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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后座規(guī)矩地坐在一左一右,空調(diào)清涼,梁嶼開了半個車窗,外面的冷空氣鉆進暖和的車內(nèi),把兩人身上的煙酒味暫時吹散。
司機邊開車邊察言觀色,自家小少爺臉色漠然,一個勁兒盯著車外看,好像能把路邊的路燈瞪出花兒來。旁邊的小姐則是低頭看手機,仿佛兩人只是拼車的乘客。
司機開了近十分鐘,衡量半天,還是低聲開口問道:“小梁總,去哪兒?”
“東方天城?!?
“錦樂路。”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司機冒出了一顆冷汗。
梁嶼側(cè)過頭看她,喻星又把臉看向窗外?!奥闊┤ュ\樂路,我回家。”
近半個鐘的車程,兩人硬是一句話都沒說,一直到車子停在喻星家樓下,梁嶼都沒等到她一句好話。
喻星已經(jīng)解了安全帶,對司機說了一句“謝謝”,手指剛碰上車門,梁嶼忍不住暴躁地遷怒了司機。
“我讓你開鎖了嗎?”司機啞口無言,又把后座的門鎖鎖上?!澳阆氯?。”
沒有了八卦的機會,司機努努嘴,下了車離開。
喻星愣了愣,未有反應(yīng),便被梁嶼扯了回去。
手撐在他的大腿上,上半身緊挨著他,腰身被他緊緊箍住,不得動彈。
她面無表情,無聲抗議,他掐著她下巴,幽幽地問:“我家司機都能得到你一句謝謝,我呢?”
在夜宵店就已經(jīng)很氣,幾個月沒見,見到他跟見到路人似的,在夜場還對沒眼力見的眼鏡仔笑,笑得那傻子都看愣了。
氣得他肝疼。
喻星咬咬牙,掐了一下他的大腿,梁嶼倒抽一口氣,還是沒松手。
“小梁總,注意分寸?!?
梁嶼一手掐住她的下巴,湊近發(fā)泄似的咬住她的唇?!拔曳椿诹?,我不分手?!?
“那不叫分手,我倆不是叫分手的關(guān)系?!?
“總之我不分?!?
喻星翻了個白眼,不想跟他再杠,揮開他纏上來的手開了車門。梁嶼這回沒阻止,也下了車,緊緊跟在她身后。
當初喻星把話說絕了,梁嶼向來不會委屈自己,他的自尊心使他不愿放低姿態(tài),只身過花叢這么些年,他什么時候沾過身。冷靜的結(jié)果就是讓他認識到,只要碰到她,他就會沸騰。
梁嶼跟著喻星走進巷子,快到家門口了,喻星皺眉轉(zhuǎn)身,看著身后一臉淡定的人,開口問:“你不走還想干什么?”
“送你到家。這兒烏漆麻黑的。”
喻星停下腳步站定,看向他,“剛才謝謝你。但以后你大可不必這樣?!?
“為什么?”
不是每次你都會在。
喻星頓住,話到嘴邊轉(zhuǎn)了個彎:“唱大戲挺累人的,沒必要?!?
梁嶼抬眸看著她,沉聲說:“我不累。”
心臟像是被人抓了一下,喻星拖長呼吸,堪堪穩(wěn)住失序的心跳,面前的人臉上有著一貫的漫不經(jīng)心。梁嶼把她逼到墻壁,伸手撐在兩邊,頭低下去擱在她肩上,嗅著她身上的馨香,幽幽地說:“想你啊。你怎么這么冷淡的?!?
要不是聽得見她擂鼓的心跳,差點就被她騙了。太久沒看見她,今晚見到了,那種心癢難耐的感覺一下被放大,他竟也做出了這種他向來不恥的舔狗行為。
喻星又是一怔,還沒等她理清思緒,梁嶼又開口問:“你喜歡什么樣的?”
喻星被問住了,“什么?”
“男人啊?!?
喻星的心臟再次被“咚”地敲了一下,她腦子里有兩個小人,一個對她說,他喜歡你。另一個對她說,他只是在管理魚塘。
梁嶼向她靠近,喻星退到墻邊,被他困住。
他低頭去尋她的耳垂,熱氣撒在耳邊:“我這樣的行不行?”
喻星一陣顫栗,“……不行?!?
耳垂一陣小小的刺痛,梁嶼咬了一口后,又溫柔地吮了吮?!澳睦锊恍校俊?
大手伸進墻壁與腰之間的空隙中,自己往前貼了上去,兩人嚴絲密縫,梁嶼的下身觸感明顯。
喻星軟了半個身子,雙手撐在身后勉強站住,強作鎮(zhèn)定:“你這是什么意思?”
“想跟你和好?!?
喻星穩(wěn)住理智,讓自己不輕易下墜。這個男人之于她,太迷人,也太致命。一次次的纏綿里,她無意識地漸漸陷入,上一次,她在還未深陷之前抽了身。這一次,如果她還隨他踏進去,直線下墜只是時間的問題。
“梁嶼,One-on-one跟談戀愛有什么區(qū)別?”
“那就跟我談戀愛?!?
此話一出,兩人皆是一愣。
作者說:
文案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