睬girl的小蘑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著有理,不時點一點頭。
話說到這兒,他又想起一年前吃的那難吃到極點的藥丸,不禁要提點意見:“你就不能煉又好吃功效又厲害的丹藥出來嗎?”
施文疑惑的看顧鳶一眼,又看青蒿,青蒿只一笑:“藥嘛,好吃還叫藥?”
顧鳶懷疑:之前他配給柳柳青的藥茶,味道不就很好?
施文疑惑:師兄之前煉的丹藥,有難吃的嗎?
“師父是又閉關了?”施文落下白子,換青蒿執著黑子看棋盤。
“是的,師父之前未突破就強行出關,后來事情終于解決,就又入關了。”
顧鳶聽到這里又問:“說起來,那梼杌最后怎樣了?”
青蒿落子,施文一下子皺了眉,拖著下巴,半天不知道怎么走。青蒿氣定神閑的喝了口茶,回答顧鳶:“還能怎么辦,雖說不是純種的梼杌,但到底有上古兇神的血統在……”
顧鳶聽得,以為他要說什么自然不能隨意處置,沒想到青蒿接了下去:“自然不能浪費,那血那肉那骨頭,哪個不是寶貝,讓我們每人分分煉了丹煉了器,說不定能煉出個什么厲害東西來。”
聽此,一向溫和的施文也連連點頭:“是,上次我拿到了那梼杌的血,上古兇獸的血液到底不一樣,我怎么也煉不好的惡陰丹,竟一次性成功了。”
顧鳶十分無語,煉丹煉器的怪胎,到底是自己這種修劍的不理解的。他們師兄弟兩討論了幾句煉丹感悟,顧鳶滿以為他們要這樣繼續下去,青蒿一指棋盤說:“師弟,別再扯了,你快下吧。”
顧鳶不大會下棋,但也看的出這棋盤上黑子是穩贏了。施文一下子愁眉苦臉:“每次下棋,我都下不過你,你偏總要拉著我下。”
青蒿哈哈大笑:“那你不每次都還應了我陪我下?”
施文也笑了,兩人將黑子白子收起,準備再來一局。
顧鳶神情放空的看著棋盤,他想到,每次姜眠要找他切磋,自己明知打不過他,偏還要答應,不正跟青蒿施文的情況一樣嗎?
沒想到此時,竟然有點想姜眠了。也不知道他閉關怎么樣。顧鳶晃晃頭,自己真是魔怔了,想姜眠干什么。
顧鳶閑極無聊,感覺自己劍法什么都練得差不多,就每日去樹下看青蒿施文下棋。有時他們聊煉丹,顧鳶也聽著,到底是立方長老的大弟子二弟子,光是聽他們講,一些煉丹上想不通的地方,顧鳶一琢磨竟然有了頭緒。
施文不忘當初顧鳶無師自通的學會改手訣,知道他是有煉丹天賦的,總喜歡問問他的一些想法。青蒿很不以為然,顧鳶這個小紈绔能有什么本事。
顧鳶本來也是很慚愧的,他只是因為上輩子得了幾本殘破的古籍,稍微了解了一些煉丹方面的知識,會改手訣還是因為修為高了,自然懂得法力運轉要按自己的實際情況來。但被青蒿那么一鄙視,他也偶爾談談自己的想法。
有些想法是早有人想到的,但有些卻讓青蒿施文耳目一新。幾次下來,青蒿也不得不說,或許顧鳶真有那么點天賦。
顧鳶在暗中笑,他哪有什么天賦,都是那古籍上說的好。
這天青蒿施文照例在下棋,在施文輸了第十六次后,好性子的施文也把棋盤一抹,氣呼呼地說不下了。
青蒿含笑瞧他一眼,只自己收拾棋子。
施文問:“師兄,你也不讓讓我。”
青蒿好整以暇的說:“誰說我沒讓你?”
顧鳶拖著下巴吃著棗子,就算姜眠讓他三招,他也打不過姜眠。而施文的棋藝之爛,青蒿就算讓他三十子,他也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