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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1-8</h1>
1
回來了?
蘇奕垂頭:回來了。
我舉起茶杯輕啜一口,拿捏起些許氣勢:還走么?
蘇奕抬頭看我,眼神里帶著些許無辜:不走了。
我輕笑一聲,不再說話。
蘇奕便有些著急,卻不知該說些什么,訥訥半晌,最終擠出一句:你這些年還好么?
我玩味地看他:你是用什么身份問我這個呢?
蘇奕局促起來,似乎那張柔軟的沙發上突然長了釘子。連臉都脹紅起來。
我卻正想看他尷尬:還記得你說過如果回來找我,要如何么?
蘇奕頭頂上幾乎冒氣蒸汽,一時間坐立不安:陽陽,我
我放下茶杯,在硬木桌面上撞出咚的一聲,蘇奕一顫,忍不住便站起來。
絞著手在原地挪了幾步,終于下定決心般,跪了下來。
平整的西褲與地面蹭起些微的褶皺,皎潔如月的小少爺,仿佛一下子就染了灰。
我心下納罕,一時間沒想到他真能做到這地步。
壓下喉嚨里突然升起的吞咽欲望,輕輕咳一聲:就這?
蘇奕既開了頭,便也橫下心,咬了咬牙,拳頭一握,便撐在地上,膝行幾步,繞過茶幾,爬到我的腳下。
仰起頭看我。
眼神里滿是搖搖欲墜的脆弱,仿佛只要我再多說一句,他整個人都會碎在我面前。
我抬手捏住他的下巴,一擰后又松開,慢慢靠回椅背,那便讓我看看小蘇總的決心吧。
他跪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我大發慈悲地提醒他:把決心藏在衣服里,叫我怎么看得見呢?
他為難地看了看身后大開的房門,抬手放在紐扣上,又猶豫不決地放下來。
我又倒了一杯茶:既然心不甘情不愿的,就不必為難了。我時間也緊。
蘇奕聞聲一慌,急忙解開扣子,三兩下就脫掉了外套。
然后是襯衫。
在皮帶上猶豫片刻,終于脫下了褲子。
近乎全裸地跪在我面前。
只留著最后的幾塊布料勉強遮羞。
我嗤笑一聲:倒是沒想到金尊玉貴的蘇少爺,為了錢也能做到這種地步。
抬腳用鞋尖探進他雙腿中央,輕輕碾了碾,帶出他一聲悶哼,早知道,就早些讓蘇家破產了。
蘇奕難堪地閉上眼,面色赤紅。
我又踢了踢他的大腿:小蘇總是不知道性奴該怎么跪么?
蘇奕一怔,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拳頭攥得發白:知知道。
他似乎真的想命令自己的軀體動起來,但幾乎被撐斷的尊嚴又束縛了他,動作間便不由添了幾分遲滯與凝澀。
但終究還是慢慢地,他雙手抱頭,雙膝打開,擺出了一個端端正正的奴隸跪姿。
纖薄的肌肉微微隆出很好看的曲線。
我忍不住更多了幾分興味:小蘇總好教養!
我站起身,繞著他走了一圈,高跟鞋每次與地板敲擊出聲響,都叫蘇奕微微一顫。
我抬指在他肩膀上輕輕劃過:小蘇總這些年被別人用過么?他的肌膚被我劃出細小的顆粒,別人用過的話我可嫌臟。
蘇奕微微一顫,似乎被羞辱得已經快要崩斷:沒沒有。
我滿意地輕笑:那我便勉為其難收下你吧。然后在他臀間一踢,叫他忍不住踉蹌倒地:可以磕頭認主了。
他羞憤地回頭看我:我當年并沒有
我打斷他,矯揉一笑:也未曾有規定我只能用你對我做過的事情來對你,不是么?
