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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蘇
嗯。
你是魅魔,對嗎?
「10」
你本以為會在他的臉上看到驚奇或詫異的表情,但是卻始終沒有。相反的,你懷疑自己看錯了,他在聽到你聲音的瞬間居然笑了?而且絕不是輕蔑的笑,反而更像是一種喜悅?
魅魔種族不為人類所容,世代都無法被授爵,如果他真的被自己探知了秘密,為什么還笑得出來??
你愈發的看不透他了。
不過他笑起來的感覺,好像又是另外一種俊俏。
為什么這么想?
我也不明白,或許是女人的直覺吧。
其實是因為你覺察到自己好像對他萌生了些難以啟齒的可疑情緒,但你沒敢說出來。
似乎是不滿意你的理由,他皺了皺眉,最終喃喃吐出一個字
是。
???
沒等你反應過來,他就抱著你還酥軟著的軀體站起身,隨手從一旁的衣架上撈起一件長風衣套在身上也蓋住你。花徑中還含著他的分身,突如其來變換角度產生的沖擊讓你忍不住嬌喘連連,豐沛的汁水沿著交合處打濕了他的大腿根。
查理蘇一手護著你的腰臀,一邊走向了陽臺。
「11」
他抱著你一躍而下的瞬間,一對漆黑色的巨大羽翼劃破夜風,承載著二人的重量凌空直上。
獵獵的風聲中,你清晰的看見了他頭頂的那對長角,還有他身后一根細細長長的,末端帶著棘刺的尾巴
他真的是魅魔。
你緊緊地抱住他,問他要帶自己去哪。
回我家。
你還沒讓我射出來,也就沒法向學校交差,不是嗎?
這倒也沒錯
幸好古堡的周圍是一大片密林,與他的行跡和可疑的姿勢不會被別人窺見。
可讓你意想不到的是,查理蘇趁你走神的時候,雙手穿過你的腿窩扣住你臀肉讓你的雙腿纏住他的腰,然后挺腰將自己的粗碩直直地向你濕暖緊窒的穴道里頂弄,又擠出稀稀落落一大串蜜水,你冷不丁被他瘋狂的舉動嚇到了,小穴拼命一絞,夾得他哼出聲。
怎么,小姐第一次在空中做嗎?
不行!!
他笑而不語,竟是直接無視了你的控訴,托著你的臀瓣專心地向你泥濘的肉穴里沖刺,和剛才你用他的軀體撫慰自己的快感截然不同,他粗硬的分身每次進入都碾開內壁每一道溝壑,狠狠地摩擦花芯內每一處軟肉,細長的尾巴尖也配合地在你滑膩的陰唇口來回剮蹭揉弄,內外一起被撫慰的強烈快感將你淹沒,爽的你嬌吟著噴了好幾次稠滑的淫水,有如下雨一般,愈加粗暴的對待和前所未有的體驗放大了你渾身所有的感官,你雙手緊緊地抱住他的肩背,指甲嵌進他的背肌,留下一排月牙似的凹痕。
你被他頂的意識模糊,只看到他用力快到連頭頂的長角都出現了殘影
好緊小姐身體很敏感呢。
你本想反駁他,可是沖出口的聲音只剩了甜膩的呻吟。
他操得深操得狠了,甚至還壞心地刻意放松按在你臀肉上的力度,而那靈活的尾巴則對你虛軟的軀體上下其手,蹂躪敏感的肉核擠出一大灘蜜汁,接著向上撩撥著腫脹的乳粒,甚至時不時地用尖銳的棘刺拍擊你敏感的胸乳,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刺痛的鮮紅痕跡,做的實在太過于激烈,你生怕從他懷中掉下去,可憐的小穴只得拼命地絞緊他的肉莖,一圈一圈的嫩肉緊緊地箍著他的巨物,像是在迎合他貪得無厭的索求。
