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無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背靠沙發,雙手環胸,面色憤懣:不簽,這不公平!
秦深狹長的眼眸閃著微光,緩緩勾唇道:誰告訴你這世界是公平的?
顧念念垂下眼眸,無法反駁他的話。
人一出生就戴著明顯的階級標簽,有些人窮其一生也改不了現狀,而如今的社會現狀距離理論上的相對公平很遙遠,更甭提其他的了。雖然坐落在一個優渥的家庭,遠離金錢煩憂,顧念念還是懂的基本的人情世故,可惜攜帶她一路前行的人已離世多年。
深呼吸片刻,她側眸看著他,試圖換一種解決方式:沒人告訴我這個世界是公平的,但我會努力去爭取。你是老師,我是學生,這種處理方式,有恃強凌弱的嫌疑。
秦深手肘撐著沙發扶手,拇指慢慢地摩挲著食指,凝視顧念念的瞳孔覆上一層深思,最終化為唇邊的淺笑:你是學生,我是老師,我就該讓著你?顧念念同學,這世界上不存在你弱你有理,直到你足夠強大,才有資格跟我談判。
心中微愣,她有些說不出話。
放在一側的小手攥握成拳,她面露篤定:放心,這一天不會太遠!
加強住在這里的決心,顧念念執筆在紙上寫上他所說的話。
她貝齒輕咬筆頭,燈光打在白凈的臉頰上,黛眉斂成一條線,晶亮的瞳孔露出幾分煩悶和不甘。
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整張小臉舒展開來,在后面認真地補了一句房東不得為難房客。
甭管有沒有用,有總比沒有好。
顧念念拿起來瀏覽一遍,這字體靈活端秀,排版工整,越看越滿意,忍不住咧唇笑了,紙張被秦深抽走,他嘴里發出意味不明的嘖嘖聲,不忍直視的樣子。
還沒寫完呢!我要增加一條,外面洗手間歸我!像這種復式樓,主人房一定有獨立衛生間。
似乎正中他下懷,她補完后,秦深拿起筆,刷刷地勾了幾下,遞給顧念念。
紙張上的字跡遒勁有力,清雋灑脫,相比之下,她弱爆了。
早知有今天,她一定聽父親的話好好練字。
她哀怨地瞅了他一眼,低頭簽字的時候聽到房東大人的問話:中間的書房,真沒進過?
顧念念信誓旦旦:發誓,真沒有!
她承認,他外在真的很可口,多金顏高腿還長,即便已婚,或者性取向特別,絕壁有人前仆后繼地飛蛾撲火,但不包括她。初見時,理智告訴顧念念(尤其是歷經今晚),跟他保持距離比較好,連朋友也別做。
其實想想,他也挺可憐的,喜歡薄曄煜,還不明確薄曄煜的性取向,求而不得,日積月累,性格怪異也可以理解。
你的發誓真廉價,一次又一次。秦深搖搖頭。
剛冒出的同情泡泡立刻碎了,顧念念皮笑肉不笑地回擊:你的話真刻薄!誰是你學生,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秦深翻閱手里的雜志,薄涼的聲音帶著一絲淡漠:你的老師很不幸。
OK!話題終結!
顧念念翻了白眼,跛著腳,拿起茶幾的望遠鏡,開始新一輪的偷窺,呸,是觀察。
突然,手機彈出微信消息,是尹笑笑與溫禾在微信群里提醒她周三的選修課從下午改成晚上七點,連上兩節。
得知這個消息,顧念念臉色一變,微信語音吐槽道:我去!怎么說改就改啊!不就是美術鑒賞課嘛!能有多重要?!隨便占用別人晚上休閑時間!
遽然,秦深點漆般的黑瞳微縮,透著一股耐人尋味的氣息。
放下手中的雜志,他起身上樓,走到半路,他回頭說:明天再接再厲,追薄曄煜。
她木若呆雞。
他喜歡薄帥哥,還讓自己努力?是哪里出錯了嗎?
顧念念一腦子漿糊。
這美人心海底針,這秦深的心必須是海底的牛毛啊!
猜不透。
---
親媽瘋狂OS:顧念念同學,你家秦教授純粹嫌棄你胸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