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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誤會,章昱已經錯過了能夠參與到安安的很多機會,我不想安安在更多的時間失去章昱的陪伴。
章昱當著所有人對我提出了想要拍親子照的事情,我表現出了不愿意,過了兩天才在旁人的勸說中勉強點頭,章昱喜滋滋地把他調查以后看上的地方全都調了出來給我看。
看來看去,我看上了一家專門給小孩兒拍照的地方,和章昱約好了時間過去拍照。
這邊和章昱的事情處理好了,那邊工作的事情又忙了起來。
就和丁雷說的一樣,薛婉婉不是個省油燈,根據他的調查,薛婉婉就是通過成立了另外一家酒水批發公司來和萬華搶生意,之前之所以丁雷被解約,就是薛婉婉承諾從她那里拿酒會更便宜,再加上她那一幫娘子軍,旗開得勝也是正常。
丁雷如果想再把自己的酒送進夜總會和酒吧,只能用更加低廉的價格來打前站,可是這樣的結果就是我們就算跟著玩低價,依然會吃虧,而且會吃大虧。
萬華這邊的酒全都是國外的酒莊做的精品,不管是口感色澤還是香味都遠勝過薛婉婉代理的那一家酒莊,如果是玩低價策略,萬華以后勢必沒有辦法提價,長期的虧損會讓萬華走向不好的結局。然而現在萬華走的是精品路線,面對薛婉婉劣幣驅逐良幣的手段,還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在薛婉婉搞了這個事情以后,范和春還是沒和她分手,按照丁雷的說法是,這個酒莊的業務不是萬華的重點,畢竟萬華是個大的公司,這個業務只是其中的一個罷了。
范和春跟丁雷說為了避免影響他和薛婉婉的關系,這邊的事情交給丁雷全權負責,然后做了人事安排把丁雷提上去,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全身心地投入了和薛婉婉的愛情里面。
說實話,高富帥的霸道總裁這個樣兒的我真沒見過,我琢磨著吧,得虧范和春就一個富二代+大總裁,要回到古代,那不是為了褒姒玩兒諸侯的周幽王嗎?
不過吧,他的全面放權對丁雷來說是一個好事情,除開大事情需要報備以外,其他事情倒是拿捏在了丁雷手里面,包括之前我們幾個人想過的包裝和宣傳。
丁雷也被薛婉婉的手段給弄生氣了,范和春這么一放權,他立刻就動作起來。
除開資金調動需要跟范和春報備,具體的籌備就由丁雷打頭,程芝清做項目,我和楊希被拉到了程芝清的那邊,全面配合她。
工作上的事情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繁瑣,尤其是做調研這些,我和程芝清、楊希幾乎跑遍了整個豐城的酒水市場,最終還是確定了幾個方案。
累完回家,章昱因為有事情剛走不久,我喝了一碗湯累得躺在床上,安安在我身邊爬了一會兒,一腦袋就扎到了我的懷里,跟我一起睡覺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有人推開了房門,本來以為是章昱,我沒說話,等著他過來陪我和安安。
他躺到了我身邊,輕輕地用手碰觸了我的臉龐,十分溫柔。
我忍不住對他笑了一下,但不知道為什么我的眼皮就跟涂抹了幾十斤漿糊一樣,怎么都沒辦法睜開。
忽然,我感覺他湊近了我,一個吻落在了我的嘴唇上,然而此時,我全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這個男人不是章昱,他身上的香煙味道、古龍水的味道壓根就和章昱的氣味壓根就不一樣!
我想要睜開眼睛,與此同時也想要翻身起來,然而這時我發現我的身體竟然沒有辦法動彈,頓時,冷汗一潮一潮從背心冒了出來!
腦海里面不由自主地浮起了一個奇怪的想法,我這是被鬼壓床了嗎?
安安,安安會怎么樣?
越是想到孩子,我就越是著急,大腦就跟被撞擊了一樣,嗡嗡作響,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我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喊著安安和章昱的名字,直到情緒激動到暈過去為止……
第一百四十章 吻痕
蘇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全身都被汗水濕透了。
我尖叫著坐起來以后,發現距離我回家不過一個把小時,然而在我的感覺里面,我就像經過了一天一夜那樣久。
許阿姨猛地推開了門,一臉擔心地看著我:“肖童,你怎么了?我在廚房聽到你在喊什么。”
我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搖頭說:“沒什么,我做了一個噩夢……”
身旁的安安被我的尖叫給驚醒了,咬著手指頭看著我,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我連忙把孩子抱了起來。
“我幫你抱抱孩子吧,你去沖個澡。”許阿姨過來幫我抱住了安安,把我往浴室那邊推,“你看你渾身就跟水里面撈出來的一樣,多不舒服啊。”
冷汗浸濕了我所有的衣服,我整個人渾身都是是濕噠噠的,我也沒跟許阿姨客氣,去了浴室沖澡。
洗完澡我站在鏡子前面看著臉色蒼白的自己,忍不住皺起了眉毛,我這是做噩夢了嗎?還是說真的鬼壓床了?
一想到我之前明顯感覺到被人親吻的觸感,我忍不住把手指移到了嘴唇上,那個溫熱的觸感仿佛還記憶猶新。
難道真的是有人進入了我家?
不對,如果真的是這樣,怎么可能不驚動在外面的許阿姨和保鏢?總不成這兩個人都被買通了吧!
我琢磨著可能是我自己的精神壓力過大,所以才做了這么一個沒頭沒腦的噩夢。
章昱晚上沒有回來,他給我發了短信,最近公司的股東們在一起討論公司的投資環境以及興建的這些工程,可能會比較忙。我讓他注意點身體,和以往一樣刪除了我和他語氣親昵的短信。
我跟程芝清說了這個噩夢,程芝清忍不住笑我:“我說肖童啊,你這不是做噩夢,是做春夢了吧?跟章昱之間的關系處得怎么樣了?什么時候讓他來給你改善下生活唄。”
明顯打趣的話語讓我有些不好意思,我轉頭去拿資料:“說什么呢,我明明就沒有……”
“還說沒有!”程芝清就跟撞到了新大陸一樣,指著我笑了起來,“你看你啊,跟章昱親熱還蓋章呢,留個吻痕讓我羨慕是吧?”
“吻痕?”
我有些茫然地看著程芝清,不知道她在說什么。我和章昱之間雖然冰釋前嫌,關系緩和,可是那方面的事情一點也沒做,怎么可能留下吻痕?
程芝清忍不住翻了我一個白眼,把我的頭發撩起來,有手機拍了一下遞到了我的面前。
“這不是吻痕是什么?蚊子咬的?”
照片上,在我耳后的位置果然是有一小塊紅痕,我用手指摸了上去,絲毫沒有感覺到半點腫脹疼痛,這確實是一個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