,趕緊收回來,性也就罷了,可不能自作多情了。
話說回來陶濤做什么,和他又有什么關(guān)系,李明嗤笑,他不過是個房東,偶爾充當(dāng)按摩棒的角色,享受一下性愛的樂趣,其他的隨便吧,有事沒事自傷三千腦細(xì)胞是文藝青年的特權(quán),他李明不過一介普通同性戀青年,不折騰。
但性事的頻率很不穩(wěn)定,吃是有的吃,隔三差五一頓也就罷了,十天半個月的,李明實在是不滿足。做床伴要有床伴的道德,定時定點喂餐很重要,餓要餓出人命來的。
可陶濤作息不定,李明只好候著機會解決一下自己的生理需求。
這晚,一聲輕微的聲響,李明心蹦蹦跳,朦朧的睡意頓消,終于等到了。
黑暗里,冰箱的門開了,投出一片光,門擋住了一個人的上半身,不是陶濤又是誰呢。
李明微微笑,躡手躡腳地走過去,站在陶濤身后,“三更半夜的,偷什么呢,窮人家的冰箱里能有什么呀。”
陶濤受了驚,身子猛地一彈,定住,然后才以電影慢鏡頭的速度轉(zhuǎn)過身來,看到是李明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右手摸著胸口,安撫自己。
“嚇著啦?”李明笑問。
陶濤知道李明欺負(fù)自己膽小,只好故作不在意的‘哼’了一聲。
李明只覺得看見了陶濤,精神整個亢奮起來,只是直直地看著,視線貪婪的舔著陶濤,好似餓了很久。
陶濤在他的視線下局促側(cè)過頭,掩飾似的從冰箱里拿出牛奶來喝。
“又喝冰牛奶,也不怕涼。”
陶濤皺下鼻子,看著自己左手的盒裝牛奶,晃了晃,“喝完了,你別就買了。”
李明聽著盒子里的聲響,“喝完了,我明個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