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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玉翻了個白眼,連忙小碎步跟上,穿過陽光房通道,對面診區燈都沒開,黑咕隆咚的,一個人也沒有。
甚至玻璃門打開又合上,將外界的聲音完全隔絕,更顯得靜悄悄了。
這氣氛,這環境,實在容易讓人想入非非了。
俞玉緊張地吞了吞口水,越往里走就越僻靜,這孤男寡女的,又是前任關系……萬一要是紀元洲流氓本性暴露,要求潛規則什么的,她該怎么辦?
拒絕肯定是要狠狠地、嚴詞拒絕的,不過畢竟是帶教老師,又是前男友,還算自己的領導……
但!她是絕對不會用身體換取利益的!
入職第一天遇上職場/性/騷擾……報警的話是不是得上頭條了啊?
可是跟紀元洲還沒打分手炮呢,久別重逢來一發,興師動眾地浪費國家警力資源,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她真不是那種為了事業出賣一切的人,潛規則是絕對要說不的。
話說這邊雖然沒有正式啟用,但是衛生倒是打掃得挺干凈,地板锃光瓦亮的,桌子椅子上都不見一點積灰,坐著躺著都沒問題。
只可惜全是磨砂玻璃門,太沒安全感了!
亂七八糟的腦補了一堆,俞玉的思維一不小心飆了段高速,連忙及時剎車,雙手掌心潮濕一片,貼在燒得通紅的面頰上,正好降溫。
紀元洲開了燈,背對著她站在柜子前,聲音清冷又性感,低低的幾個字,充滿了難言的誘惑。
“衣服脫掉。”
作者有話要說:
紀醫生:衣服脫掉
小魚:不,向職場/性/騷擾說不!
紀醫生:呵呵,大學里你騷擾老濕怎么算?
小魚:……
第4章 初吻
俞玉瞬間一驚,眼珠子差點瞪脫眶,不可思議地脫口道:“真在這兒?”
紀元洲回頭,莫名地看了她一眼,不耐地皺眉:“有問題?”
俞玉臉色騰地更紅了,低下頭猶猶豫豫地解開扣子,將身上的老壇酸菜白大褂脫了,手指搭在牛仔褲腰上,半晌都沒下定決心。
入職第一天就在辦公室里上演風流醫生的戲碼,萬一被人撞見了……她也不用在這兒混了。
而且,他們分手了啊!
都分手了還牽扯不清,以為自己在拍電影呢。
“給。”
俞玉悚然抬頭,不由愣住了。
紀元洲扔過來一件白大褂,嶄新的,還沒拆塑料袋呢。
“給我的?”
紀元洲不耐煩地道:“本來就是你的,沒帶走,一直扔我這兒的。”
俞玉想起來了,當年還在學校的時候,實驗課她不注意,碰倒了酒精燈,白大褂的袖子著了火,嚇得她驚叫連連,條件反射地上手去拍,幸虧紀元洲反應快,及時攔阻她,抓起她的胳膊往桌子上一按,直接將小火苗給按滅了。
當時是冬天,里面衣服穿得厚,沒有傷到,但俞玉受驚不小,被紀元洲板著臉拉去了辦公室。
燒糊了的衛衣袖子被小心捋起,俞玉細細白白的小臂上通紅一片,其實也沒覺得有多疼,但被紀元洲皺著眉心疼又著急的一番訓斥,就仿佛受了多大傷似的,覺得委屈起來。
“我都這么疼了,你不給我呼呼,還罵我!”俞玉淚眼汪汪地控訴他,“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忙著實驗呢,根本沒注意什么時候手邊多了個酒精燈……”
紀元洲捉住她的手腕,橫眉一瞪,連生氣都讓人十分心動:“自己不小心還有理了?”
俞玉心里唾棄□□熏心的自己,繃著臉用力抽出手:“紀老師,你是不是忘了,我不僅是你的學生,還是你的女朋友呢!別人的男朋友好歹還會說句‘多喝熱水’,你這倒好,劈頭蓋臉就是一通罵,你怎么這么……”
那時候還不流行“鋼鐵直男”這個詞,俞玉本來憤憤地,想半天想不出個合適的形容,吭哧吭哧的,就把這氣給忘了。
紀元洲哭笑不得地重新拉過她的手,輕輕碰了碰,嘆了口氣,問:“疼嗎?”
俞玉哼了哼:“你說呢?”
紀元洲低下頭,對著紅紅的那塊呼了呼,溫熱的風讓那一片皮膚變得敏感無比,莫名的顫栗順著胳膊往上爬,連帶著那泛紅的顏色,都擴散到了臉上。
紀元洲抬頭,眼神溫柔地看著她:“還疼嗎?”
俞玉咬了咬唇,一時色膽包天,盯著他漂亮又深情的眉眼,小聲道:“你再親親,我就不疼了……”
紀元洲愣了愣,他們剛剛確定戀愛關系不久,沒想到這丫頭不僅膽大,還挺著急。
俞玉話一出口就恨不得咬掉舌頭,臉色通紅一片,猛地抽回手,不高興地哼道:“不愿意就算了……”
一句話還沒說完,眼前一黑,被一只溫熱干凈的大手蓋住,緊接著,唇上一暖,陌生的成熟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將她淹沒,帶著一絲與他本人清冷形象完全不同的灼熱,一路燃燒到她的心底。
俞玉緊張地屏息,睫毛輕顫,騷動著紀元洲的掌心。
這個吻,青澀又克制,充滿了校園戀情的單純與美好,不夾雜絲毫的欲/望,含蓄干凈的,讓俞玉每每回想起來,都會不自覺露出甜蜜笑容。
紀元洲細致又溫柔地親吻著她,好像生怕嚇到她一般,蜻蜓點水般,一點點舔/舐著她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