在這個萬物都沉沉睡去的夜,連明亮的月都羞赧地藏身于厚重的云層下,只有靜默的晚風才知道這場半空中的激烈性事究竟有多么瘋狂。
不要了公爵先生太快了
濕漉漉的軟穴含滿了粘稠的淫水,隨著他大開大合的搗弄不斷地飛濺。接近高潮的時候,他近乎將纏在自己身上的你小小的拋起,內壁里每一道溝壑都在用盡力氣貪婪地吸吮,奮力挽留致命的歡愉。
我說了,叫我的名字。
作為懲罰,脖頸上留下了他啃咬的一串刺目的紅痕,微痛的感覺刺激著無盡的快感涌向全身各處
查理查理嗚我要到了
查理蘇對你的反應很是受用,獎賞似的拉開你的一條腿,發狠地頂撞進最深處的媚肉,尾巴尖也配合地沾著淫水拍打著你敏感的小核,肉體的撞擊聲和淫靡水聲此起彼伏,終于在被他狠戾地操弄了百來下以后,你呻吟著痙攣了花徑又一次潮吹了,淅瀝瀝的淫液順著他的柱身從緊密相接的縫隙中噴灑的到處都是,把兩人都弄得凌亂不堪,還有的直接啪嗒啪嗒灑落到地面上,甚至你能聽到那來自你體內的水流拍灑樹梢葉片的聲音。你只覺得一陣面紅耳赤,渾身酥軟到支持不住,軟綿綿的軀體像被抽了骨頭似的靠在他懷里。感受著死活不肯從身體里退出的火熱,你別提有多后悔
真是的自己都去了兩回了他為什么還那么硬啊連射精的跡象都沒有這個男人為什么體力這么好啊即使是魅魔也很離譜好嗎??
不喜歡和我做嗎?
他好像看穿了你的心思,半開玩笑的發問。
啊我我沒有
心里的想法冷不丁地被看透,你一時沒反應過來,只好支吾其詞。
他發笑,鼻腔涌動的氣流噴灑在你頸側,涼涼的。
就是太久了有點累
盡管魅魔體力恢復的速度比人類要快,但老是被他這么翻來覆去的做,遲早是不夠恢復的感到腿根有點發酸,你抱著他的脖頸支吾著又嘟囔了幾句,算是小小的抱怨。
他抱緊你的腰,輕輕地揉了揉你的頭發,手指順著發絲向下隱沒于發梢中。動作尋常自然地仿佛他與你早已是熟稔已久的戀人。
其實,也稱不上很久吧。
這句答非所問似的話音來得很輕,幾乎要溶解在風聲里,但卻恰好落進你的耳朵。
耳朵又一次莫名其妙的燒了起來,你不禁思緒飄忽的想要再飛多久才能到家呢。
「12」
終于,不知道過了多久,查理蘇抱著你在一片庭院中落了地。濕滑的軟穴被摩擦到發紅,卻依然不知饜足地隨著他走動的步伐將那愈加勃發的巨物越吞越深。
雖然確實舒服的水流個不停,但是你還是在心里叫苦連天,干嘛要不識趣的來招惹他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有魅魔的血統身體恢復的快,恐怕真的會在他身下死掉吧
從門口到臥室的短短一段路對于兩具契合的身體而言顯得格外漫長,一路上出乎意料地沒有侍從打擾,不過,不知何時查理蘇的翅膀雙角和尾巴全都消失不見,讓你有一點點失落,從門廳到臥室床前,你和他身上所剩無幾的衣物一路被剝的七零八落,直到被他抱著坐在床邊,他的巨龍才終于退出你體內,釋放出依依不舍的咕啾水聲,牽出無數絲晶瑩的淫液。
喜歡趴著的姿勢嗎?
