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氳之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第二章
食尸鬼</h1>
第二章
食尸鬼
世界已經變了,何時開始的不清楚,只是至少十年前,各個大國的高層和精英就已經察覺了這些變化。
他們湊在一起開會,然后一致決定要隱瞞民眾。
說是這些變化血腥而詭異,且大多與邪神信仰有關,若都告知民眾,怕會造成更大的混亂。
各國都成立了特殊部門以應對,可現如今邪教徒、奇特病癥、邪惡生物卻越來越多。而各國特殊部門的成員自殺的、瘋癲的、異變的人也與日俱增。
十年艱辛,一場大夢。
許多人都認為,這個世界快要完了,審判日即將到來
23年10月,秋,北京。
江月曄攏攏正裝衣領走出大樓,晨風撲面,帶來些許冷與澀。兩側行道樹的樹葉,黃的燦爛,紅的熱烈,乘著清晨的風,蝴蝶般飄向遠方。
清晨帶著露水的空氣是比較清新的,太陽剛露出尖尖,流云千絲萬縷,彤云孤寂柔和。
江月曄穿過一個十字路口,在對面的攤子上買了些早點。現在還不是大多數上班族上班的時間,路上行人寥寥,天地間一片孤寂。
朝陽作伴,她一個人緩緩而行,忽又蹙眉沉思,明眸也染上了三分憂愁。
希望這個新隊長能準我的假吧,我要帶妹妹去看一下心理醫生。
少時父母離異后,不約而同的拋棄了她和妹妹江月沁,各自去追求幸福了。
留下她們倆姊妹孤苦伶仃,相互扶持著長大。妹妹就是她唯一的親人,是她的一切。
妹妹兒時就很乖巧可愛,是個粉雕玉琢的美人胚子。記得在她小學六年級時,就收到了第一封情書,再大些更是古靈精怪了,同時交往好幾個男朋友騙吃騙喝不說,每次都還得帶一份回來孝敬她老姐。
江月曄也說過她幾次,可每次她都委委屈屈的,一面拽著自己的衣袖,一面用那雙霧蒙蒙的眸子注視自己。每每看到她那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自己的聲音就大不起來了。
等江月曄訓完話,妹妹也賭咒發誓了,她剛想松一口氣,一轉頭,妹妹又多了好幾個男朋友。也還算她有分寸,男生請客吃吃喝喝、送點小禮物她就笑納了,但凡有人送貴重物品給她,都會被以各種理由拒絕。
妹妹當然也沒少鬧出感情糾紛,好在她保護得很好,也沒真讓妹妹吃虧。
大學畢業后,她和妹妹江月沁出來找工作。就因為運氣好,她們一齊被缺人的軍方神秘組織對策局看中了。
對策局的薪水與福利待遇都是頂級的,只是危險也同樣是頂級的,可以說是常與死為伍。因為他們的工作,就是調查和處理全國各地的神秘事件與異常生物。
且先不說那些執行任務犧牲的戰友,就是平時也有不少人突然發瘋或離奇死亡,更甚者異化成怪物攻擊自己的同伴。
那時為了抓捕某邪教徒,對策局損失慘重,急需新血加入,這也是為什么他們招人只要求幸運的原因。
江月曄聽面試的人說完,就想讓妹妹退出,她從小就有些,嗯,輕浮孟浪,是個愛玩的性子。對策局的福利待遇在好,她也怕妹妹出事,她只愿妹妹好好活著,哪怕做個懵懵懂懂的普通人。
然而妹妹這次非常固執,非要加入對策局體驗超凡的力量。她甚至笑著說朝聞道,夕死可矣,如果真能擁有超越凡人的力量,哪怕明天就死了呢?