悠悠然坐回椅子:我也有自己的愛好,蘇少爺。看向他滿含屈辱的雙眼:我喜歡乖乖跪著的狗。不喜歡爭執與反抗。
蘇奕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幾乎以為他要一怒之下起身離開,又或者暴起打我。
但終究還是沒有。
他張了張干澀的嘴,又閉上,像是要把這些屈辱都咽下去,直迫得自己臉色時青時白。
我靜靜地等他,不作催促。
終于,也許是巨債早已壓垮了他的脊梁,把他從那個嬌貴的小少爺壓成了伏地求饒的狗,他竟然當真慢慢跪直了身子,朝我低下了頭,甚至不用我提醒,已經恭順地換了稱呼:主人。
我展顏笑開,一件等了很久,努力了很久,終于成功的事情,帶給我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我指了指辦公桌的一角:還記得那塊地方嗎?這間辦公室還屬于你的時候,你總是將我綁在那里,含著不停震動的假陽具,任我怎么求你都不肯解開。我似乎又回到那段記憶里,忍不住微微一顫,他抬頭看我,眼神里竟像是有幾分歉意。
我視而不見,現在,你去那里跪著吧。手淫射出來。
他臉色一白,卻也知道反抗不得,慢慢爬過去,脫掉內褲,擺出標準的性奴跪姿,一只手探向身下,雙目緊緊地盯著我,上下擼動起來。
我被這眼神看得有幾分驚慌,又迅速冷靜下來。
這么多年過去,經歷了這么多事,我已經不再是那個任他欺辱的窮學生,我已經奪走了他家的產業,站在了曾經的他也不曾到達的位置,并且將他逼到了絕境,叫他只能跪在我面前求我,做我的狗。
我沒有什么可害怕的。
我只想報仇。
2
他沒有動作很久就射了出來。
精液濃稠地從性器上滴下。
我略帶譏諷地看他:小蘇總腎虛了?如此不中用?
他漲紅了臉,沉默半晌,才從喉間擠出一句:我很久沒見你了忍不住。
我幾乎被他說得心下一動,很快又回過神來:小蘇總倒是有天賦,這么快便學會討好主人了。
蘇奕沉默。
我回身開始工作,不再搭理他。
他不知所措地一會兒看我,一會兒看自己的內褲,終究也沒敢提出要穿上衣服。
恢復跪姿,雙腿間仍掛著幾縷濁白,他靜靜地看著我的背影,仿佛真的是闊別多年的戀人重逢,帶著滿滿的眷戀不舍。
我并不理會。效率很高地完成了工作,帶他去路南的刺青店。
路南斜倚在門邊,毫不掩飾地譏諷:蘇奕一回來你就又跟著他?!
我推開他進門,語調沉穩:他現在是我的狗。
路南蹦出幾個臟字:什么玩意兒?
我冷靜地回他:并且我要把這幾個字紋在他胸口上。
路南沉默了。
片刻后,將手里的不知什么東西一摔,進去準備材料。
蘇奕低頭看我,眼神里有幾分可憐巴巴:陽陽,我們要簽協議么?
我毫不在意地看回去:簽協議?小蘇總當這是一場調教游戲么?
蘇奕一怔。
我向前一步,逼得他踉蹌著后退:這不是。不會有協議,也不會有安全詞,我只是要一條狗。
蘇奕幾乎撐不住表情。
路南已經拿好工具出來,看了我們一眼:你也就是會放些狠話。到時候他可憐兮兮地一求你,你還不是巴巴地又湊上去。
我冷哼一聲,那你等著瞧。
蘇奕在路南的指揮下脫衣躺好,知道我不會改變主意,便認命地閉上雙眼,一副任憑宰割的樣子。
我在他胸前比劃:這里,用紅色的顏料,紋趙黎陽的狗。
路南沉默片刻:你是想紋他是狗?還是想把自己的名字紋在他身上?漫不經心地換著針頭,只是給性奴紋身的話,紋個狗奴007號什么的不是更好?