喜歡
他自然地傾身貼近你溫聲軟語地誘哄,但其實你敏感的身體根本無需他挑逗,你對他的渴求足以讓你誠實的濕透到流水,酥癢的穴道空虛的緊,饑渴的淫液如同泉眼一樣溢出,沿著臀溝打濕了身下一小片床單。
正好,我也喜歡。
奇怪為什么總覺得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有另外的深意
應該是錯覺吧
你乖乖的在床上趴好,任由他灼燙的體溫包裹住你全身,巨碩的龜頭滑過紅潤的陰核,泛起一片酥麻的癢意,后入的體位進入的最深,粗礪的肉刃撐開濕淋淋的縫隙,毫不留情地碾平溝溝壑壑中的每一寸嫩肉,刺激地你渾身發顫連聲呻吟,熟悉的飽漲感再次侵襲全身的神經,爽到你頭皮發麻,不自覺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耳邊忽得一熱,是查理蘇含住了你的耳垂
放輕松,寶貝
你心頭一緊比起他的所作所為,這狎昵而親密的稱呼更能讓你心悸不已。而此時,一雙溫熱的手掌覆上了你的手背,輕柔地與你十指相扣。
心里的某一處堅冰好像和現在的身體一樣快要融化了
落在你眼尾的一顆輕吻宣告著疾風驟雨的開始,兇猛的抽送來得迅疾而激烈,窄小的花谷內每一處都被毫無保留的開拓完全,摩擦著內里的媚肉擠壓出新鮮的汁水四濺,垂落的囊袋拍擊你的臀肉,低悶的響聲和你高亢的浪吟充斥著整個房間,查理蘇抽插地用力,每次進入都要更深更狠,刺激著花壺深處的脆弱神經,無盡的酥爽和酸麻快要將你吞沒。他的喘息愈發粗重,粗礪的龜頭終于撞進你脆弱的宮頸口,被肉刃貫穿的快感直沖頭頂,你爽的險些哭出聲來,穴肉不知饜足地吞噬著他無盡的欲火。意識到快要高潮,你忍不住挺起腰肢迎合著他的動作。
查理查理我又要去了
穴道里的軟肉拼命痙攣,承受著他最后的欲望,在你快要攀上高潮的瞬間,查理蘇驟然退出了你濕暖的溫柔鄉,單手撈起你的纖腰,飛速地將你翻了個身,握著你的腳踝分開你雙腿穩準狠地直接貫穿,頂進了最深處緊窒嬌嫩的宮口
你只覺得整個身體輕飄飄的,意識像是炸成了煙花一樣散落在天際云端,穴口抽搐地翕張,失禁一般噴出大波大波甜膩的淫液,嗓子快要喘啞了,生理性淚水不斷從眼角溢出,查理蘇借著你被操到酥爛的肉穴又深頂了數十下,總算將濃稠的白濁精液射進你的深處,一時間空氣中彌散著濃郁的香麝氣息,和他身上的馥奇香調交纏著將你包圍,他的精液又濃又多,混著你黏滑的淫水從戰栗紅腫的洞口滿溢而出,像是鮮嫩的草莓被浸滿了甜膩的煉乳,好不淫靡。
「13」
酣暢淋漓的性事終于告一段落,你已經累到一點也不想動彈,在被抱走清洗之前,你感受到一個冰涼的觸感貼上了你的穴口,你下意識地動了動酸軟的腿。
別查理我不要了
這個男人還想玩什么??他是不會累的嗎??
別緊張,寶貝。
硬質的冰涼玻璃觸感擠開你腿心的縫隙,毫無招架之力的你任由他在小腹和腿根頂頂戳戳地擺弄了一陣,殘余著你與他體溫的藥劑瓶被塞到你的手心
你這才想起來今天來找他的真正目的。
一想到這場食髓知味極盡歡愉的性事是出于并不單純的起因,掌心的玻璃小瓶就變得硌手。
此時此刻,你的心里充塞著各種各樣說不清道不明的混亂思緒,你費力地想要厘清,但卻實在招架不住來勢洶洶的睡意,意識半夢半醒之間,你感覺到自己在浴缸里被他從背后緊緊地擁著,你聽見他說
晚安
「14」
再次醒過來,已經是日上三竿。
疲累的雙眼剛睜開,就望見那雙明亮的紫眸,其中的笑意似乎摻雜了些名為溫柔的感情。
公爵先生那個
你其實想要感謝他然后體面道別,可是真正話到嘴邊的時候,又感覺胸腔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嚨里發澀,什么也說不出口。
是了,彼此都已經探知了對方最致命的秘密,卻還是酣暢淋漓的睡了一回,甚至此時此刻你還無法拒絕他的懷抱,如何還能體面道別呢?