而對策局的人也很看好江月曄和江月沁兩姊妹的天賦,雙方輪流給她做思想工作,最后江月曄實在招架不住了,同意了妹妹加入對策局。
接受對策局訓練時,她們的表現都很好,一直是那一期新人里的第一與第二。從神明那里偷取超凡之力,她們也很幸運的完成了。
在接受完嚴酷的訓練后,她們都成長了許多,不久后正式加入了作戰小隊。
只是看著依舊活潑跳脫、大大咧咧的江月沁,她心中都會涌上不安,總覺得江月沁會出事。
她多么希望是自己杞人憂天,可前段時間,真的出事了。
那時對策局接到舉報,說湖南省某地有人在祭祀邪神。于是江月曄和妹妹在禿頭上司的帶領下,開始執行人生中的第十一次任務。
他們坐了半天的飛機趕到那里,降落于層巒疊嶂的大山中。他們在謹慎的搜索邪教徒與祭壇時,大山中忽起了霧,大霧彌漫看不清前方三丈遠,妹妹就在這大霧中,與她走散了。
發現妹妹走散后,她憂心如焚,可她也不敢脫離大部隊獨自行動,那樣不過是多搭上一條命罷了。
他們很快便搗毀了祭壇,大霧也散去了,只是沒有發現那個邪教徒,想來已經逃了。
大霧散去后,隊員們做好了準備這才敢分頭行動,去尋找走失的江月沁。
或許是姊妹間心有靈犀,她憑著直覺找到了一間林中小屋,又憑著過人的聽力,發現小屋有個地下室。
走進地下室,這里雖然破舊,但明顯被人打掃過,四面都收拾得很整齊。
地下室的中央有張大床,妹妹如泥般癱在床上,她渾身赤裸著,一根調教用的繩衣以龜甲縛的方式,將她捆成了一只雪白嫩蛤。
那繩衣纏繞著她頸部,沿著她的鎖骨向下,束縛著她的乳房,讓乳蒂充血腫脹。再穿過她兩腿之間,刮擦著她的花蒂、花瓣與雛菊,最后將她手臂反剪于身后,繩衣綁縛在她的手腕上。
龜甲縛是情趣中常見的一種捆綁方式,它簡單易學,捆綁起來十分美觀,對女性有較強的拘束感卻又不讓人難受,不少愛玩游戲的小夫妻都會這招。
綁成后,女方雙臂反剪在后,繩子一頭扯住脖頸,令她昂頭挺胸。另一頭刮擦著唇瓣與花蒂,每掙扎一下都有觸電般的感官刺激傳至腦海。
妹妹!江月曄大驚失色,快步上前。
嗚嗚,姐姐,你總算來了,嗚嗚~江月沁艱難的扭頭,看清來人后又驚惶又欣喜,她那銀鈴般清脆動人的嗓音都有些啞了,很難想象她都經歷了些什么。
待走近了些,江月曄這才看清,妹妹渾身上下都是男人精液,花穴與后庭都似小嘴般微張著,那雪膩的大腿上更是被人寫了好幾個正字。
看清那幾個正字時,她便覺血氣上涌,整個人似要炸開。
姐姐,嗚嗚,你快幫我解開,嗚嗚。
好好,沁兒別怕,姐姐來了,是姐姐沒保護好你,是姐姐不好。
她將妹妹抱進懷中,輕拍著妹妹光潔的裸背安慰,輕柔地從她腕上解開繩子。
沿著脖頸去的那一段繩子好解,可向下去刮擦著花蒂與花瓣的繩子便有些困難了。
妹妹花穴中流出了不少津液,大多粘黏在了繩衣上,這會稍稍有些干了,繩子已黏在了她粉嫩的陰唇上,自己輕輕一扯妹妹便雪雪呼痛。
她環顧四周,想要找點什么,可這地下室被打掃得干干凈凈,除了這張大床便只有角落堆著的雜物。
唉~江月曄無奈的嘆息一聲,輕柔說道:沁兒,閉上眼睛。
啊?妹妹有些茫然。
聽話,閉上眼睛。
哦。
江月沁聽話的閉上眼眸,隨即便感覺有一條滑膩的丁香小舌在輕輕舔舐著自己花瓣與繩衣粘連的地方。
嗯~她輕哼了一聲,聽不出是舒爽還是什么。
沒幾下,妹妹微張著的花穴便潺潺涌出津液。江月曄扯扯繩衣,發現花蒂上還粘黏著一節,于是啐了口唾沫,再用濕滑香舌舔開,這才徹底將繩衣從她身上解開。
姐姐,嗚嗚嗚~
別怕,別怕,沒事的。江月曄脫下執勤的外套蓋在江月沁身上,輕輕擁抱著她。
她本想一把火將這個給妹妹留下痛苦回憶的林中小屋燒了,可想想又放棄了。她叫來隊員,對林中小屋地下室做全方位的信息采集,收集了不少指紋、鞋印,以及精液的DNA,這些都是未來的線索與證據。
江月曄發誓,要是讓她抓到那個侵犯妹妹的家伙,她一定要把他的孽根和睪丸剁成肉醬,然后從他的鼻孔塞進肚子。她非要這么做,她絕對會這么做。
回到北京,他們這一趟的任務就算完成了,雖然沒有抓到那個邪教徒,但搗毀了他精心布置的祭壇。上級對于他們的表現還是滿意的,尤其是江月曄,那禿頂上司都忍不住夸她巾幗不讓須眉,是女中大丈夫。
她聞言皺起了鼻梁,對上司這番話有些不滿,但也沒多說什么。
隨后禿頂上司又說:江月曄,你這次的表現非常出色,尤其是對于神明力量的運用,我們大家都比不上你。
所以,我決定為你升值加薪。
然后江月曄就從普通的作戰小隊被調到了更危險的特戰隊
但這不算什么,畢竟是加薪了。她只要在特戰隊里混兩年,就能在北京為自己和妹妹買下一套房,然后再攢點錢,將妹妹風風光光的嫁出去,自己的人生也就圓滿了。
只是從湖南回來后,妹妹已經將自己鎖在房間里好幾天了。
江月曄昨天就想跟禿頂上司請假,可他卻要自己去跟特戰隊的隊長說一聲。臨走前禿頭上司告訴她:江月曄同志啊,你不用擔心,你們第74特戰隊的隊長性格很好,他知道你的情況后是一定會同意的。
唉。
江月曄嘆息一聲,抬頭看向面前的大樓。面前的建筑巍然聳立,約莫有20層樓高,整體外觀呈現淡藍色,朝陽掩映下熠熠生輝的很好看。且它整體都是按照軍事建筑的規格筑成的,每一塊淡藍色的玻璃,都是特質的防彈玻璃。
江月曄走進大樓,乘電梯來到第74特戰隊的辦公室報道。
唉,報道第一天就要請假,希望隊長真如禿頭上司所言的好說話吧。
前面說過了,江月曄的耳力過人,還沒到辦公室門口,她便聽到了74特戰隊辦公室里兩個男人在開著齷齪的玩笑。
唉,老羅,我聽說今天來我們特戰隊報道的新人是個娘們?