蘇奕睜眼看他,目含警告。
路南指著他跟我告狀:你看他還敢兇我,且欠調教著呢。
我狠狠瞪了他們兩人一眼:按我說的做就是了,哪那么多廢話。
最終蘇奕身上還是帶著趙黎陽的狗幾個字跟我出了門。路南泄恨似的,把好好的幾個字紋得陰氣森森鮮血淋漓,不知道的怕是要以為這是被哪個女鬼寫上去的。
不過卻也頗合我的心境。
這些年我收拾傷口,一心復仇,可不就像是尋仇的女鬼么。
回到家,蘇奕停在玄關處,看著剛到的一大箱快遞,半晌不動。
我交代了一句自己打開裝扮好,也不理他,換了鞋,徑直去洗澡。
出來的時候卻發現他比我想象中做得更多更好。
不但脫光了跪在玄關,甚至自己戴好了犬奴項圈。
這就顯得有些無趣起來。
我要的是把一個高傲的人徹底打碎,調教成只知在我腳下求歡的狗。
而不想要一個忍辱負重地做著這些事情的人。
我抓住項圈上的繩子,拉得蘇奕一個踉蹌。
他默默放下手,跟在我身后爬行。
跪了一下午的膝蓋略有些紅腫,他爬得很是踉蹌。
我故意時不時加快腳步,不一會兒就叫他摔倒好幾次。
我低頭看向腳邊狼狽的男人,心下終于暢快了兩分。
蘇奕艱難地爬進調教室。
跪在門口,半晌不語。
我拿起一條羊皮小鞭子:熟悉么?蘇少爺?這還是您親手準備的房間呢。
蘇奕抬頭看我,睫羽微垂,在這個角度下有一種奇異的乖巧:我當年每準備一件,都在想你會不會喜歡。
我不由笑出聲:我會不會喜歡?狠狠一鞭抽在他胸口,抽得他慘哼一聲倒地,用在你身上,我自然都是喜歡的。
他伏地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慢慢爬起身跪好,垂首不言。
我用鞭子在他乳首頂弄幾下,在他的悶哼聲中輕飄飄地問,蘇少爺不記得挨鞭刑該去哪里了么?
蘇奕下意識地就看了一眼墻角的刑架。
回過神來,便臉色一白。
我靜靜地等他。
他被這沉默的氣氛壓得幾乎有幾分瑟瑟,終于還是橫下心,朝刑架爬去。
那刑架通身漆黑,呈X形,也不知是什么材質,沉重地立在墻角。
蘇奕爬過去,面朝刑架站好,甚至不用我再催促,將自己的腳踝和腰依次鎖好,又用右手鎖住了左手,最后回頭看我。
他的自覺反倒叫我顯出幾分被動。
我想看到的是一個百般不愿百般被迫的人,而不是一個自覺到讓主人都尷尬的人。
我踮起腳,將他的右手牢牢鎖住。
他整個人便緊緊地貼在刑架上,掙扎不得。
我知道這種感覺。面前只有一堵漆黑的墻,光裸地被鎖在沉重的刑架上,無論如何都逃不掉。無論被什么樣的鞭子抽打,被針刺,被澆蠟,被塞進各種淫器,都逃脫不得,反抗不得,只能在鐐銬允許的范圍里扭動,無力得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兔子。
但現在我不是兔子。
蘇奕才是。
我換了一條馬鞭,沉得很,打起人來每一鞭都能疼到骨頭縫里。
是曾經的我最害怕的東西。
那么就從它開始,把從前的一切都打破。
3
蘇奕掙扎得很激烈。
再不復先前的隱忍。
鞭勢沉沉,第一鞭就打出一條血痕,他肌肉猛地繃緊,壓抑不住便是一聲慘叫。
一鞭接一鞭,不給他半點喘息的機會。
慘叫變成了哀嚎,到最后幾乎帶上了幾分哭腔。
我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把臉轉過來,他緊閉著眼睛不肯看我,臉上還掛著幾道淚痕。
我幾乎是溫柔地幫他擦掉眼淚:疼么?