太近了他的鼻尖快要抵上你的臉頰,你暗戳戳地向后蹭著想要逃離他的臂彎,膝窩卻被他大手一帶纏向他的腰,一瞬間你與他肌膚相貼,距離拉的更近,已經無處可逃。
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還叫的這么生分多讓我傷心啊。
尾音無力地耷拉著,濕熱的氣息灑在你耳后敏感的皮膚。
他是小孩子嗎怎么還帶撒嬌的
查理謝謝謝你
做愛的時候情欲上頭,喊他的名字順口的很,可是在現在的情況下,這么喚他卻實在曖昧,你后知后覺地燒紅了臉,結結巴巴地差點舌頭打結。
因為我幫你順利畢業?
查理蘇不置可否地皺了皺眉。
嗯算是吧
「15」
你猛然意識到,從昨晚與查理蘇重逢開始,他就幾乎沒向自己展露本該屬于公爵的那高高在上的一面,甚至他在本可以輕松拿捏自己的情況下偏偏選擇向自己展示秘密,你都快要忘記這個與你春風一度的男人是曾經你心目中那位不可一世長袖善舞的少公爵。
為什么會這樣呢。
面前的他神色黯淡下來,埋頭磨蹭著你的頸窩,用只有你與他二人能聽見的音量喃喃自語
我不愿意接受你的道謝。
若是我接受了,你就該離開我了,是嗎?
胸腔被他微弱的話音震得嗡嗡的,你的心好像也被他低落的話音揪緊,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他。
每次你向我道謝好像都預示著你的逃離,每次都讓我心慌不已,昨晚是這樣,現在是這樣一年前也是這樣。
一年前查理蘇作為校服設計大賽的贊助商出席了頒獎儀式,當時他本欲給拿下金獎的你發放一筆對你來說算是巨款的獎金,但被你以不受非分之財的理由婉拒了。不過出于禮貌回應和答謝他一直以來的關照,你為他設計了一款素戒。
昨夜做的太激烈,你都沒有注意到,他那枚一直佩戴在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正是當初你給他設計的那款,甚至內圈里刻著的他的名字都有些褪色,昭示著歲月在其上留下的痕跡。
看著那枚靜靜躺在手心里的戒指,你終于想通了,或者不如說,你終于接受了這樣的事實他之所以如此吸引自己,并不僅僅因為他是魅魔。
我喜歡你。
你聽見他和心底的聲音異口同聲。
「16」
是不是對你來說有些突然?
他怕唐突了你,手臂依依不舍地松開你的腰身,背對著你從身邊上坐了起來,很顯然,他是在給你時間和空間緩沖。
我絕對沒有逼迫你答應我的意思!若你不愿意也無所謂只要你以后不要刻意疏遠我能留給我一些追求你的機會就夠了
他的聲音小心翼翼,甚至帶著些頹敗之氣。
查理蘇。
有的話只適合看著他的眼睛告訴他,于是你干脆直接挪動軀體坐進了他的懷里。眼見他的臉頰再次變紅,躲閃的目光不敢看你,你覺得有趣極了。
你似乎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
我們都知道彼此身份的秘密,所以我們早就是無法分割的利益共同體了。
再者說,按照公爵先生的性格,你難道不該用我們共同的秘密威脅我、用我們再也無法分離的事實警告我、最后再命令我永遠不離開你嗎?
你和他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手指頑劣地在他的胸前點火。
我絕對不會那樣對你,查理蘇留戀地埋頭蹭蹭你的脖頸,仿佛想在你離開前將自己沾滿你的味道,如果你選擇離開我也不會有異議,我向你展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也只是為了讓你安心我想讓你明白,即便我知道你的秘密,你也可以放心大膽地信任我。
我不會強留你在身邊,我不希望通過強迫你獲得不平等的感情。
噗這樣柔軟溫順的查理蘇實在少見,你不禁笑出了聲,公爵先生這么體諒我的想法,我又怎么舍得拒絕呢?
靠在你肩上的銀灰色腦袋頓時抬了起來,閃爍的眸光里恍若有一片廣闊閃亮的星系傾瀉而下,他定定的望著你,等待一個確定的答案。
你是說
突然被他注視,你又感到一陣心悸,不好意思地輕咳了幾下。
我是說,希望公爵先生抓住機會
遵命,一顆吻輕輕地落在你唇畔,查理蘇耀武揚威似的沖你揮了揮手上的銀光
不如你也提前想想看,怎么設計一枚和它相配的另一半對戒?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