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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羅維禮把個小妖怪當成了“打字機”,或“隨身小秘”,想記什么想寫什么,就念個一嘴,那小妖怪竟然精靈得很,還會將那些話給歸類排布在一個區塊。每每一樁事完結,羅維禮再順一眼那張或總結、或分析計算的紙,就覺得....這比電腦都好使....只不過,小妖怪不會寫阿拉伯數字,那些個數都是大寫的繁體中文版的數字寫法。羅維禮看著嫌累,就教了小妖怪寫阿拉伯數字,接著沒兩天,小妖怪就用上了這種數字寫法去記錄羅維禮交待記錄的東西了。
小妖怪還問羅維禮:“哥哥,這種寫法是你想出來的嗎?”
羅維禮想不到怎么回答,就說他家那塊的人都這么寫,是當地一個大商賈為了做買賣算數兒方便、給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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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葛竟”在羅維禮心中的地位也上升了,從一開始的“小妖怪”上升成了“小秘”,于是乎,稱呼也給改了,由“喂”變成了稱呼他名字“葛竟”。而這個葛竟好像真的很喜歡貼著羅維禮庇股后面跟出跟入的....而羅維禮就讓他跟了下去,他想著,葛竟跟著自己,總比放他出去出賣色相的好。再接著,羅維禮就給葛竟買了幾身衣服,把他之前那套在羅維禮看來有點“花里胡哨”的衣裳給....放在家里收好....(衣服也沒破沒壞,就這么扔了,羅維禮也舍不得)不讓他再穿了。
再過了沒多久,就到了四月二十多號了,羅維禮拾搭了拾搭,就準備往宿州去了,葛竟....是會跟著去的。本來是想說,這么一來一回的一趟也挺累的,就問他要不要呆在家里、陪著老爹,自己那個鬼畫符的寫法,就那么將就著也是能看明白的,可是,這小鬼,非吵著鬧著一定要去,還說什么“一個半月才好呢,最好比一個半月來得久”,羅維禮是沒聽明白,不過,既然“小秘”要跟了去,那當然是讓跟了,哪個老板出行,不講究個排場的(羅維禮當時自我調侃時的心聲)。
在出發去宿州之前,他把盤醬這批貨發了一部分給了司徒,司徒一嘗一弄,就明白了羅維禮之前說的“適合與炒菜搭配”的確切意思。司徒當時問了羅維禮說:“你家里現在這個有不少吧,為什么只給我這幾壇?”
羅維禮知道司徒在這個上面有點“小心眼子”,也沒跟他計較,就講道:“這種醬,因為醬調的和以前那種不一樣,所以每隔一段時間,它的成色、醬味都會稍有不同,我先給你一批,下一批我回來后自己開壇試味之后再給你,我主要也是想自己先嘗嘗,心里對這種醬的味道層次有個數。”
司徒見他認真地解釋得這般清楚,便馬上說道:“哦,好的好的。”主要還是剛才他自己猜疑羅維禮的那副小鼻子小眼睛的樣子、讓他覺得有點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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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趟遠門出得算是挺順利的,葛竟很幫得手,在宿州那段時子里,他天天貼身地跟著羅維禮,每天拿著個那種賬房先生用的宣紙薄子,懷里揣著支毛筆(加了竹蓋子,用好后蓋好,半日都不會干),又是寫又是算的,幫著羅維禮理清了不少事。而且,他記性還好得很,有時羅維禮事兒太多太繁雜,卯不然的一個話到了嘴邊了給忘了,往身后看一眼,那小秘就馬上給提個醒。
羅維禮就覺得,讓這小鬼頭跟著,是個相當正確的決定。
今年在林大哥他們村子上,真的是落實了他在出發來這里前的那些個設想,基本上算是都落實了。
林大哥那個村子現在基本上就變成了采收、初步加工瓢瓢兒花籽子的一個加工廠。
羅維禮本來也沒什么歷史概念,他平時也不看劇,對古代的土地所有制是完全沒有概念。他本來就只有些模糊的印象,像是,比方說有什么“地主”“佃農”之類的。他本來還有擔心說是把這村里的人手都調了來給自己做活兒,別到時候得罪了什么大地主....結果,側面地向林大哥一打聽,才知道,原來這里的農地都是他們自己的。當時說這些個話的時候,林大哥見這羅姓東家一臉不太能相信的樣子,還把家中的那個地契給拿了出來給他看,還解釋了解釋....
羅維禮那時才知道,這個時候,還沒有所謂的地主、佃農,朝庭一直在鼓勵著土地的盡大量的私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