他不肯說話,直到又挨了兩鞭,才勉強點點頭。
我就又抽了一鞭狠的。
他終于崩潰般忍不住哭出聲來:疼,好疼,陽陽,我好疼
我笑著幫他擦淚,疼就對了。蘇奕,我就是要讓你疼。
他睜眼不敢置信般看我,眼眶通紅,更像一只兔子了。
幾乎抽泣著:我以前都舍不得對你用這條鞭子
我冷笑:但你還是用了。
我只打了兩鞭!陽陽,我只打了兩鞭就舍不得再打了那也是我實在生氣才
我用鞭子壓住他的嘴:我也生氣,我現在特別生氣。
回手又是一鞭,而且,蘇奕,你該叫我主人。
蘇奕哀求地看我,見我不為所動,終于絕望般地閉上眼,主人。謝主人責罰。
我好整以暇地:那主人再賞你三十鞭,你數好了。
他自然知道規矩,畢竟這些規矩都是他教給我的。
用額頭緊緊貼著刑架,他不知是慘叫還是哀求地:一,謝主人責罰!
我一鞭一鞭地打,聽他哀叫扭動,卻不敢求饒,用變了調的嗓音數著數,到后來聲音都有些嘶啞。
我卻漸漸恍惚起來。
仿佛到了此刻,才真的開始把過往的一切打碎,才真的開始可以重塑我的人生。
鐐銬解開的時候蘇奕已經幾乎失去了意識,身子一軟便倒在地上。
我叫來醫生給他涂了藥,然后將他安置在籠子里的小床上。
高大的男人在小床上很是顯得局促。
但狗就應該待在籠子里。
這也是蘇奕教給我的。
我回到臥室,十年來第一次安穩入眠。
第二天一早下樓,調教室里卻不見了蘇奕。
我心下一慌,幾乎以為他是逃走了。
轉過走廊才聽到廚房里的響動。
遍身血痕的男人只系了一條圍裙在廚房里忙碌,正笨拙地往碗里盛粥。
看見我便展顏一笑:陽陽。
我幾乎被這笑容帶來的回憶刺痛,下意識地便沉下臉:誰允許你出籠子的?
蘇奕愣住,沉默片刻,將碗放好,脫掉圍裙,跪下來,輕輕吻了吻我腳邊的地面,對不起,主人。但是你胃不好,早餐可以喝一點白粥。
我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蘇奕,我不需要你做這些。你只需要做好一條狗。
蘇奕抬頭看我:主人你在怕什么呢?
我無言地看他。
最終還是端起了那碗粥,到餐廳坐下。
蘇奕將剩下的粥倒進另一個碗里,將碗放在我腳邊,跪趴著,開始舔食。
自覺得叫我說不出話來。
自幼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真的能做到這樣的地步。赤裸著身體,跪在自己曾經的性奴腳下,像一條狗一樣舔食。
我忍不住懷疑他回到我身邊并不是單純的走投無路。
走投無路不足以讓一個人做到這樣的地步。
他一定是另有所圖。
我抬腳踩在他背上,猝不及防地,叫他埋進了粥碗里,粘上幾分狼狽。
他輕輕撐起身子:怎么了?主人?
我腳下多用了幾分力,碾過他的傷口,等會兒自己灌個腸,洗干凈些。
他悶哼著,震驚地扭頭看我,一時間喪失了言語功能。
我終于笑出聲來。
4
蘇奕在衛生間待了很久。
出來的時候臉色慘白。
見我拿著跳蛋和肛塞好整以暇地等在門廳,他的臉便更加慘白。
我將東西遞給他:自己塞進去。
蘇奕還要掙扎:主人,你又用不到
剩下的話他幾乎說不出口。
我不以為意:用不到就不能玩了嗎?
蘇奕看著我,我不為所動。
半晌,他敗下陣來。
拿著兩個小東西就要返回衛生間。
我阻止了他:就在這里。我要看著。
蘇奕滿臉乞求:主人
見我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他只好慢慢跪下來,試探著將跳蛋伸向身后。
我扔了一管潤滑油給他。
他爬了兩步才將潤滑油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