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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他疲倦不堪的樣子,童橦笑嘻嘻的咬著他的耳朵從他身上下來,坐在他身邊輕輕的幫他錘肩膀,那一桌子的菜差不多都是他一個人完成的,確實是累的夠嗆。
“江遇,你說我在你家里住著會不會不太好。”
“哪里不太好?”
“咱們倆又沒結婚,就同居,傳出去了不太好。”
原本睜不開眼的江遇聽到這話,直接坐了起來。
“等你畢業(yè),我就帶你去民政局。”
“我不信,我爸爸肯定不給你我們家的戶口本,還有就是…我為什么要那么早嫁人,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我才不要這樣。”
看著她傲嬌的樣子,江遇眼珠子一轉,扶著她的肩膀把她壓在身下。
“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也比在外面做孤魂野鬼強,你以后再立場不堅定,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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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是真的累到不行,童橦也沒再鬧,就靜靜地窩在他的懷里陪他睡個下午覺。
而另一邊,童昭開著車送表弟回家,一路上昊昊目光躲閃,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說。
“姐姐,你不要怕,以后我會保護你的。”
被他無緣由的話弄得不知所措,童昭看著弟弟臉上認真不已的表情,很想知道她這是怎么回事。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我什么時候怕過了?”
看見姐姐臉上的笑容,昊昊癟癟嘴沒敢繼續(xù)說,這些天在家里聽到了很多父母的談話,知道姐姐過的不開心他記得小時候姐姐是很厲害的,什么題都難不倒她,但姐姐也是很嚴格的,不會給他放水,只是這幾年姐姐身上的棱角好像都被磨平了。
“那你就當我胡說八道吧”
看著弟弟臉上決然的表情,童昭在瞬間好像也明白了什么,大概是姑姑他們說話的時候不小心讓這個孩子聽了去,想到這里她又忍不住唏噓,在童家這棵大樹下生長的孩子都會比別人多幾個心眼,也就意味著比別人都累。
“你啊,好好學習就好了,別的事都別瞎操心,好好聽你爸爸媽媽的話,別淘氣,偶爾去找找你童橦姐,給她找點事做,不然過幾年她結婚了,你都不知道去哪里找她。”
今天看著童橦和江遇相處的樣子,童昭的心里有一半是高興還有一半的羨慕,最近網(wǎng)上常有一個標題是:嫁給愛情的樣子。等童橦和江遇結婚了,那他們之間的相處日常大概就是嫁給愛情的樣子。
“結婚?童橦姐不是才十八嗎?”
“對啊,可你江遇哥哥快等不及了,以后沒事的時候就多去找他們玩,反正你臉皮厚多多當當電燈泡也沒事。”
童昭的話,換來了表弟的一個大白眼,到了家之后,姑媽請她進去坐坐,她也不好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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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日漸消瘦的童昭,姑媽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可這就是童家女人的命,只是童昭的運氣差了點。
“昭昭啊,聽姑媽一句勸,別和你爸媽慪氣了,也別和席梁慪氣,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重要的是現(xiàn)在和將來,你們是夫妻,要多多理解,也別再去和你爺爺說要離婚的氣話,你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還會惹得老爺子心里不痛快。”
端著杯子的童昭低頭看著在茶水里沉浮的茶葉,感覺自己就是拿個葉子,不知道下一秒是浮上來,還是沉下去,她抬起頭臉上帶著一抹苦笑。
“姑媽,我知道的,您不用勸我了。”
她真沒和誰慪氣,只是突然之間想不通這一輩子到底是圖什么,沒有目標就不知道哪里才是自己的歸宿。
“唉,從小你們姊妹倆就比別人家孩子懂事、聰明,這些年沒有人不說咱們童家的女兒優(yōu)秀,人啊,要看開的,有些事可能注定了不能完美。”
姑媽的話讓童昭再次底下了腦袋,她現(xiàn)在后悔了,也許她小時候不那么懂事,不什么事都和堂姐爭個高低,現(xiàn)在的她是不是也就不用活的這么辛苦,她是真的羨慕最小的童橦,羨慕她有一對好父母,羨慕她可以選擇自己的人生。
童昭輕輕地點頭,她不想繼續(xù)聽這些老生常談的話,這些話母親也已經(jīng)和她說了很多次,聽到現(xiàn)在都有些生理厭惡,為了避免姑媽說的更多,她只能默不作聲的聽著,就好像她真的記住了一樣。
出了姑姑家的大門,童昭長出了一口氣,看著天邊的紅霞都不知道該去哪里,童家、席梁的家、父母的家……普天之下卻沒有她自己的家。
開著車去了公園,坐到天黑才又回到車上回家,他們夫妻倆一個比一個忙,她是主動讓自己忙的,他是必須必的忙,趁著他還沒回來,童昭去了書房,原先是兩間書房,因為她并不想摻合他的工作,更不想偶然間知道什么不該知道的秘密,可后來席梁把她的東西都搬到了他的書房,把原先的那間書房改成了健身房。
人在屋檐下,童昭只能跟著自己的東西跑,不過以往他們使用書房的時間也都是錯開的,算是標準的井水不犯河水,來到書架前隨手拿起離得最近的書,卻看見了書頁里她寫下的字,看著那個被人強行涂改的感嘆號,她又把書放了回去,轉身拿了一本佛經(jīng)幫自己靜靜心。
正當她把手里的佛經(jīng)翻了一半時,門突然被撞開了,聽著身后傳來的巨大聲響,童昭急忙起身,看著被人攙扶上來的席梁她丟掉手里的書扶住了他,并對司機道謝。
“你回去吧,我來照看他。”
司機離開后,她把喝醉的男人扶到沙發(fā)上躺下,嗅著他身上熏天的酒氣,她遲疑了半分鐘才去幫他脫外套,這個時候剛才還一灘爛泥的男人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扯到了懷里。
“你別鬧,脫了衣服自己回房間睡覺去。”
“童昭,你真那么討厭我?”
“席梁,等你什么時候真的喝醉了再來和我說這種沒營養(yǎng)的話。”
認識他這么久,從沒有見他喝醉過,她是個醫(yī)生,就算是他潑了一整瓶酒在他自己身上也不能讓他看起來就是真的喝醉了。
聽了她不大高興的聲音,席梁睜開眼睛嘴角泛起一抹微笑,不慌不忙的坐起來沒有松手而是勾住她的腰,把她再一次困在了自己懷里。
“果然是什么都瞞不住你,今天出去一趟,開心嗎?”
“和你沒什么關系,去洗漱休息吧。”
她冷漠的態(tài)度刺傷了他的心,眼里恨意一閃而過扣住她的腰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沙發(fā)上。
刺啦一聲,睡裙就成了幾塊破布,士氣高昂的他也迫不及待的想進入她的身體,卻換來了她的拼死阻撓,,第一次見她反抗,他的心里竟然還覺得有些雀躍,可她下一秒的話就把他的心打回了深淵。
“戴上套!”