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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青平兒雙手握住刀,傾國傾城的臉蛋扭曲著,猶如午夜厲鬼,顧鳶輕嘆一聲,指尖一彈,打落她手中的刀。
當初是材料出了問題,還是心法不對勁,怎么現(xiàn)在遇到的兩把鑰匙,都是這樣的癡情種子。
青平兒抬頭看向這邊,呂佑也反應過來。待顧鳶顯出身影,呂佑欣喜若狂:“顧老弟!”
顧鳶卻沒有搭理他,只需幾步,他便走到青平兒身邊。顧鳶瞧著她陰白的臉蛋,她渾身上下都輕顫著,顧鳶心中泛起一絲憐惜。他猶記得當初六把鑰匙出爐,自己興奮的樣子。后來不想將鑰匙留在芙蓉院,他便帶著六把鑰匙走遍中荒大陸的大江南北。
那時正是陽春三月,璋華正巧來到了揚州。瘦西湖畔,煙波浩渺。城中正舉辦瓊花節(jié),他看著那燦如白雪的瓊花們,就決意將手中的這把鑰匙,放在這里。
顧鳶伸手摸上青平兒冰冷的臉蛋:“你知道你還有多少時間嗎?”
☆、瓊花鑰5
與此同時,呂佑突然暈了過去。
青平兒余光瞟向呂佑,陰沉著臉說:“他必須死。”顧鳶將手收回,臉上似有一絲憐憫。
“呂佑不能死。他一死,揚、連兩州必亂。”顧鳶話落,青平兒未言一語,只暗中攥緊了拳頭。
“唉,你沒有多少時間了。”顧鳶轉(zhuǎn)過身,看向旁邊放置的棺材。棺材開著,里面躺著一個眉目英挺的男子,他身上并無半絲燒焦的痕跡,相反脖子上有一道血痕。四年過去,男子的尸身保存得完好無損。
顧鳶看著放在夏木尸身上的一把白色鑰匙。鑰匙已經(jīng)失去光澤,仿佛年久要生銹。
“你要知道,就算你不會死,但過度透支你的靈力,會讓你陷入長時間地沉睡。”到那時,就算集齊了六把鑰匙,也沒辦法開啟瓊芳秘境。
“恩人,你要救他嗎?”青平兒雙目無神,喃喃自語道。
“我不是要救呂佑。”顧鳶看著眼前這個憔悴的女子,那本來流光溢彩的眼眸,仿佛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神采,“我是要救你。”
青平兒眼皮動了一動,半晌又是慘然一笑。
“救我嗎?”
岳染染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年的春日宴。她掀開簾子,紅云紅葉遠遠地朝她一頷首,她回以一個明媚的笑。正要放下簾子,那邊駛來一艘低調(diào)卻又不失大氣的畫舫,幾個衣著華麗的男子簇擁著一位白衣公子,白衣公子溫文地笑著,低聲與身邊人談論著什么,突然就一抬頭。
那是岳染染第一次看見夏木。藍天白云,綠柳碧水,映著那如雪般的白衣,男子一雙幽深的眸子,看著她淺淺地笑。岸邊一樹瓊花,飄落下幾片花瓣,落在了瘦西湖里。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同樣地,岳染染也永遠不會忘記,兩年后的那一天。當她感應到夏府出了意外,匆忙趕回時,已經(jīng)是漫天紅光。她心狠狠一顫,瘋了一樣地奔去書房。一路上家丁丫鬟了無生息地躺倒在地上,她心中已有不祥的念感。
抱著夏木還溫熱的尸體,岳染染捂著他脖頸上的傷口,似乎止住了那些血,夏木已經(jīng)喪失的生命就會回來。
岳染染不知道她到底是怎樣地一個存在,她從來沒想過要離開揚州,但她知道,自己可能是一個十分了不起的東西,她能趕走所有來她地盤上找事的妖怪,連那些帶著海腥氣的實力不俗的妖修們,都不敢隨便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