嗯,據說長得很漂亮。
漂亮除了挨肏,能有什么用啊,咱們這干得是什么活?刀頭舔血都不足以形容,真不知道隊長要一個女的來干嘛。
嘿嘿,說道挨肏我想起來一個八卦,你想不想聽?
啥八卦?快說說。
據說這位新人有個妹妹,以前跟她一個作戰小隊的,前段時間去執行任務,她妹妹被一群邪教徒抓住了。
然后呢?她妹妹被邪教徒煮著吃了?
哪有,這次的邪教徒正常得很。
那些邪教徒啊,輪流去上了她妹妹,肏得她妹妹三個洞都合不攏了。
而且那些邪教徒每在她身上射一次,就會在她大腿上畫一筆,最后救出來的時候,身上足足畫了幾十個正字。
臥槽,那不得爽死那個婊子。
砰江月曄面無表情地踹開辦公室的門,掃視著整間辦公室。
辦公室不算大,中央擺著個大柜子,柜子左邊還有個小房間,右邊擺著兩株郁郁蔥蔥的綠植,綠植前邊則是一排桌子椅子。
兩個男人坐在長椅上,一邊擦汗,一邊發出猥瑣的笑聲。這兩人一個是20歲出頭,長相普通的青年,另一個差不多有30了,左臉上有一條猙獰的疤。
呃,你是?說話的是左邊的青年,他有些懵的看著踹開房門的江月曄。
江月曄沉著張臉走到年輕人面前,雙手揪著男人衣領,將他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喂,臭娘們你想干什么。臉上有疤的男人到底年紀大些,已經看出了不對勁。
你倆的媽媽沒有交過你們怎么說話嗎?還是你們沒有媽媽?
話畢,江月曄一拳狠狠砸在了青年男人的臉上。
青年被她這猝不及防的一拳打得摔倒在地,他唇角裂開個口子,縷縷血絲順著嘴角淌下。
臭娘們你瘋了?怎么亂打人呢?
臉上有疤的漢子伸手就要推江月曄,卻不料江月曄側身一閃,隨后右手瞬即抓住男人手掌,向內扣住男人大拇指,左手在以雷霆之勢瞬即劈在他手腕上。
嘶那漢子倒吸一口冷氣,捂著手腕蹬蹬蹬后退了好幾步。
別跟我動手動腳的。江月曄冷冷看著兩個男人,說道:以后少在背后嚼人舌根。
操你媽的!嘴角被打破的年輕人到底血氣方剛,有些接受不了的爬起身就要去抓她肩膀。
江月曄快速后撤兩步,冷笑道:怎么,就你們兩個弱雞還想跟我打?
你個臭娘們別得意,剛剛老子是大意了,你真當老子打不過你?那青年擺開架勢,沖著江月曄一抬下巴,說道:你快做好準備,看你是個女的不欺負你。
呵,打你還需要做準備?江月曄笑了。
她在接受訓練時就把教官都揍了個遍,那天搗毀邪教徒的祭壇,她也是親手宰殺過好幾只巨型蠕蟲的。
就見她弓著腰,左臂曲起,右臂向前,兔起鶻落間她使出貼地飛行步來到青年跟前,右手箍住男人左腿,左肘和肩膀一起發力頂上男人胸膛。
啊青年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便被她一個完美的下潛抱摔狠狠摔在了地上。
江月曄摔倒青年后毫不停留,跨坐在男人身上,摁住男人手臂,沖著他臉哐哐又是兩拳。
該死的。男人輕斥一聲,使出全身力氣就要掙扎。
江月曄到底體重較輕,且這青年也是接受過訓練的好手,使出全身力氣她還真有些招架不住。
但她也不是蠻干的人,當即轉變策略,纏斗間她兩條大腿如蛇般纏上男人脖頸,雙手抓住男人手掌,扣緊大拇指,上身就要朝后躺。
別別別
看清了江月曄的動作,中年漢子趕緊喊停,他可是看出來了,這娘們是準備用十字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